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公主殿下,駙馬爺”鳳陽宮一干宮人齊聲跪拜道。
“服侍駙馬沐浴更衣”慕若顏命令道。
“諾!”
“駙馬爺請隨奴才來”說話的是一個年齡大約20歲的太監(jiān)。
“嗯,大寶貝,我去了啊,你等我”我說道。
慕若顏俏臉一紅,心虛的看了看一旁的宮人,小聲應(yīng)道“嗯”。
“駙馬爺,這邊請”太監(jiān)躬身引路道。
我見這個小太監(jiān)眉清目秀的,心里暗自可惜,以他的長相放到我那個時代怎么也能算個“帥哥”,時也命也。
“駙馬爺請您抬手奴婢們替您寬衣”
光顧著走馬觀花的瞎想瞎看了,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進(jìn)一間寬大的房間,看這兒霧氣繚繞,花香漫塵的模樣,猜想這里應(yīng)該就是慕若顏的“浴室”。
“我不用你們服侍,把東西放下我自己來就行”我說道。
三個小宮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該聽從止戈的吩咐。
“怎么?”我擰眉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小太監(jiān)。
“回駙馬爺,這是宮里的規(guī)矩,主子們沐浴更衣必須要由宮人服侍”小太監(jiān)躬身道。
“哦,好吧”我極其不情愿道,心想“算了,入鄉(xiāng)隨俗,反正我現(xiàn)在是個男人難道還怕幾個小姑娘看?!?br/>
“那奴才在外候著”小太監(jiān)道。
“嗯”我應(yīng)道。
三個小宮女面帶羞紅,其中兩人低頭分立兩側(cè),由一個年長些的小宮女替止戈寬衣。
她們以前是服侍慕若顏的,只不過公主的近身服侍一向由云兒負(fù)責(zé),她們只做過一些添水,拿衣服,香料的活。
如今不僅僅要服侍主子而且還是駙馬爺,再加上我們的小止戈身材健碩,樣貌英俊,對于這些成天只能看到太監(jiān)的小宮女來說,嘿嘿多少還是有點(diǎn)小新奇?小吸引力?小害羞?
“你要是害怕,我自己來”我見面前的小宮女緊張的手都在抖,隨即說道。
“駙馬爺贖罪,奴婢該死”
小宮女以為止戈生氣了,嚇得渾身發(fā)抖,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
“額~”我不禁皺眉,有點(diǎn)摸不到頭腦,心想“我剛才語氣很兇嗎?”
“你又沒做錯,什么該死不該死的,快起來吧”我說著自顧自的將濕衣服脫下,往盛滿熱水的方向走了幾步。
感覺到站著的那兩個小丫頭有在偷瞄我,三步并作兩步“跳”進(jìn)浴桶。
“跪著的那個,你叫什么名”我雙手扒在浴桶邊緣,看向三人問道。
“回駙馬爺,奴婢巧巧”巧巧轉(zhuǎn)身面向止戈跪答道。
“巧巧,你起來吧,我真沒怪你的意思,你這兒跪著我看著眼暈”我說道。
“諾”巧巧帶著哭腔道,顫顫巍巍的站起身。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索性背靠著浴桶不看那三個丫頭。
“怎么去了那么久?”慕若顏看著止戈問道。
“還不是你宮里的配備有問題啊”我大大咧咧的坐到慕若顏旁邊。
宮人忙端了杯熱茶奉到止戈面前。
“配備?”慕若顏不解道。
“呵呵”我嘴角一咧,笑了笑。
“你笑什么?”慕若顏更是不解。
“我說公主大人,公主老婆,你就那么大方?”我眉毛一挑嘴角帶笑說道。
“你到底要說什么?”慕若顏道。
“你讓三個小姑娘服侍我洗澡,你說你是不是挺大方的,簡直是賢妻啊”我調(diào)侃道。
“呵呵”慕若顏輕笑,端起茶碗輕呡一口。
這回?fù)Q我不解了,問道“你笑什么?”
