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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故事口述?;ù髮W生被強奸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醉生夢死境(六)

    我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不知不覺天漸漸黑了。

    可是花魁夢縈還沒有回來,看來作為最受歡迎的花魁,不可能回來得太早。

    裴觴突然傳音道:“我調(diào)息一會兒,你注意傾聽?!?br/>
    我擔心地看了他一眼,立即答應。

    看來他雖然嘴上說不礙事,其實還是礙事的。

    而且仙術傳音,也是消耗法力的。

    我閉上眼睛,凝神細聽,四面八方的聲音立即就很清晰地傳入了耳中。

    除了前廳嬌客和姑娘們的調(diào)笑聲之外,還有一種奇怪的喘息聲,有聽起來嬌媚的,粗重的,還有一些斷斷續(xù)續(xù)不成句的奇怪叫聲。

    “什么聲音?”我皺眉,不覺使用了傳音術問了出來。

    裴觴睜開眼睛,無奈地瞥了我一眼,傳音道:“不要亂聽!”

    我:“……”

    明明是你讓我注意傾聽的!不過看在他有傷在身的份上,我決定不跟他計較。

    到了后半夜,閉目調(diào)息的裴觴突然睜眼,傳音道:“來了!”

    我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話音一落,我倆同時飛身上床躺好裝睡,裴觴百忙之中,還緊緊握住了我的手,扮成我們剛醒來時的樣子。

    門外腳步聲傳來,一會兒就停在了門口處。

    一女子聲音道:“今日門內(nèi)可有動靜?”

    門外把守之人道:“啟稟姑娘,并無動靜?!?br/>
    “好,你們下去吧?!?br/>
    等看守的兩人走后,門外女子才打開門進來。

    她一進屋,就是一陣似酒香的異香飄來,這香氣我們再熟悉不過,看來醉生夢死花就是她了。

    她進屋后只是朝床上看了一眼,就若無其事地坐到了梳妝臺前,開始卸妝。

    我悄悄側(cè)頭睜眼打量她,只看到了她一身輕紗紫衣和一頭長及腰下的青絲。

    她微微一偏頭,正好看到了鏡子中的我,我適時地沖她做了個鬼臉。

    她大驚失色,猛地回身站起。

    我與裴觴瞬間起身,裴觴玉扇展開,在空中輕輕一旋,一層仙術結(jié)界已然在屋中布好。

    這樣一來,就算這房間動靜再大,也不會驚擾凡人了。

    我大刺刺打量她幾眼,開始評頭論足:“美則美矣,只是一雙紫眸太過妖異,雙唇偏大,下巴又太尖,臉色白得有些嚇人,全身上下一點新鮮的綠色都沒有。嘖嘖,聽說你是花魁,花中之魁,好像有點名過其實,依我看,我們?nèi)ㄏ墒拐咧?,除我之外,都能勝過你!不過你的原身會變化,說不定能變得更好看一點,這就難以比較了!”

    裴觴道:“早就說了,此花魁并非你認為的花魁之意,再說,什么叫除了你之外!”

    我道:“就是我不如她美啊,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br/>
    裴觴:“單從這一點看,你一點欣賞力和判斷力也沒有?!?br/>
    我道:“怎么講?”

    裴觴:“我倒覺得,刺兒頭是這世上最美的花。”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多謝夸贊!裴兄果然眼光獨到?!?br/>
    裴觴道:“當然?!?br/>
    “兩位聊夠了沒有!”紫衣輕紗的花妖夢縈開口道。

    “聊夠了!”我道:“下面聊聊我們的事吧,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夢縈一改初時的驚慌,微微一笑道:“不愧是天庭上仙,入了我的醉生夢死境,竟然只用了三日就能醒來,若是一般的道修,只怕怎么著也得睡上個三年五載,若是凡人的話,哼,這輩子就醉生夢死著過了。”

    我驚訝道:“我們只睡了三日?”

    我以為真的過了三年之久呢,畢竟那個夢境太過真實。

    夢縈坐回椅子上,懶懶地道:“是呀!兩位天庭上仙既然已經(jīng)醒來,意欲對小女子如何呀?”

    我道:“你暗算天庭上仙,將我們困于夢中,我們自然是要拿你回去問罪了,你是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理論理論再就擒,還是比斗比斗再就擒?”

    夢縈:“……”

    夢縈道:“那就先理論理論好了。”

    我有些出乎意料,道:“怎么理論?”

    夢縈道:“你說我暗算二位,可我并未傷害到二位,反而圓了二位一場美夢,小女子對二位實是有恩無害,請問上仙,小女子何罪之有?”

    我被氣笑了:“有恩無害?你將我們困于夢中難道是心存好意?況且,若不是我們聞佛鐘而清醒,指不定還要被困多久呢!”

    夢縈對我的話不置可否,只是輕輕一嘆,道:“生亦夢,死亦夢,人生本就是一場夢,你又怎知現(xiàn)在不是在夢里呢,現(xiàn)在的你,和當初夢里的你,哪個更清醒?哪個更開心?哪個更自由自在逍遙無憂?”

