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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你好~卷宗權(quán)限不夠無法查看,需等24h~申秉到底是塊老姜了,立刻把申冬剛才的諷刺拋在腦后,研究眼前的實際利益:“那你打算……”

    “二房明知道我討厭盛丘,偏偏做下這種下作事存心羞辱我……爸,你希望我最大的發(fā)揮自己的利用價值,那么是不是多少也得給我一個交代?”

    申秉聽出來他這是對莫云芬十分不滿呢,他立刻道:“你想怎么樣?”

    “你送給二房那個化妝品公司她好像不太會用,無法將利用價值發(fā)揮到最大,不如給我做嫁妝怎么樣?”

    申秉臉色僵了僵。

    那個公司是他悄悄給莫云芬的資產(chǎn),已經(jīng)掛名了九年,如今品牌在國內(nèi)做得也算稍有名氣,是莫云芬最得意的作品,如今申冬竟然開口要這個……這簡直是要挖莫云芬的心頭肉。

    “冬冬,你要知道,跟房家聯(lián)姻對你來說也是好事,總比跟著盛丘要強……”

    “那就算了?!鄙甓雌鹱旖堑溃骸按蛱?而且我以后能不能再有孩子還不知道,盛丘雖然家世比不上房彬,但勝在對我好,知足常樂,我何必要冒著可能不孕的危險非要跟房家聯(lián)姻?!?br/>
    申秉吸了口氣,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申冬知道,其實跟房家聯(lián)姻不聯(lián)姻對于申秉來說都無所謂,只是他跟盛丘結(jié)婚才是他無法忍受的,因為盛丘的身份在他眼中太不堪了,這件事情傳出去申秉才是真正的面上無光。

    莫云芬會不會答應(yīng)申冬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申秉肯定會依此事跟她商量的,成不成功無所謂,他就是要惡心莫云芬一下。

    眼角瞥到房彬已經(jīng)走了出來,申冬轉(zhuǎn)身朝那邊走,卻是輕飄飄的留下一句:“爸,你真是我親爸嗎?”

    申秉頓時如遭雷擊。

    “跟伯父說什么呢?”房彬仿佛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心情,申冬把杯子放下,笑道:“根據(jù)價值觀聊了聊?!?br/>
    房彬失笑,道:“我妹妹剛剛給我打電話,我今天就不留下吃飯了?!?br/>
    申冬詫異:“我爸叫我回來可是專門陪你的。”

    “冬冬?!狈勘蛏钌畹耐骸澳阏娴牟恢牢医裉焓莵碜鍪裁吹膯??”

    申冬默默看著他一臉無辜,房彬卻沒有說下去,他搖了搖頭,道:“我先走了,你大婚的時候……”

    “會通知你的?!鄙甓矝]有催問,道:“我送你出去?!?br/>
    申冬跟房彬一起走出去,他的司機已經(jīng)把車子開了過來,兩人站在樹蔭下面對面,房彬突然又轉(zhuǎn)過身來,金絲鏡片后面的眼睛帶著幾分不甘:“能冒昧問個問題嗎?”

    “說。”

    “你為什么會突然選擇盛丘?”

    “我懷孕了?!?br/>
    空氣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靜止,房彬的手指陡然收緊,然后又悄悄放開,他半瞇起眼睛:“盛丘給你下套?”

    還真不是,申冬想。這件事情其實還是他先撩的,怪不得盛丘頭上,所以他輕輕搖了搖頭,把自己撩賤的事情隱瞞起來,眼中水霧蒸騰,頗委屈的道:“二房害我?!?br/>
    房彬一只手臂掛著外套,另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他的,他緊抿著嘴唇沉思了一會兒,又緩緩放了開,道:“如果你后悔了,就給我打電話。”

    他的意思是,如果他后悔不想跟盛丘在一起了,還可以選擇他。

    申冬沒有作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房彬知道他性子不會那么容易尋求他人幫助,便也沒有多說,略作停頓之后,轉(zhuǎn)身離去了。

