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要覆水難收,不過,這輩子,他早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南宮冰凝,不管前路多坎坷,他也一定要和南宮冰凝在一起。
抬頭,萬逸軒望著莫白祺,扣住了莫白祺的胳膊,說著,帶著懇求:“白祺,求你了,求你讓我見見冰凝,讓我見見她不好好,只要她愿意聽我解釋,那怕她一刀扎入我的心窩,我都愿意?”
那根本就是一個(gè)誤會(huì),南宮冰凝如此愛他,也一定會(huì)聽他解釋,只有南宮冰凝原諒他,從此后,他便再也不回西凌城了,與南宮冰凝浪跡天涯,四海為家,什么王府世子,那來的事一世幸福重要?
“你在說什么呀,我都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與冰凝再無可能了,你父王根本就不喜歡她,你告訴我,如何娶她,為了要嫁給個(gè)你,她受的苦還不夠嗎,三番幾次的被你父王陷害?”
怒怒的,莫白祺甩開了萬逸軒的胳膊,他致底有沒有聽明白他剛才說的話,他的父王讓他娶的可不是什么南宮冰凝,而是定康王府的郡主呀,為什么萬逸軒的腦袋永遠(yuǎn)那么死,為什么他不設(shè)身處地的為南宮冰凝想一想。
“那又如何,父王的管轄范圍只是西凌,這天大地大,我和冰凝的容身之地總會(huì)有的?!比f逸軒說道。
“你什么意思?”莫白祺楞住了?
“我和冰凝私奔,過只屬于我們兩個(gè)人的生活?!比f逸軒說道。
“你有沒有搞錯(cuò),連私奔都想到了?!蹦嘴黧@的站了起來。
“那你告訴我,我不私奔還能怎么樣,父王說什么也不贊同我和冰凝在一起?”傷傷的,萬逸軒說道。
他愿意這樣嗎,誰不希望自己的婚姻被父母認(rèn)可,可是,西凌王寧可違背自己的良心,也要否當(dāng)當(dāng)年與南宮大將軍的婚約,他也很無奈呀。
“真沒想到,你對(duì)冰凝癡情到此,身為兄弟,如果我再不幫你,那真愧對(duì)兄弟二字了?!?br/>
嘆息了聲,莫白祺說道。
“謝謝你,謝謝你?!蹦嘴鞔饝?yīng)了,萬逸軒好高興,真的好高興,一把,他扣住了莫白祺的肩頭。
“冰凝很倔強(qiáng),到時(shí)候你會(huì)吃很多苦的,你可別怪我來幫這次忙?!蹦嘴髡f道。
“怎么會(huì)呢,只要你讓我見冰凝,只要冰凝能聽我解釋,無論受多少苦我都不怕?!比f逸軒說道。
“你真是傻到家的人,閣老府的千金給你,你不要,堂堂王府郡主給你,你也不要,偏偏死死的認(rèn)定了南宮冰凝,南宮冰凝何幸兒,有你這般的癡情男兒?”望著萬逸軒,莫白祺很嘆息,真的很嘆息。
就這樣,莫白祺帶著萬逸軒來到了云來客棧,沈纖柔居住的二樓甲字號(hào)房,并敲響了甲字號(hào)房的門。
再說沈纖柔,她正悶悶的坐在桌邊,胳膊放到桌上,把下巴抵在胳膊上,用手玩弄著茶杯,心中想著憂心的事。
突然,客戶的門敲響了,沈纖柔有楞。
按道理說,來她客房的,除了與她一道來錦州的莫白祺外,沒有第二個(gè)人,可這莫白祺是怎么回事,進(jìn)她客房還敲門?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