就在夏暖暖要上車時,一個賣花小童跑了過來,將一張紙條交給夏暖暖,“姐姐,這是…這是一位傅先生讓我給你的!”
傅先生?
夏暖暖想起來是誰,接過紙條,道了聲謝后,轉(zhuǎn)身上了車。
車上,夏暖暖打開紙條。
“夏小姐的提議不錯,可我不會和一個有婚約的人結(jié)婚!”
落款處,一個簡單的傅字。
夏暖暖勾唇微笑,總算是,有了件讓她舒坦的事了。
夏暖暖和夏家棟剛回到家。
夏暖暖心里忽然很難受。家,她已經(jīng)太久不回來了。
傭人陳媽見大小姐心情不好,過來寬慰幾句,讓她先回房間休息休息。
大小姐居然也沒有像從前一樣,態(tài)度惡劣,反而很禮貌地感謝了她。
夏暖暖面帶微笑,剛一轉(zhuǎn)身,就看見繼母李云坐在沙發(fā)上悠閑喝茶。
李云見到夏暖暖,紅唇輕啟,“暖暖回來啦,聽說你和毅川訂婚的酒店發(fā)生了地震,怎么樣,沒事吧?”
“爸爸,我先上樓了。”
夏暖暖當(dāng)做沒聽見一樣,轉(zhuǎn)身和夏家棟說了聲,便徑直上樓。
李云見此,有些氣憤,“老公,你看暖暖,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里?!?br/>
“長輩?暖暖今天受了驚,你不關(guān)心算了,還在那里陰陽怪氣,還有,管管你女兒,身為暖暖的妹妹,卻和陸毅川不清不楚,最好不要讓我查到這事情和你有關(guān)系,否則,我決不罷休!”
夏家棟出聲警告,甩掉李云拉著自己的手,轉(zhuǎn)身離開。
樓上臥室,夏暖暖剛洗漱完,就準(zhǔn)備上床睡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她有些累。
而此時,樓下傳來陣陣嘈雜聲,夏暖暖拉開窗簾朝下看去,就見陸毅川跪在院子里。
“暖暖,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和夏念真的沒什么,你如果不原諒我,我就跪在這里,直到你肯原諒我為止!”
一旁的夏念想將陸毅川拉起來,可無論她怎么用力,陸毅川的雙腿就像釘在地上一樣,紋絲不動。
夏念咬牙,也在陸毅川旁邊跪了下來,“姐姐,你要相信我和毅川,我們之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既然你不肯相信,那我也跪在這里,直到你相信為止!”
夏暖暖將二人的舉動收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以為用苦肉計自己就能原諒他們?
怎么可能!
她那顆赤裸裸的真心被陸毅川剜去!
這一切,都是因為夏念!
前世的一幕幕,劃過她的腦海,夏暖暖眼里,全是刺骨的冰冷。
樓下兩人還在跪著大喊,夏暖暖直接拉住窗簾,戴上耳機(jī),上床準(zhǔn)備睡覺。
不多時,她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里,前世的一幕幕,如同幻燈片一樣在自己眼前劃過,最后定格在陸毅川沾滿鮮血的雙手上,以及夏念的瘋狂獰笑……
夏暖暖從夢中驚醒,已經(jīng)天亮了。
她揉了揉發(fā)脹的眉心,簡單的收拾了下便下了樓。
夏家棟正在吃早餐,見睡眼惺忪的夏暖暖,眼里滿是寵愛,“暖暖,快開吃早餐,是你喜歡的意大利面?!?br/>
夏暖暖眼神落在桌上色香味俱全的意大利面,腦海卻不斷閃過那雙沾滿鮮血的手,她沒了吃早餐的興趣,為了不讓夏家棟擔(dān)心,她坐下端起一旁的蓮花粥。
“暖暖啊,昨天夏念和陸毅川在樓下,跪了一晚上?!?br/>
跪了一晚上?
到有點出乎意料。
夏暖暖低眸,斂去神色,“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他們二人又怎么會跪一晚上?”
“是保潔阿姨說的,她今早來家里打掃衛(wèi)生,就看見院中暈倒的夏念和陸毅川,已經(jīng)送去醫(yī)院了,并且通知了陸家?!?br/>
“嗯,爸爸,我不會嫁給陸毅川,和他的婚約,是一定要退掉的?!?br/>
“乖女兒,這事兒就交給爸爸了。”
夏家棟嘆氣,“爸爸早和你說過,陸毅川不是個靠譜的男人,你不信,非要尋死覓活的嫁給他?!?br/>
說完后,他一臉欣慰地拍了拍夏暖暖的肩膀。
夏暖暖抬頭,就看見電視里,媒體正在報道昨天在酒店周圍發(fā)生的地震。
在那些放出來的圖片中,夏暖暖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傅司翊!
她眸色微亮。
昨天,他救了她,似乎是受了點傷?
既然傅司翊傳說中身體一直不好,那他昨天的傷會不會很嚴(yán)重?
夏暖暖眼中劃過一抹懊惱,放下手中的湯勺,拿了衣服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找到一家藥店,買了一些擦傷藥,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傅司翊的公司地址,攔了輛出租車便趕往傅氏集團(tuán)。
不一會兒,車便停在了傅氏集團(tuán)門口。
夏暖暖付了車費(fèi)便下了車,看著眼前高樓入云的大廈,眼里劃過傅司翊那抹矜貴的身影。
斂了心思,她拿著擦傷藥便打算進(jìn)門,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住。
“喂,站住,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闖傅氏集團(tuán)?”
“哪里來的趕緊滾哪里去,別在這里礙眼!”保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夏暖暖臉色沉了下來,到轉(zhuǎn)念想到這是傅司翊的公司,只好耐心開口,“我是夏家千金,夏暖暖,我是來見你們總裁的,麻煩通報一聲?!?br/>
“呵,你是夏家千金?”
“那我還是傅氏集團(tuán)的總裁呢,哪里有豪門千金坐計程車的,小姑娘,別白日做夢了,傅氏集團(tuán)不是你想進(jìn)就進(jìn)的。”保安滿眼鄙夷。
“狗眼看人低,誰規(guī)定豪門千金不能坐計程車?”
夏暖暖見到保安丑陋的嘴臉,直接反唇相譏不留情面。
“你說誰是狗!”
“誰應(yīng)誰就是!”
夏暖暖不愿多搭理他,反倒是保安跳腳引來眾人圍觀。
傅一剛好下樓,淡淡的看了眼,卻發(fā)現(xiàn)和保安爭吵的女子莫名的熟悉,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資料,連忙拿出手機(jī)按給傅司翊。
“爺,夏暖暖小姐在公司樓下和保安發(fā)生爭執(zhí),您看需不需要屬下出面?”
傅司翊一頓:“讓他進(jìn)來?!?br/>
“是!”
掛斷電話后,傅一便朝夏暖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