    車子行駛出申家大門拐角,停留在樹蔭下的一輛車子引起了房彬的注意。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們雙雙搖下了車窗,四目交錯一剎那,又雙雙冷漠的轉(zhuǎn)開了臉。

    房彬人都走了,申冬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他自己上樓收拾了一干證件還有幾張□□,又收拾了幾件衣服,然后提著行李箱走出門,路過主臥室的時候,他突然眼珠子一轉(zhuǎn),鬼鬼祟祟的鉆了進去。

    下樓的時候申秉正坐在沙發(fā)上皺著眉,申冬道:“我暫時先不回來住了,等你跟二房商量好再聯(lián)系我?!?br/>
    申秉沈著臉不說話,申冬便拉著行李箱撐起太陽傘走了出去。

    “倒是會選地方。”

    盛丘將他的行李放到了后備箱,意識到他是在說自己選的樹蔭好,便笑了一下,將傘收起來讓人坐進去,道:“你爸看到結(jié)婚證了?”

    “嗯?!?br/>
    “說什么了?”

    “說了一大堆廢話。”申冬吐槽完,表情一瞬間又愉快起來,道:“去乙卯街鳴鶴齋?!?br/>
    鳴鶴齋又稱金面齋,意思是進了鳴鶴齋的寶貝主人那都是面子上涂了金子的,不是有錢就是有權(quán),鼠輩只可遠觀不可近瀆。

    這里收納的古董全部都是各大世家從拍賣會上面高價所得,有錢人買古董大部分并非是為了收藏,不過就是顯擺或者升值。可這些古董擺在家里的話那觀賞者定然寥寥無幾,于是這邊有了鳴鶴齋的存在。

    里面的每一件古董都有牌子,上面寫著歸屬人是誰,在何處拍賣,價錢數(shù)目,后面多數(shù)還會加幾句像模像樣的歸屬人的話,表示自己多么有內(nèi)涵似的。

    很多人都以能在鳴鶴齋得一塊牌子為榮,因為這里的牌子全部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因為接待的賓客國內(nèi)外都有,所以當你能在這里放一件屬于自己的古董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你的名字極有可能已經(jīng)傳到了國外,成了人人口中的貴族人士。

    盛丘自然是沒資格在那掛牌子的,疑惑道:“去那兒做什么?”

    “你知道莫云芬前段時間剛剛寄存過一個西周時期的麒麟玉嗎?”

    進鳴鶴齋卻也不是有錢就行的,這個人要么必須是公認的貴族,要么就是擁有讓鳴鶴齋心動的古玩,暴發(fā)戶可沒資格。

    而莫云芬能在里頭掛牌便是因為那麒麟玉可遇不可求,是鳴鶴齋心儀之物,否則她那身份可無論如何都上不了臺面。

    而申冬的目的很顯然就是為了把莫云芬的牌子摘下來,將她從自以為是的“臺面”上頭拉下來。

    意識到了申冬的想法,盛丘有點兒無奈:“你憑證單怎么弄來的?”

    申冬理直氣壯:“偷得?!?br/>
    盛丘:“……”

    “我結(jié)婚他們出點兒陪嫁是應(yīng)該的?!笔聦嵣仙甓⒅@個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否則哪會那么容易偷出來。他說完,見盛丘面露不贊同的神色,便立刻擺出了比他還不滿的神色,問:“你是我老公還是她莫云芬老公?”

    盛丘立刻停直身板兒,利落的表忠心:“你老公!”

    申冬冷哼了一聲。

    盛丘看著人漂亮的臉蛋,心中又是一陣悸動。自家這位可真是搞事兒小能手……不過算了,萬事有他呢。

    他忍不住一笑,傾身在人家臉蛋上吧唧了一口。

    這金面齋屬于盛家管理,從這一點也能看出來盛家滔天的權(quán)勢——這么多的寶貝一旦丟失或者損毀,平常人可擔不起這么大的風險。

    盛丘將車子停在室外的停車場內(nèi),撐傘帶著申冬一路走過去,眼角瞥到幾個異國人正在買票,再一看申冬,卻是直接刷臉的。

    鳴鶴齋一次性只接待五十人,有一些慕名而來的游客正在外面等候。

    申冬大步走進去,門口的接待是一個扎著馬尾,穿著黑色西裝的女人,工作牌上寫著名字:楊芬。

    她露出得體的笑容:“申大少爺。”