“服侍你的三個宮女漂亮嗎?”慕若顏放下茶碗笑看著止戈。
“沒看清楚,應(yīng)該還湊合吧”我說道。
這是千真萬確的大實(shí)話,自從變成“男的”,變成“小公爺”,變成“慕若顏,程羽傾還有小仙兒”的老公以來,我的“審美”瞬間提高,沒辦法誰讓咱自帶“外掛”呢,成天身邊圍繞著三種不同類型的美女,換誰眼光都會變高的吧。
“呵呵”慕若顏又是一笑。
“喂,你別再笑了,我怎么覺得渾身發(fā)冷呢”我說著還不忘配一個發(fā)抖的動作。
“表現(xiàn)不錯”慕若顏抑制不住的笑意更濃,美目向上翻了翻,說道。
“你故意的啊”我瞪大眼睛問道。
慕若顏笑著搖頭否認(rèn)。
“那什么意思?”我問道。
“之前你去沐浴的時,我沒記起這回事,可后來想起來了,索性也不去管”慕若顏淡淡道。
“你還真是...”
“真是什么?”慕若顏問道。
“聰明!相當(dāng)聰明!”我撇了撇嘴道。
“呵呵,口是心非”慕若顏笑道。
“那要萬一我沒經(jīng)得住誘惑怎么辦?”我笑嘻嘻問道。
“反正你也不只一個,多一個少一個有區(qū)別嗎?”慕若顏反問道。
“額~呵呵,呵呵”我尷尬的扯動嘴角,干笑幾聲。
“啟稟公主駙馬,皇上已移駕鳳儀宮,宣公主駙馬用午膳”
“嗯”慕若顏輕應(yīng),起身看都沒看止戈一眼自顧走出大殿。
“擦~急眼了?”我心想,趕忙追了上去。
我很不喜歡來宮里吃飯,尤其是和岳父岳母一起吃飯。
試問?有哪個女婿到丈母娘家能吃飽的。
用過午膳,皇帝老丈人單獨(dú)把我叫到御書房,我心知沒啥好事,但只能聽天由命了。
“賜坐”慕洵帶有磁性略微低沉的嗓音道。
兩個太監(jiān)也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搬過椅子,躬身又退了出去。
“謝父皇”我拱手拜道,旋即坐在其下方的左側(cè)。
“戈兒,今年有十七歲了吧”慕洵道。
“嗯,整十七了”我答道。
“也不算小了,父皇在你這個年紀(jì)若羽都已經(jīng)2歲了”慕洵道。
“是”我笑應(yīng)道。
“戈兒,你是淳于家單傳的嫡子,傳宗接代之事不可馬虎啊”慕洵道。
“父皇請責(zé)罰兒臣”我起身跪拜道。
“哦?你所犯何事需要朕責(zé)罰?”慕洵問道。
“沒有阻止公主殿下隨兒臣私自前往大食,害您和母后擔(dān)心這是一大罪過,而明知此去大食國有要事辦理,卻與公主情不自禁,導(dǎo)致公主殿下懷孕,是第二大罪過。幸好托父皇母后的洪福,公主無恙,大食國之行也尚算圓滿,但兒臣的確有錯,所以請父皇責(zé)罰”我拱手,看向高高在上的慕洵說道,盡量讓自己表露誠懇,悔過的態(tài)度。
“哈哈,以朕來看,你是功大于過”慕洵親下寶座扶起跪地的止戈笑道。
“如果沒有公主殿下和單將軍,兒臣恐怕早已命懸一線,不敢居功”我低頭道。
“嗯~戈兒果然有大將之風(fēng),不貪功,不驕矜”慕洵滿意的點(diǎn)頭道。
“父皇過謙了”我說道。
“顏兒的性子我這個做父親的最清楚不過,她要做的事沒人能攔得住,這不怪你。
至于顏兒有身孕,哈哈,喜事,更談不上怪罪了”慕洵道。
“呵呵“我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心里“砰砰亂跳”。
“不過...呵呵,你身為晉南公的長子如今又封了爵位,只有顏兒一個妻子卻有不妥啊”慕洵笑道。
“父皇,兒臣得公主如此賢妻已然是高攀了,怎敢再妄言娶其他女子”我趕忙再次將身子壓低拱手拜道。
“不敢,并不代表心甘情愿吧”慕洵扶起止戈的胳膊笑問道。
“兒臣心甘情愿”我說道。
“哈哈,你對顏兒如此鐘情朕心甚慰,朕心甚慰”慕洵開懷大笑道。
“公主殿下是咱們大周第一美女,別說是兒臣換做任何一個男子都會拜倒在公主裙下”我說道,臉上不忘掛上誠摯的表情。
“哈哈,那你只有一個女人也不像話,來人”慕洵笑道。
慕洵話音剛落,從偏殿款款走來四位女子,年齡大約與止戈同歲,且樣貌各個出挑,其中有兩人金發(fā)碧眼,說不盡的嫵媚xing感。
“參見皇上,駙馬”四位女子齊屈身拜道。
慕洵微一抬手示意四人起身。
“父皇這是?”我不解道,心想“不會又是考驗(yàn)我定力的吧?”
