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澈也趕了過來,他來到一把抓住脩,大喊:”夜呢?夜呢?
“對不起!”坐在旁邊一聲不吭的我終于開口了:“澈,對不起,對不起。夜,是為了救我才被打傷的。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br/>
澈這才發(fā)現(xiàn)坐在一旁哭泣的居然是我,他跑過來一把抱住我,溫柔地說:“姐,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的,醫(yī)生會救夜的?!?br/>
可能我還是很害怕,只好躺在澈的懷里,不停地講:“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姐,不是你的錯,不要哭了,我們不是約定過,要堅強(qiáng)的嗎?”
慢慢的我停止了哭泣,靜靜的躺在澈的懷里睡去。
看我睡著以后,脩終于忍不住問澈:“你和寒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她是我姐?!背罕銜回灥睦涞Z氣。
“什么?你說韓寒風(fēng)是你姐?!泵懗泽@的問。
澈點點頭:“她不叫韓寒風(fēng),她的真名叫風(fēng)寒寒?!?br/>
脩瞪大了眼睛看著澈:“你說她姓風(fēng),叫風(fēng)寒寒,你叫風(fēng)梓澈。你們真的是兄妹?”
“恩!”澈淡淡的說,深怕吵醒熟睡的我。
“可,我們從沒聽你說過你有親姐姐呀?”
“她是我大伯的女兒,在一場車禍中我們兩家人都死了,只剩下我們相依為命。我不希望她有事,所以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我還有個姐姐,這樣她也安全點。”
脩似懂非懂得點點頭。
“我先送寒回去,你在這等著,有事打電話給我。”說完,澈便一把將我橫抱在懷里。
回到家,我不知睡了多久才醒過來,看見誰在我旁邊的老弟一臉憔悴的樣子,我只好輕手輕腳的跑去衛(wèi)生間,把臉上的妝一點點擦掉,然后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換上白色的T—shirt衫和一條緊身牛仔褲,站在鏡子前的我看著里面的自己:黃金比例的S形身材,穿上緊身牛仔褲更顯現(xiàn)出我翹翹的屁屁,雪白的肌膚想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里鑲著兩顆黑珍珠,小巧的鼻子和粉嘟嘟如櫻花瓣般的嘴唇,齊腰的金黃色的波浪卷發(fā)看起來可愛迷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鑲在我水蜜桃般的臉上樣子甜美可愛,連我自己都忍不住想要自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