    對方眼光非常鋒利,見到盛丘之后也是一眼認出來:“小盛總?!?br/>
    為了望都的大盛家族區(qū)分,盛丘也得了這么一個在外人看來閃著金光的特殊稱號。

    盛丘點了點頭,楊芬笑著道:“小盛總是第一次來,可是有什么寶貝要寄存?”

    “沒有?!笔⑶鸬溃骸拔沂桥闩笥褋淼??!?br/>
    楊芬露出恍然的神色,笑道:“那申大少爺來是寄存還是觀賞?”

    “取物。”申冬四周看了看,道:“我家有三件寄存在這里,我全部要取走。”

    “三件全部?”

    “全部?!鄙甓溃骸斑@是我爸的意思。”

    寄存和取物鳴鶴齋一向尊重客人的選擇,楊芬點了點頭,道:“請隨我來。”

    三人進入一條深褐色的走廊內(nèi),迎面看到一個年輕的女人,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申冬跟她對視,互相打了招呼,雙雙露出笑容:“申大少爺有空來我這兒?據(jù)我所知比起古董你好像更愛賺錢?”

    “我今天是來取東西的?!?br/>
    “哦?”對方的神情有些意外,不過很禮貌的沒有詢問,道:“請便?!?br/>
    申冬點頭,盛丘與那女人擦肩而過,察覺對方好像特別多看了自己一眼。

    申冬要取的三件東西分別是他媽梅音曾經(jīng)收購的青銅簪,他爸的青銅器,還有一個莫云芬前段時間剛剛放進來的血玉。

    這三件都價值不菲,申冬這兩天一直都在琢磨用什么給自己做陪嫁,這個正好。

    當然了,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惡心莫云芬跟刺激申秉。

    他想等他們兩個人知道了象征身份的古物被他拿走之后一定會十分驚喜和意外,申冬想到他們可能出現(xiàn)的表情都要樂出聲了。

    取物只需要帶上寄存時的憑證便可,而申冬又是申家的人,所以很容易便通過了檢驗,楊芬給二人倒了水讓他們先在貴賓室一坐,遂親自去拿東西了。

    盛丘若有所思,申冬突然歪頭道:“剛才那女人你知道是誰嗎?”

    “誰?”盛丘方才也是在想這件事。

    “盛家的大小姐,盛寵。”

    “原來是她?!笔⑶鸢櫫税櫭?,申冬突然湊近了他,盛丘一瞬間以為他要親自己,立刻不再胡思亂想,只是緊緊盯著近在咫尺的面容,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申冬認真看著盛丘的五官,注意到了他饑渴的表現(xiàn),立刻打了他一下,讓他端正姿態(tài)之后才道:“你說,你是不是真是盛家走失多年的血脈?”

    “……”盛丘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瞎說?!?br/>
    “其實你跟她長得挺像的?!?br/>
    “人人都是兩只眼一個鼻子,當然像了。”

    申冬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正想說盛家小少爺調(diào)查他的事兒,楊芬已經(jīng)帶著人把東西拿了進來。

    申冬立刻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后,他打開檢查了一下東西,突然眼珠子一轉(zhuǎn),挨個拍了照片,然后發(fā)到了朋友圈:“爸媽還有莫姨送給我的結(jié)婚禮物,非常喜歡。謝謝爸媽還有莫姨姨~”

    配圖,艾特,發(fā)送。

    非常棒。

    莫云芬一陣心寒,卻又不能眼睜睜看著父母去死,只好四處籌錢,最后心灰意冷鬼迷心竅,她將自己的初夜掛在網(wǎng)上賣了出去。

    買她的人是當時一個房地產(chǎn)商,但是買她卻是為了送給申秉,也是在那個時候,莫云芬才知道,真正的有錢人可以有錢到什么地步。

    那個時候莫云芬并沒有想過要跟申秉發(fā)生什么,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直到有一天——

