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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被中年按摩師睡走6 幾人圍著阮糖跟曲瀟瀟兩個女生越

    幾人圍著阮糖跟曲瀟瀟兩個女生, 越說嗓門越大。

    原本在店內(nèi)吃飯的其他桌客人怕惹事, 要么是低著頭默默吃飯, 要么就是溜到了收銀臺結(jié)賬走人。

    沒人管閑事, 也沒人敢插嘴。

    阮糖手腳發(fā)涼, 連覆蓋在皮膚上根本看不見的細小絨毛都被激了起來。

    漆黑的杏眸微微閃爍,故作鎮(zhèn)定:“章程,你的名字連跟他提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br/>
    短短一句話, 徹底激怒了章程。

    這段日子以來, 他因為之前那個男生退學(xué)的事而備受壓力, 父母找他談話,讓他收斂一點, 這回沒被牽扯下水是僥幸,下次不一定還有這么好運氣。

    不止如此, 家里頭還管制了他的消費,車跟卡全部沒收, 剩下的一張銀行卡里就只有家里給他的每個月的零用錢。

    錢財受限, 家中受氣,到了學(xué)校也沒安生日子過。

    不少人知道他跟那人走得近, 表面上恭恭敬敬, 私底下議論的話不堪入耳!<br/>他也過得窩火。

    <br/>直到他看見了營銷號發(fā)的所謂爆料, 認出來跟裴亦丞在一起的女人是阮糖, 他這才想通。

    歸根究底, 他會混到今天這種地步, 都他媽是因為阮糖這個婊/子!

    裝得比誰都清純, 私底下不他媽還是爬了裴亦丞的床?

    新仇舊怨積壓在一起,章程眼睛充血,表情扭曲兇惡:“□□媽的臭□□!給臉不要臉是吧!”

    章程死死捏著她手腕,看她因疼痛而皺起的柳眉,有種近乎變態(tài)的舒暢。

    他冷笑:“我沒資格?今天我倒要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資格!”

    以前他被豬油蒙了心,以為阮糖是個心氣高的主兒,正好主動往上貼的、強迫人從了他的戲碼都玩膩了,他就想著試一回正兒八經(jīng)的追個女生看看。

    拒絕一次兩次在他眼底是情趣,拒絕次數(shù)多了,他就厭煩了這種游戲。

    何況她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不過是比其他女生更會裝清高。

    他現(xiàn)在就想玩兒了她后,好泄了心頭這口惡氣!

    章程想將人拉去學(xué)校附近的小旅館,人才剛到門口,迎面而來的高大健碩的身影將路給堵死。

    遠處被兩個男生按著肩膀還在拼命掙扎的曲瀟瀟見到剛到門口的男人后,寂靜如死灰的眼里忽然迸射出強烈的光:“教官快攔住他!”

    柳毅畢竟是軍人,氣場不是這群還沒有步入過社會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比較的。

    聽見曲瀟瀟說的話,柳毅眼一瞇,饒有興味的說:“欺負女生?”

    章程也認識柳毅,當初軍訓(xùn)的時候,他們班就在柳毅他們旁邊。

    他知道柳毅的底細,仍是梗著脖子硬撐著,只是囂張的氣焰消失了一半:“關(guān)你屁事!我跟我女朋友吵架,用你多事!”

    柳毅嘖了聲,視線越過他看向阮糖:“你是他女朋友?”

    阮糖猛搖頭。

    身后曲瀟瀟還在喊:“放屁!我糖糖眼光才沒這么差看上這種垃圾人渣!”

    柳毅擋在門口,肩靠著門框,語氣不急不緩:“聽到了?她不是你女朋友,還不放手?”

    <br/>章程臉色青白交加,惱羞成怒:“操!”

    柳毅眼神凜冽,跟刀子似的往人身上戳,冷笑:“部隊里刺兒頭我見多了,你這種跟弱雞似的,連讓人訓(xùn)的欲/望都沒有?!?br/>
    “撒手”柳毅語氣漸重,神色也逐漸變得正經(jīng)。

    章程氣得肺都要炸了,表情跟調(diào)色盤一樣變化不斷。

    最后,他還是不甘心的用力一甩撒了手。

    阮糖不備,后腰撞上了桌子凸出的尖角。

    一瞬間的劇痛襲來,臉上血色急劇消褪,冷汗涔涔,連腰都直不起來。

    柳毅皺眉,欲向前。

    章程就看準了這時機,趁他分心,表情猙獰的隨手掄起了凳子朝他砸過去。

    店內(nèi)尖叫聲跟凳子砸過去發(fā)出的“砰”的一聲響,接連響起。

    凳子砸落在地,章程也被踹翻在地,捂著腹部痛苦哀鳴。

    柳毅一怔,看到剛趕過來的人,挑眉:“你總算是來了”

    裴亦丞幾乎是全副武裝,臉上戴著黑色口罩,頭上黑色鴨舌帽也壓得很低。

    只有一雙眼睛裸/露在外,此刻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瞳只有無盡涼意。

    嗓音低沉陰冷:“你善后”

    柳毅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沒問題。

    裴亦丞看都沒看癱在地上嗚呼哀嚎的人,長腿一邁,直接從他身上跨過去,徑直走向佝僂著身子的小姑娘。

    他一靠近,小姑娘就顫顫巍巍的伸出手輕捏著他袖子,杏眸霧蒙蒙,眼尾綣著一抹紅,可憐巴巴的像被人遺棄的小寵物:“疼……”

    <br/>眼里戾氣消散,露出柔和的深色:“我背你?”