“這四人有兩個來自北氐,其他兩個一個來自西羯一個是來自南羌,都是三國送來的美女,朕今日將此四人都賞賜給你了?!蹦戒馈?br/>
我這一聽差點(diǎn)沒嚇尿褲子,“擦~你可真是我親岳父啊,目前我三個媳婦都沒擺弄明白呢,又給我四個,您不知道您閨女是個大醋壇子啊,這不是要我小命呢嗎?”
“父皇,您的好意兒臣心領(lǐng)了,可這萬萬不可”我說道。
“你是擔(dān)心顏兒不準(zhǔn)嗎?”慕洵問道。
我沒有說話不置可否。
“哈哈,放心,這是朕的意思,朕的意思就是圣旨,顏兒如果找你的麻煩你盡管來找朕就是了”慕洵笑道。
“父皇,就算公主不為難兒臣,兒臣也不能領(lǐng)受”我說道。
“哦?為何?”慕洵問道。
“兒臣與她們四人素未謀面,更談不上什么感情了,怎么就能說收下就收下”我為難道。
心想“我要是答應(yīng)了,那她們幾個肯定也是守活寡,看四人年紀(jì)也不大,這不是造孽嗎?而且一來齊人之福我是“享受”夠了,二來不喜歡怎么那個那個,連點(diǎn)感情基礎(chǔ)都沒有?!?br/>
“普通的富家子弟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更何況你年少封爵,如果他日朕封你為王,你只有顏兒一個妻子,知道的會了解你是對顏兒情有獨(dú)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朕這個老泰山強(qiáng)迫于你的呢,難道你是想陷朕于不義嗎?”慕洵說道后面時臉色已收斂,眼神凜冽,語氣也不似剛才和氣而是多了一份不容拒絕的帝王霸氣。
“兒,兒臣,謝父皇”我閉著眼睛硬著頭皮認(rèn)命地跪拜謝恩。
“哈哈,哈哈”慕洵中氣十足的笑聲回響偌大的書房。
“呵呵,呵呵”我勉強(qiáng)附和的笑了兩聲,心別提又多沉了,妥了,估摸著我是上不了床了!要么分居要么睡“地板”。
“戈兒,你的前途注定是無可限量的,但切記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自斷前程”慕洵拍了拍止戈的肩膀頗具深意道。
“兒臣受教了!”我艱難的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道。
“退下吧,朕還有政事要辦”慕洵說著已經(jīng)端坐在龍椅之上,埋首書案,不再看止戈。
“兒臣告退”我躬身拜道,退出御書房。
皇帝老丈人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賞賜四個女人,讓我斷了對羽傾的念頭,這么做既給了我老爹的面子,讓他老人家的無后顧之憂了。
四個女的,能給他生多少孫子孫女哦。
同時這也是為了慕若顏,一方面慕洵一番旁敲側(cè)擊已經(jīng)知道我對他閨女情根深種,四個“半路”來的肯定奪不了他女兒的寵愛,另一方面就算我“移情別戀”,和那四個人生一堆孩子,在這個講求血統(tǒng)的國度里,“混血”沒有出路。
剛剛在御書房如果我稍稍表露出要娶羽傾的意思,恐怕這會兒羽傾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吧。
哎~
出了御書房,抬頭看看天空,還挺藍(lán)的,可我的心情是一片灰暗,之前的澡也白洗了,奶奶的嚇得我一身的冷汗!
我肯定不是第一次吐槽了,也不在乎再來一次。
“官二代”?像我這樣的那就是個屁,成天被人玩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