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發(fā)燒身體虛弱,林沫真想把德福爾痛揍一頓,丫為了幫一小姑娘偷溜出了學(xué)院,搞得他勞師動眾疲憊不堪還發(fā)了燒,這貨早上回來了,讓那位宿管大姐以為見了鬼,直到里迪斯派人把他拎了過來。
“對不起,林沫!”德福爾也沒想到因自己的一時好心,造成了這么大的后果,還讓林沫為他擔(dān)心生病。
“算了,德福爾,也怪不到你頭上,你先去休息吧!”這事兒,誰也沒料到都趕到一塊了,不過抓到了犯罪的人,還是值得慶幸的。
等到德福爾走了,里迪斯才坐到林沫的床邊,“還難受么?我已經(jīng)讓菲洛去給你準(zhǔn)備吃的了。”
“還行,發(fā)了汗,感覺好多了,你應(yīng)該有很多事要忙吧!怎么沒出去?”林沫感覺自己除了有些虛弱,其它的地方到?jīng)]什么,只是奇怪,昨夜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特別其中還涉及到了里迪斯,一定會有很多事要他出面應(yīng)付的。
里迪斯面容平靜的把靠枕倚在林沫的身后,幫他坐起身,然后才說道:“那就好,你以后要多注意點(diǎn)自己的身體,別讓我擔(dān)心就行!至于昨夜里的事兒,除了父王的旨意,還輪不到那些人對我指手畫腳?!彼緛硐朐缧┻M(jìn)宮稟告,沒成想趕上了林沫發(fā)燒,他不放心,就讓狄佳恩現(xiàn)先去回復(fù),自己守著林沫等他退燒。
“今天起學(xué)院放了兩天假,你吃完就先睡會兒,好好恢復(fù)恢復(fù)體力,待會兒,我進(jìn)宮去見下父王。”里迪斯把菲洛拿進(jìn)來的清粥小菜邊說著邊放在了林沫面前的案幾上。
“嗯!你去吧!吃完我就睡,一覺醒來,保準(zhǔn)活蹦亂跳的!”對里迪斯淡淡的關(guān)懷,林沫微笑以對,他有點(diǎn)喜歡這種感覺了!
飯后不久,頻頻打哈欠的林沫就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見林沫睡著,里迪斯伸手在他額頭上拭了拭,確定他是真的退了燒,里迪斯才放下心退出了林沫的臥室。
“殿下,警部那些人已經(jīng)來了很多次,想要帶走林沫去問話,還有學(xué)院的幾個長老也要求見林沫,您看怎么辦?”菲洛低首在里迪斯的身邊稟道,林沫昨天的表現(xiàn),讓有心人動了心思,一個大家認(rèn)為平庸的人,卻有著對付黑暗之術(shù)的能力,懷疑試探還有拉攏之心就不難想象了。
“哼!他們膽子到挺大,敢跑到我這里要人來了,一律給我回絕掉,要是有異議,就讓他們直接找我說話,還有,這事先不要讓林沫知道,等他病好了再說!”
“是,殿下,那我們是否現(xiàn)在就進(jìn)宮,我好去安排下?!睂m里催了好幾次了,都被殿下找借口擋了回去,再不去,他都幫殿下想不出用什么借口了,唉!侍從官真不好當(dāng)??!
“嗯,想必有些人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去準(zhǔn)備吧!”
臨走前,里迪斯吩咐炎柒帶人保護(hù)林沫,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到他的休息,如有硬闖者,可以直接抓起來,炎柒領(lǐng)命。
林沫一覺睡到自然醒,爬起身感覺身體好多了,抓抓頭發(fā),想起昨天出了一身汗,難怪身上有種粘膩的感覺,趕緊去浴室洗了個澡,這才神清氣爽的出來。
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了,肚子不免有些餓,決定去找些吃的,剛走下樓梯,就見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出的炎柒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您醒了,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吩咐!”
面對一臉嚴(yán)肅恭敬的炎柒,林沫有些尷尬,“炎柒,其實(shí)不用跟我這么客氣的,我只是餓了想去廚房找點(diǎn)吃的,不用麻煩你們的?!?br/>
“那我讓人去給你做!”一聽林沫餓了,炎柒腰板一挺,這可是殿下重視的人,不能餓著了!
“呃~等等……這個時間就別麻煩廚師了,我自己來就行!”見炎柒不贊同的皺起眉,林沫趕緊加了一句:“呵呵……你也知道,我還是比較喜歡自己做的食物?!?br/>
炎柒一頓,想起林沫做的食物那種獨(dú)特的口味,不由的點(diǎn)點(diǎn)頭,也就不阻止了。
等林沫做好四菜一湯,招呼過來有些別扭的炎柒陪他一起吃,可惜剛吃完飯,一壺助消化的大麥茶(林沫自制)還沒有開喝,就被人打斷了,門口的守衛(wèi)報告說,警部的人又來了,這次是他們的隊(duì)長,依附于大王子的東林家大少爺赫爾,這人不同于其他人,不能抓也不好打發(fā)。
林沫從炎柒的簡略敘述中,了解了大致的情況,想了想,這些人趁著里迪斯不在的情況下,三番四次的來找自己,絕不是單純的想要詢問而已,自己和里迪斯關(guān)系密切,這樣牽扯下來,恐怕沒安什么好心吧!
自己的身份不同于里迪斯,只是一個平民,真要落入大王子手中,準(zhǔn)沒什么好事!
