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顆和鴿子蛋一樣大小的海藍(lán)色的鉆石,鉆石的形狀就像是一顆欲滴下來的眼淚,何亦樂想這就是這項鏈名字的由來吧,藍(lán)海之淚,藍(lán)的和海的顏色一樣的淚滴,好美而又傷感的名字。
臺下的女人們更是兩眼放光了,那才那條手串如果說是精巧別致,那這條項鏈便是璀璨高貴。
“好,這條項鏈的底價是1000萬。拍賣開始。”
一千萬是嗎?
你們以為那只是一顆普通的鉆石嗎?真是可笑至極。
……
不過,隨著第二件拍賣品上臺,那個女鬼也已經(jīng)跟著那個男人悻悻離場。
我緊緊的跟在他們的身后,時不時的用一旁的樹木做掩護(hù)。
“齊齊,那條手鏈,也就值十萬,別生氣了,走,我?guī)闳ベI衣服,就你上次看上的那件二十萬的裙子?!蹦腥死?,坐在花壇上,寵溺的哄著。
女鬼好像感覺到了什么一般,歪著頭看向我這里,環(huán)顧了一下,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然后,她更放肆了,一下子甩開了那個男人的手,嫌棄的看著他,那刻薄的口吻,就連我都想揍他了,好笑的是,那個男人居然沒生氣,看來,這才是真愛。
“拿開你的臟手,一條破鏈子都舍不得給我買,那么貴一件衣服,呵呵呵呵,你還真大方,大方的我都不認(rèn)識你了。”
“齊齊,那條鏈子真的不值五十萬……”
忽然間,畫風(fēng)一改,原本妖艷的女人,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恐怖的惡魔,把那個男人一下子就嚇的癱坐在地上。
男人癱坐在地上,久久沒有緩過神來,只是身體一直哆嗦著,伸出手,指著那個女人,不停的說:“齊……齊……齊……齊……齊……齊……”
我此刻,還躲在一旁,打算看看好戲,可是沒想到的是,好戲居然這么短暫,那好吧,我還是出面解決一下比較好。
我慵懶的從草叢里面站了起來,可是沒想到的是,迎面一個塑料袋扣在了我的臉上,“嗚嗚……”
我掙扎了幾聲,也正是因為我的聲音,吸引了那個女鬼齊齊的注意力,暫時性的,那個女鬼又變回了妖艷的那張臉,有些好笑的看著我的小丑劇。
“尼瑪!差點憋死。”我暗罵一聲。
掀掉塑料袋之后,明顯呼吸順暢了,腰不疼腿不軟,吃嘛嘛香了……
咳咳……我尷尬的咳了咳,然后對著那個女鬼笑了笑。
女鬼看著我這毫無危害的小鬼頭,只是冷哼一聲,然后慢慢的從地上攙扶起了那個男人,走到一旁不遠(yuǎn)處的胡同,消失了。
我看著他們,微微一笑,欲擒故縱嗎?
好啊,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滿足你好了。
小小鬼怪,竟然還敢在我的面前做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冷笑一聲,然后消失在黑夜中,再一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悄然無聲的在那個所謂齊齊的女人身后。
我拍了拍齊齊的肩膀,原本早已張開血盆大口的齊齊,忽然間感覺到有人拍她的肩膀,一下子又變回了淑女的樣子,真是可笑。
齊齊慢慢的回頭,原本甜甜的微笑,在看到我之后,卻全都變了。
只見齊齊陰著一張臉,瞪著我,低聲說道:“你到底是誰!”
我看著齊齊,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放輕松,反正我不是正常人就對了。”
“齊齊啊,我說你,不好好的重新活一次就算了,現(xiàn)在,就連你生活了那么久的‘家’都不要了嗎??我看,現(xiàn)在那里拍賣你的‘家’,那些人出價出的不亦樂乎啊~”
我說著,還沖著齊齊冷笑了一聲,畢竟,那條藍(lán)海之淚,齊齊已經(jīng)住在里面甚久,與其說那是一顆鉆石,還不如說是一個法器,不過,既然里面的鎮(zhèn)壓的鬼已經(jīng)不在了,那么,一顆沒有用的鉆石,也就只能算是一個裝飾。
齊齊聽著我的語氣,被氣的渾身直哆嗦,我側(cè)著身子,瞟了一眼昏睡在地上的那個肥胖流油的男人,冷笑一聲。
真愛,也不看看對象,就算是包小姐,養(yǎng)情人,也挑個合情合理的啊,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鬼就這么栽在你的手里,就算你有命享受,也沒命活啊。
忽然間,齊齊一下子變了臉,‘撲通’一聲,把我撲倒在地上,然后張開大嘴就要咬了過來。
我現(xiàn)在身上的冷汗,冒的那叫一個痛徹心扉,罵了隔壁的,勞資不就鄙視了一下你那個矮矬富嗎,至于這么激動嗎。
不過,說實在的,我也算不準(zhǔn),齊齊到底活了多久,有多長時間的道行。
但是,從被她撲倒開始,我的身上,就沒有一點熱乎氣,這逼人的寒氣,也能分分鐘把我凍死。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一下,然后我身邊的羅盤就慢慢的騷動了起來,那耀眼的金色光芒,傷的齊齊驚聲尖叫,然后飛快的逃離了我的身邊,躲到一旁。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土,拿起羅盤,動了動脖子,骨頭摩擦出來的‘嘎吱嘎吱’的聲音,就連我自己聽著都有些瘆的慌。
我笑嘻嘻的走到齊齊的身邊,然后伸出手:“別怕,我會很溫柔的?!?br/>
我相信,我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是猥瑣至極。
就算我再怎么表現(xiàn)出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齊齊也不會再上當(dāng),因為,羅盤,就連一般的小道士都沒有這樣特別的法器。
我,在齊齊的眼里,定不是一般的凡人,想要對付我,肯定要花上一定的功夫,而且,說不定一個不小心,還會把她自己搭進(jìn)來也說不定。
不過,齊齊面對著我現(xiàn)在這個流氓的樣子,一咬牙一跺腳,眼看著就要沖著我的羅盤的金光沖過來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的卻很不對時候的醒了。
他一把拉住了齊齊,死死的把她護(hù)在自己的懷里,然后一遍又一遍的說著:“不要,不要,我不許……”
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一時間我有些搞不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那個男人會護(hù)著這個害人的女鬼?
“你放開我,放開我!”齊齊尖叫著想要擺脫那個男人,可是怎么都擺脫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