    那次她被劇組分到醫(yī)院在產(chǎn)房演了一次產(chǎn)婦,從產(chǎn)房出來,便看到申秉正一個人在產(chǎn)房外面焦慮的等待,她才知道原來那天是他第一次做父親。

    劇組散后,她有些好奇的在緊張的申秉身邊陪著安慰,看著他焦急又期待,在產(chǎn)房外面來回踱步,大年初一凌晨一點,在母親陣痛了足足五個小時之后,申家的大公子出生了,在那一瞬間,申秉的臉上陡然綻放出了炫目的光彩。

    梅音疲憊的被從產(chǎn)房推出來,申秉便上前握住她的手,心疼不已:“辛苦了?!?br/>
    梅音不知因何問了一句:“你喜歡他嗎?”

    申秉剛剛已經(jīng)看過孩子,立刻道:“他是我這一生最珍貴的寶貝,我一定會給他準備最盛大的誕生宴,我愛他,勝過生命。”

    那是多么真摯的場面啊,感人的讓當時的莫云芬流下淚來。

    后來申秉當真給孩子舉行了盛大的誕生宴,莫云芬有幸受邀參加,她再一次發(fā)現(xiàn)豪門就是豪門,所有一切都是她所沒有想過的精致奢華,上流人士們舉手投足那是印在骨子里的優(yōu)雅。

    一身素白長裙的梅音抱著小公子,她和孩子站在臺階前,無數(shù)名流圍著,送上奢華名品,珍珠寶石。

    那場面莫云芬畢生難忘。

    她遠遠的看著梅音懷里的小嬰兒,他剛剛出生,身上帶不了多么珍貴的東西,可是被一身盛裝的母親抱著,卻能顯示出他是何等的尊貴。

    什么叫天之驕子、什么叫眾星拱月、什么叫含著金湯匙出生……莫云芬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從出娘胎的那一刻就注定是比別人高貴,即使他是一個隨手一捏就會失去呼吸的小東西,也比她身價高。

    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出生的時候也能跟這個孩子一樣。

    梅音死后,她成功的嫁給了申秉,可惜的是申秉并沒有給她的孩子準備那樣盛大的降生宴,他想都沒有想過。

    這是莫云芬心里的一根刺,每次想到申冬,她就想把他撕碎。

    那個時候她的父母依然沒有放棄跟她要錢,后來得知她嫁入豪門之后,便讓她給弟弟安排一個好工作,不要太高的職位,坐著拿錢就行。

    莫云芬心中諷刺,上位的這些年她機關(guān)算盡,如履薄冰,家人卻未曾給過一絲關(guān)心。

    他們憑什么要分享她的豐收?

    她不肯。

    可莫連飛偏偏沒臉沒皮的,他想你不是不認我嗎?不是嫌棄我嗎?不是覺得嫁入豪門就是貴族了嗎?我偏偏要讓你顏面無光!

    他頂著莫云芬弟弟的名義去盜竊搶劫,鬧的滿城風雨,并大言不慚:“不給我安排工作,我就讓你丟人!”

    那是莫云芬的又一個噩夢。

    好不容易拋棄下的身份一瞬間被莫連飛給拉了下去,她恨不得直接下殺手!可到底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弟弟,莫云芬最終是忍下申秉的暴怒,咬著牙把莫連飛弄進了自己的化妝品公司。

    自此,莫連飛開始討好她,漸漸的才消除往日仇怨。

    申冬分析的與盛丘想的別無二致,便是讓莫連飛再“偷”一次。

    盛丘提前聯(lián)系了在媒體工作的學妹,讓她帶了人去蹲守,申冬提醒:“讓她小心點。”

    莫連飛那種人估計什么事兒都能做的出來。

    盛丘當即一笑:“放心,她很聰明,不會有事的。”

    申冬好奇道:“你的鑰匙真的在門前的第三個盆栽下面?”