“按照里迪斯吩咐的做吧!就說我因病還昏睡不醒呢,嗯……實(shí)在不行,就讓他們進(jìn)來看看也行,我到時會裝病的,不過可千萬不能讓他們帶走我,拖到你們殿下回來就行,明白么!”說道最后,林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哼!想利用他對付里迪斯,想的美!
炎柒嘴角扯動了一下,果然是殿下看重的人,這主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可怎么拖?。肯胨粋€成天呆在暗處的人,向來不善言辭的,動手殺人他行,詞語是真不過關(guān)。
看著炎柒為難糾結(jié)的眼神,林沫心中好笑,附在炎柒的耳邊嘀嘀咕咕起來……
眼見著炎柒大步走出去,林沫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回了樓上,倚在樓梯轉(zhuǎn)彎處的暗影中,默默的觀察著樓下的情況,果然如他猜想般,有些囂張的聲音逐漸逼近客廳,觀其屬下看其主人,林沫暗自搖了搖頭。
“人呢?在哪里,我要親自看看,這可是大殿下交代要好好保護(hù)的證人,帶不回去,大殿下的怒火可不是你我能承擔(dān)的……”倨傲的聲音有些得意的搬出了自己的靠山,他雖然比眼前的冷臉男職位高,但人家有三殿下的令牌,他還真不敢動手搜人。
炎柒冷著臉,應(yīng)付著赫爾,你搬出大殿下,我不會搬出三殿下么,從東扯到西,從宮里的侍女扯到大街上的治安……反正只要赫爾一抬腳想上樓,他就漫不經(jīng)心的擋住去路,然后又岔開話題,繼續(xù)胡攪蠻纏起來,分布在各處的暗影們,心中都要笑抽了,他們高大冷情向來沉默寡言的頭,胡攪蠻纏起來,實(shí)在是太有違和感,太好笑了!
炎柒內(nèi)心都要吐血了,他一個堂堂大男人,像個三姑六婆似的在這閑扯老婆舌,丟臉都能丟到全暗部去了,別以為他沒注意到頭頂上掉下的些許灰塵,哼!
赫爾實(shí)在是不耐煩了,鄙夷的目光凌遲著炎柒,他從不知三殿下的屬下還有這種人,這個三殿下也真悲哀,有這樣的屬下能成什么事!可惜他不知,面前讓他瞧不起的男人,可以在無聲無息中把他暗殺掉!
“走開,別再浪費(fèi)我的時間了,今天我一定要帶人回去?!焙諣柍槌鲅g的佩劍,想要上樓去。
“赫爾,你不在你的部門里處理公務(wù),誰給你的膽子到我這里來撒野的?”
一道冰寒無比的聲音從赫爾的身后傳來,赫爾嚇得臉色一變,手中的佩劍掉到了地上,轉(zhuǎn)回身,就見里迪斯冰冷著臉瞅著他,三殿下怎么回來的這么快?
“殿……殿下,恕~恕罪!屬下是奉命來帶林沫去警部協(xié)助調(diào)查學(xué)院慘案的,請您見諒!”
“哦?事情在早上的時候,我就派人去你們那里交代清楚了,你們還有什么疑問,難道在質(zhì)疑我么?還有,你說奉命?奉誰的命?”里迪斯緩緩的逼近滿頭大汗的赫爾,他身后緊緊跟著菲洛。
渾身氣勢全開的里迪斯,哪是赫爾這個紈绔子弟抵擋得了的,然后發(fā)懵的他犯了個大錯。
“我~我是奉大殿下的命令行事,還望三殿下行個方便!”
“呵~你說是大王兄?。靠晌以趺床恢来笸跣诌€管理你們的部門呢?父王也并沒有下令這件事由他負(fù)責(zé),菲洛,你聽到了,這人說是大王兄的命令,看來我得去問問父王,他親自下了命令要嘉獎這次殺敵有功的人,怎么這么快大王兄就違了旨呢!”
赫爾傻了:“……”
林沫一口茶險些噴了出來,多好的機(jī)會,里迪斯倒打一耙,可伶的大殿下,這次悶虧是吃定了!
“菲洛把他帶走,就以仗勢私闖王子居所的名義提出控訴吧!至于他仗勢的人嘛……我會去確定確定!”想是他那大哥也不會承認(rèn)的,恨不能撇清關(guān)系,不過這正是自己要的結(jié)果,正愁揪不著錯呢,警部的隊(duì)長還是自己人做著踏實(shí),把誰替換上去呢?
“嘖嘖~這人也挺倒霉的,怎么就撞上你回來了呢!”林沫緩緩的走下樓梯,手里的麥茬已經(jīng)涼了,他撇撇嘴把杯子放在了一邊。
“今天王后的父親帶著一幫人攔著我扯皮,我就知道他們沒安什么好心,幸好母妃差人來召喚我,才脫身出來,果然他們想從你身上下手,抱歉,恐怕要把你牽連進(jìn)來了!”里迪斯對著林沫歉意的說道。
“休息好了么?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里迪斯的眼睛打量了林沫一番,問道。
“沒事了,我不是說過么,睡一覺就好了,到是你,還得進(jìn)趟宮吧!事情總得把它給圓了,你大王兄才能吃了這次的啞巴虧,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可見他有多么容不下你,果然王家陰暗??!”林沫哼哼道。
里迪斯苦笑,林沫說的確實(shí)對,處在他這個敏感的身份上,不是你放棄不爭就能安全了,受寵的母妃,手握重兵的舅舅,年幼的弟弟,還有,里迪斯望了望眼前的人,都是他要保護(hù)的人,他要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