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飛船不是很大,不過內(nèi)部空間還可以,從這個艙口進去,然后通過一個敞亮的過道,就來到了一個裝飾豪華的客廳。
顏巖主動問道:“三少爺,請問有沒有更衣室?”他們兩人還身著泳衣,雖然剛剛在翼板上停留的功夫,身上的水漬已經(jīng)吹干,但是穿著這總是不太禮貌。
溫修遠微笑道:“思靜,你帶著蕭蕭去下你的住艙梳洗一番如何?”
溫思靜見到顏巖后一直有點不怎么高興,不過對于兄長的吩咐自是遵從,待蕭飯飯接過顏巖遞給她的衣物后,便帶著去了。
然后溫修遠走了幾步,主動打開旁邊的一個艙門。
“顏兄請將就一下如何?這里是我的住艙,有些簡陋,不過里面洗浴室齊全?!?br/>
顏巖走了進去,溫修遠在外面替他關(guān)好了房門。
這是一個不算大的臥艙,布置也很簡單,就是一個床,一張辦公桌,一個文件柜。不過連通之處有個小房間,就是洗漱間。
顏巖只是簡單的打量一番,溫修遠既然如此放心的讓他進入自己的私人地帶,他自然不可能做那等冒昧之舉,只是進入到洗漱間,簡單的沐浴一番,然后穿上便裝便走了出去。
客廳的大沙發(fā)上,只有溫修遠和溫思靜在等著,并低聲聊著什么。
蕭飯飯作為一個女生,梳妝打扮用時自然不會太短。
見到顏巖出了,溫修遠主動站起來,指著旁邊的一個沙發(fā)道:“顏兄請坐,前幾日才聽到兩位在天秤星系的消息,此刻就出現(xiàn)了巨蟹,想來也是旅途勞頓。”
顏巖在側(cè)面坐了下來,回道:“無事一身輕,所以就到處游蕩罷了,不像三少您日理萬機。”
溫修遠聽到顏巖如此一說,眼前一亮,驚道:“莫非顏兄還沒找到工作不成?以顏兄的能力,應(yīng)該隨便去任何一個公司都不成問題吧?”
顏巖不知道對方到底對自己了解有多少,只是隨口道:“三少爺廖贊了,我只是一個剛畢業(yè)的學(xué)生而已?!?br/>
邊上一個侍女送上來幾盤點心,溫修遠親自將桌子上的一瓶包裝華貴的酒打開,又拿過邊上的杯子替顏巖及自己各滿上一杯,同時舉杯道:“這里我先自罰一杯。我曾私下對兄臺有過一番調(diào)查,因此顏兄的實力我我倒是略知一二,包括前幾天兄臺在天秤武鎧技能賽上大出風(fēng)頭,劍斷高其昌一臂之事,都有所耳聞。還請顏兄見諒!”
溫思靜在學(xué)校的一舉一動,家族里自然有人暗中跟蹤保護著,顏巖作為其頭號追求者,肯定會被人家暗中調(diào)查一番。至于前幾天的事情,那是因為元家開價一百萬買其行蹤,這才引起了溫家的又一次注意,因此稍微收集了一下信息而已。
顏巖不知道對方了解自己有多少,不知道自己掌握著實驗室秘密的事情對方之不知情,便默默不語,也端起面前的酒杯,低低的碰了一個。兩人都是一口而凈。
顏巖看向溫思靜,低聲道:“當(dāng)時不懂事,多有冒犯,還請溫小姐海涵?!?br/>
溫思靜淡淡的說道:“當(dāng)日之事,不要再提?!?br/>
溫修遠看著兩人,笑道:“既然顏兄還沒工作,不知有沒有意向來我溫氏武裝公司工作?”
作為擁兵數(shù)百萬的一方諸侯,溫家自然開設(shè)有自己的武器裝備集團,以解決部分自身武器需求,當(dāng)然,受限于實力,高端裝備還是靠向兩大宇內(nèi)巨頭采購。
“多謝三少的好意了,我目前已入職堅果,成為其研發(fā)部的一員?!鳖亷r解釋道。
如果是一個月以前,面對溫家的邀請,他肯定會欣喜若狂,可惜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了蕭飯飯,雖然溫思靜依然在他心里占據(jù)著最重要的地位。
“顏兄在堅果武裝研發(fā)部?”溫修遠有些意外,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奇怪的表情來,然后輕輕在溫思靜耳邊耳語了幾句。
溫思靜臉色不停的變幻著,同時眼光不住在顏巖臉上掃過,她猶豫了幾番,一抿嘴終于道:“顏山石,不知道能不能幫我個忙?”
面對溫思靜的請求,此刻蕭飯飯不在場,顏巖完全沒有抵抗力,脫口道:“只要你開口,任何事情我都愿意!”
溫思靜臉色一下變得通紅,諾諾道:“你能不能幫我將此次堅果集團發(fā)布會的產(chǎn)品圖紙復(fù)刻一份出來?”
“溫思靜,你要不要臉??我都替你感到害羞!”只見蕭飯飯剛好從那邊過來,聽到溫思靜的話語,厲聲罵道。
溫思靜的臉色唰的一下變的雪白,眼里似乎有什么流出來一般,朝著顏巖說道:“對不起!”然后捂著臉就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從她的角度來說,并不想利用顏巖對她的感情做任何事情。
溫修遠郝然一笑,站起來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目前雷科聯(lián)邦見大通內(nèi)亂,對我邊境多次冒犯,特別是近兩年來,已經(jīng)有過數(shù)十次小規(guī)模的進攻,但是軍部已經(jīng)發(fā)不出一分錢的軍費撥款,我只能自想辦法,因此這才想要顏兄替我將堅果集團的研發(fā)圖紙復(fù)刻一份,從而自給自足。畢竟對方是東漓外族,我想兩位肯定也不愿意看到對方借著我國內(nèi)亂的機會,大發(fā)戰(zhàn)爭財吧?”
從民族主義上來講,堅果確實是外族企業(yè),此次產(chǎn)品一處,勢必會在大通內(nèi)部大發(fā)戰(zhàn)爭財,從而會壯大東漓,為將來培養(yǎng)一個大敵。
蕭飯飯來到顏巖身邊坐下,盯著溫修遠道:“只怕你這更多的是自私之心吧,如果你溫家得到這份設(shè)計圖紙,實力壯大,只怕立即就會起兵獨立。”
“但是如果沒有我溫家在金牛星系獨抗雷科,你們試想要是對方千萬大軍涌入,以我大通目前的局勢,誰能擋其鋒芒?”溫修遠目光犀利的盯著兩人,又道,“而且以你們兩人的關(guān)系,如果此事事成,你華家肯定也會得到這份圖紙。更何況,我愿意出高價購買,只是不想堅果得利而已。”
蕭飯飯不再多言,只是看著顏巖,愿不愿意幫忙,讓他自己拿主意。
顏巖忽然抬頭道:“溫兄,此事我知道了。承蒙招待,我們這就告辭!”說著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溫修遠嘆息道:“我就知道剛剛對顏兄多有冒犯,不過希望顏兄也能體諒我的苦衷,畢竟我要為手下數(shù)萬弟兄的生命負責(zé),這事不管成與不成,我都不會對顏兄有任何的強迫之意?!?br/>
從這點上來講,溫修遠碧賀樓人雄要好太多。此刻兩人身在對方的飛船之上,如果對方用武力威脅,說不定顏巖就別無他法。
因此顏巖點頭道:“溫兄的想法我能明白,不過還請溫兄多給我一點時間考慮?!?br/>
溫修遠又道:“此刻身在虎江中央,下去多有不便,還是我送兩位離開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