    阮糖點點頭,她后腰很痛,站都站不直,更不可能走。

    等他半蹲下來,阮糖才慢吞吞的低下身去趴在他背上,乖巧而溫順。

    纖細的手臂勾著他脖子,下巴擱在他肩上蹭了蹭,像在跟主人撒嬌尋求安慰。

    裴亦丞都沒費力就將她背起來了,帶人走之前,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想爬都沒爬起來的章程:“柳毅,報警”

    “行”柳毅答應(yīng)的特別干脆。

    等人走了,柳毅才蹲下身來看章程。

    章程瞪著他,他也不惱,眼底都是玩味:“這回他下手還算輕的,你就偷著笑吧”

    以前在部隊,裴亦丞下手要比現(xiàn)在重得多。

    要換做以前,他那一腳下去,他連哼哼的機會都沒有,還有力氣爬就證明他傷得沒那么重。

    章程一說話肚腹連著痛,疼地滿頭大汗還犟嘴:“你們給我等著!傷了我,你們絕沒好果子吃!”

    “你省點力氣吧”柳毅翻了個白眼,根本沒拿他放在眼底。

    裴家只是低調(diào),要真拼起來,幾個章程湊一起都比不上。

    柳毅同情的看著章程,碰了人裴家的準孫媳還大言不慚,揚言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是個傻逼。

    *

    月明星疏,小道幽靜,只有杵立在路旁的燈亮著昏黃光暈,吸引了不少飛蟲盤桓。

    阮糖臉頰貼著他肩膀,輕聲問:“裴哥哥,你怎么會去龍蝦店啊?”

    “柳毅叫的”

    “噢”阮糖悶悶應(yīng)了聲。

    走動間,兩條小細腿在半空中晃悠。

    她趴在他肩上,心情異常平靜。

    好像只要他在身邊,她就不會害怕。

    剛剛……

    剛剛雖然她沒有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她感受到了他的情緒變化。

    她好像從來沒有見到過他動這么大氣,上一次,也是為了她出頭。

    這一次他動手,也是為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這種心理能不能算得上正常,盡管經(jīng)歷了那么糟糕的事,但是她到現(xiàn)在心里還是暖洋洋甜滋滋的。

    空氣中有不知名的花香傳來,甜的跟蜜糖一樣。

    阮糖摟緊了他脖子,依戀的蹭過去,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微瞇著眼,像只慵懶的貓咪。

    好喜歡你啊……

    她在心里默默說。

    走到半路,背著的人就沒什么動靜了。

    裴亦丞輕聲叫:“糖糖?”

    “唔……”

    阮糖迷迷糊糊的:“五分鐘……再睡五分鐘……”

    裴亦丞無奈,一路將人背回去。

    到了家,人躺在床上一蹭,上衣往上縮,露出了一截嫩白的小細腰。

    <br/>后腰處淤青若隱若現(xiàn),他一怔。

    <br/>他拿了藥油在床邊坐下,伸手掀衣服的時候,眼底有明顯的猶豫。

    許久,他才慢慢將衣服給卷上去。

    小姑娘皮膚白,一點點痕跡就特別明顯。

    后腰處淤青了一大片,最嚴重的地方還有血絲滲出。

    裴亦丞黑眸一凝,泛著冷意。

    微涼的指尖在細嫩如凝脂的肌膚上掠過,若有若無的觸碰,很癢。

    即便是在睡夢中,小姑娘也有反應(yīng),哼哼唧唧的。

    冰冷的藥油倒在皮膚上,覆在傷患處一揉搓。

    阮糖痛得瞌睡蟲都嚇跑了,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姿勢不對,她扭頭去看:“唉呀你干什么呀!好痛的!”

    “忍著”

    “嗚嗚好痛?。∥也灰耍∧隳瞄_呀!”

    裴亦丞也出了一頭汗,聽她哭哭唧唧的,又心疼又不得不狠下心來,嗓音都啞了:“忍一忍,不推散淤血會更疼”

    “我就不!”太疼了,跟有人用刀子在身上刮肉一樣。

    阮糖眼淚汪汪的,聲音又嬌又軟,撒嬌求饒:“裴哥哥不要了好不好呀?真的好疼…… ”

    “不行”裴亦丞在這種事情上格外認真,半步都不肯讓。

    阮糖撇撇嘴,悶悶的趴著。

    他一揉,她就控制不住痛呼,將臉埋在枕頭里,假裝他聽不見:“好痛!我不要理你了!裴哥哥最壞了!”

    裴亦丞眸色沉郁,原本只是單純的推拿也在嬌軟的叫喚下慢慢變了意味。

    很軟、也很滑,嫩的像塊豆腐,一碰就可能壞掉。

    裴亦丞壓下了竄上心頭的邪火,用力給她揉著傷處。

    “嗚嗚嗚痛?。∧闼砷_!”

    “我真的真的再也不要理你了?。?!”

    “大壞蛋?。。 ?br/>
    “唔……嗯……“

    <br/> “……”

    <br/>“???”

    一門之隔,兩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臥槽???

    這里邊兩人……

    干啥呢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