    我心中略微茫然,一時無語。

    夢縈咯咯一笑,身子軟軟地斜靠在椅上,以手支頤,風情萬種地道:“你若能如實回答我方才的問題,我便隨你處置?!?br/>
    我又想了片刻,正色道:“當然是現(xiàn)在的我更清醒,更開心,更逍遙自在?!?br/>
    夢縈道:“你確定?”

    我道:“我確定!”

    夢中的日子盡管美好,但終究是鏡花水月。

    而夢中清醒時的我因知道自己處在夢中,所以時常焦慮不安,根本無法真正的開心。

    夢縈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復,又輕笑道:“你可以確定,但這位神君恐怕就無法確定了!”

    裴觴沒有說話,我側(cè)頭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微嘆了口氣,雖然他此刻面無表情,但越是如此,越讓我覺得夢縈的話不假,以裴觴對夫人的執(zhí)念之深,只怕他真會留戀在夢里的日子。

    夢縈見此越加得意,輕嘆著笑道:“看來,即便是得道成仙,也不一定逍遙如意??!咯咯……”

    我等她笑完了,緩緩抬起手,手中碧光閃爍,現(xiàn)出根碧玉刺來。

    我道:“理論完畢,我們還是比斗比斗吧!”

    夢縈:“……”

    裴觴上前一步道:“比斗的話,還是交給我吧!”

    我顧忌他身上有傷,問道:“你確定?”

    裴觴刷地將扇子一合,面色陰寒,冷冷地看著夢縈道:“很確定!”

    夢縈站起,冷笑道:“哼!天上來的果然都不是好東西!說不過就要動手嗎?別忘了,可是你們先來招惹我的,而且,若不是你心中執(zhí)念太深,又怎會……”

    裴觴未等她說完,法扇祭出,已然出手。

    我退后一步,默默觀戰(zhàn)。

    花妖很是有些本事,動起手來,眸中紫光大盛,而且隨著她妖力的釋放,房中的酒香越發(fā)濃郁。

    我和裴觴都已對她的香氣有了防備,自然不會再輕易中招。

    盡管這花妖已有不小道行,但在已成仙數(shù)萬年的酒神手下,也未能支撐多久。

    不一會兒,夢縈就被裴觴法力制住,一時動彈不得。

    我看得高興,正要想法將她收了,誰知裴觴竟然再一次出手,而且下手竟似毫不留情,一下將夢縈擊飛出去,夢縈身子重重地撞在結(jié)界之上,又滾落在地,“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竟是被打成了重傷。

    唉!看來這次裴兄氣得不輕??!我突然有點同情夢縈了。

    裴觴對夢縈傷勢仿若未見,走上前去,俯首看著她,淡淡道:“你能窺探人心?”

    夢縈咳嗽了幾聲,抬起頭來,眼中帶著一絲不甘的倔色,笑道:“窺探人心的本事,小女子還做不到,但你既已入了我的醉生夢死境,你在夢中的心事,你所有的秘密,就都瞞不過我了。”

    裴觴冷笑一聲:“很好,你可以走了!”說完,輕輕抬起了手。

    我一見情勢不對,立即出手,一根碧玉刺帶著光芒朝裴觴疾飛過去。

    裴觴輕松揮扇擋開,卻并不轉(zhuǎn)身看我。

    我叫道:“裴兄,你做什么!”

    雖說神仙斬妖除魔乃是常事,但這花妖除了困住我們,并未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我們也沒有她禍害人間的證據(jù)。

    我們畢竟不是散仙,這樣貿(mào)然斬殺,只怕難以向天庭交待。

    夢縈眼中露出一絲懼色,猛然驚醒后,冷哼一聲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他要殺我滅口!”

    我道:“滅口?為何要滅口?”

    夢縈冷笑道:“因為我窺到他的心事,那件事跟他的夫人有關,也就是……啊——”

    話未說完,夢縈忽然慘叫一聲,身子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裴觴出手了!

    一個淡淡地紫色靈魄從夢縈身體中飄出。

    我驚呆了,竟一時忘記了動作。

    裴觴卻繼續(xù)揚起玉扇,朝空中靈魄一斬而下。

    “啊——”原本虛弱的夢縈靈魄頓時痛苦地扭曲了一下,開始模糊飄散開來。

    他竟是要她魂飛魄散!

    “哈哈哈……”即將魄散的夢縈突然大笑起來,扭曲模糊的面孔顯得異常兇狠猙獰。

    “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詛咒你們?!?br/>
    夢縈惡狠狠地盯著裴觴:“我詛咒你,詛咒你忘卻前塵,永失所愛!”

    隨后又望向我,同樣惡狠狠地道:“詛咒你,詛咒你終于尋回所愛,卻永不能相守!”

    我對她的詛咒毫無所覺,因為我還處在震驚之中。

    倒是裴觴,聽到詛咒之后,面色大變,還一驚地看向了我,好像害怕詛咒真的會應驗一樣。

    “哈哈哈……”醉生夢死花花妖的靈魄就這樣在大笑聲中逐漸消散,直至徹底消失,絲毫痕跡不剩。

    就好像這房間里從來就沒有過這人一樣。

    房間一時徹底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