    “怎么可能。”盛丘坦然:“騙他的?!?br/>
    “那你怎么確定,他就能進去?”

    “他找不到鑰匙肯定會給我打電話,察覺我關(guān)機之后就一定會自作主張,他那種人做事不計后果,又有我先前的保證,這會兒還一心想在莫云芬面前表現(xiàn),一分錢不出得到麒麟玉的誘惑太大了……一定會做傻事?!?br/>
    申冬見他將莫連飛的心理分析的這么透徹,眉頭皺了皺:“這么確定?”

    “他一定會想,反正這是我外甥的家,我砸了就砸了?!笔⑶鹦α艘宦?。

    伴隨著幾聲巨響,莫連飛拿起扔在盆栽旁生銹的錘子對著密碼門連續(xù)砸了多下。

    如盛丘所料的那樣,他踹開了房門,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盛丘的家。

    就在這時,警鳴聲響起,接到報案的警方迅速趕到。

    盛丘關(guān)機一整夜,抱著大寶貝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早上,便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與此同時,新聞推送也發(fā)了過來。

    “莫云芬之弟再行盜竊為哪般?莫非真有偷盜癖?”

    文中配圖配視頻,言辭犀利而又玩味,莫連飛大氣揮動巨錘的動圖被網(wǎng)友制作成了表情包,大開腦洞附加文字。

    視頻之中,莫連飛被戴上手銬帶出去的時候還在大喊:“這是我外甥的家!我沒偷東西!我是光明正大的進!我外甥讓我來拿東西!”

    很顯然還未發(fā)現(xiàn)自己中了圈套。

    不到兩個小時,這件事已經(jīng)炒的人盡皆知,相比曾經(jīng)莫連飛故意偷盜的事情,這次顯然比那次鬧的更大。

    只是讓不少人都疑惑的是,“這可是盛丘的家,他怎么成莫連飛外甥了?”

    盛丘跟申冬領(lǐng)證的事兒大家都還并不知道。

    莫云芬中午來到警局,請警方給出了姐弟兩人單獨相處的空間,之后對著莫連飛的臉就是一巴掌!

    莫連飛被打的一陣懵逼,看著親姐姐愣愣道:“你、干嘛又打我?”

    “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莫云芬難掩憤怒:“你知不知道申秉早上發(fā)了多大脾氣?!你這么一鬧,盛丘跟申冬的事情也快瞞不住了!媒體肯定會捕風捉影添油加醋,你讓申家怎么做人!你到底怎么想的!”

    莫連飛呆了好一會兒,才道:“不是,不是我的錯……盛丘他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拿麒麟玉……”

    他自以為聰明的把自己準備害申冬讓他跟盛丘分手的計策說了出來,忙道:“這就是個誤會,你給盛丘打電話,他一定能理解的……”

    話音剛落,莫云芬又狠狠抽了他一巴掌:“你這蠢貨!”

    “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看不出來嗎?!警察為什么那么及時趕到?為什么媒體這么快就知道了?這都是盛丘設(shè)下的圈套!”

    “沒,沒理由啊……”莫連飛還是不相信,解釋:“你不知道姐,那個申冬,他昨天還耍大少爺脾氣打了盛丘呢……”

    “你親眼看到了?”

    “男人怎么會拿這種掉面子的事兒開玩笑?”

    莫云芬冷笑道:“你以為在他心里老婆跟面子哪個重要?他這是幫申冬報復(fù)呢!”

    轉(zhuǎn)臉見莫連飛還是搞不明白,一根手指頓時就戳了上去:“你不想想,申冬這個時候懷著孕,盛丘怎么敢忤逆他?!你以為你想到的盛丘想不到嗎?他年紀輕輕就身家過億,那種人一根頭發(fā)絲都能把你玩的團團轉(zhuǎn)!”

    莫連飛又呆了一會兒,道:“那,那外面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莫云芬咬牙道:“你盜竊的罪名是坐實了,除非盛丘親自出面解釋!但是盛丘一旦出面,他們兩個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情就瞞不住了,申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