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府內(nèi),夜北見到受傷的姜云黎,便幫忙扛進去,姜云黎坐在書房里,任由夜北給自己換上藥,楚晚檸還在一旁,姜云黎也叫了楚晚檸好幾聲,她都沒有聽到。
姜云黎最后突然喊了一聲“楚晚檸”。
楚晚檸讓他不要這么大聲,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姜云黎說她自己沒聽到,還靠坐在椅子上,讓楚晚檸留下來照顧自己,畢竟,受傷了什么也不好做,夜北卻故意說道“殿下,您傷的不是很重”。
楚晚檸忍不住笑了一下,姜云黎讓夜北趕緊離開,夜北摸著頭腦自己也沒說錯啊。
姜云黎讓楚晚檸過去,楚晚檸“哦”了一聲過去,姜云黎詢問她和那白衣男子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看那男子這么久。
楚晚檸便解釋說“那男子都說是路人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妙竹和父親要擔心的”。姜云黎還挑眉說“無妨,本世子會讓人去楚府告訴楚大人,說是本世子因你受傷,讓你照顧”。
楚晚檸說是不合規(guī)矩,姜云黎邪笑“難不成?你是要我現(xiàn)在娶你為妻”。
楚晚檸沒什么理由推辭了還說“你這不合常理,為什么是我照顧你,你們那么多人,還照顧不了你,你現(xiàn)在越來越耍賴了”。
姜云黎將楚晚檸的手一拉,她坐在了姜云黎的腿上,姜云黎卻說“那也只對你耍賴”。
楚晚檸聽的耳朵都紅了,楚晚檸剛要站起來,姜云黎又給拉了回來撒嬌的說“我受傷了,你得照顧我”。
她又借機說自己餓了,但,姜云黎立馬讓人拿了膳食過來,楚晚檸說自己要出去走走,姜云黎說他陪自己去,氣的楚晚檸一下子不去了。
楚晚檸讓姜云黎把鳳鸞花拿來,姜云黎也讓人拿來了,鳳鸞花在桌子上,姜云黎就看楚晚檸,楚晚檸讓姜云黎不要看著自己。
夜北來報“殿下,公主來看你了”。
姜云黎說姜云卿動不動就跑到世子府,還真是頭疼。
姜云卿故意炫耀的說“哥,我可……”。
姜云卿咽了口水睜大眼睛,感覺他們有點衣衫不整,姜云卿捂著眼睛說自己什么也沒看到,楚晚檸也解釋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和殿下清白之身”。
姜云黎卻笑道“哪有清白之身”。
楚晚檸看姜云黎就是故意的,姜云黎問姜云卿有什么事,姜云卿拿出香囊說“哥,你看安子麟送的,里面有他親自調(diào)配的香”。
楚晚檸倒是沒想到安子麟還會調(diào)香,姜云黎看楚晚檸的眼神,便淡淡的說“娘子,我也要”。
姜云卿看姜云黎撒嬌的樣子,這怎么也比自己的好吧,楚晚檸都被驚到了,說“有人在呢,你干嘛”。
姜云黎說自己也要,但楚晚檸說自己不會,反正送的東西也是獨一無二。
夜北又來說“殿下,外面有人說要見楚小姐,似乎是……楚府的人”。
姜云黎也讓他們進來。
家丁行了一禮便說“小姐,老爺命我告訴您,今晚你不用回去了,畢竟,世子因為你受傷,等殿下什么時候好了,你再回去”。
楚晚檸都不清楚,到底誰才是他親生的呀。
姜云卿調(diào)笑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姜云黎讓夜北送姜云卿回去,但姜云卿還沒說完,就問“你這傷怎么來的,我好回去向皇兄交代”。
姜云黎讓姜云卿不要告訴姜云辰,免得擔心,虛驚一場,姜云卿也只好先回去。
姜云黎詢問楚晚檸的生辰可是在后日,楚晚檸躲遠一點問“你要干什么”。
姜云黎覺得楚晚檸躲這么遠,怎么覺得自己要吃了他一樣。
楚晚檸自己都不記得了,那還顧得了這么多。
安府書房里,影七任務(wù)失敗,安子麟讓影七自己受罰,那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的說“想不到你竟然……下得去手”。
安子麟冷笑“不過是殺了姜云黎,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只要他死了那離報仇也不遠了”。
黑衣人說讓他去找蕭思蓉,畢竟,她可是恨極了楚晚檸,到時候讓他們兩個不和,乘虛而入。
安子麟也準備去找蕭思蓉,那樣也可以利用姜云卿得到想要的。
這幾日,楚晚檸一直在世子府照顧姜云黎,被姜云黎再次當丫鬟一樣使喚。
“楚晚檸,我要吃葡萄”。
“楚晚檸,幫我磨墨”。
“楚晚檸,幫我鋪床”。
“楚晚檸,陪我在院子里坐坐”。
姜云黎使喚楚晚檸有些上頭,楚晚檸發(fā)起怒火叉著腰說“姜云黎,你到底想怎么樣,這幾天把我當丫鬟一樣伺候,你都知道今日是我生辰,還要故意為難我”。
姜云黎眼見楚晚檸嘴巴撅起,就將精致小盒子放在她眼前,瞬間,她的氣也消了一半,還問那里面是什么?
姜云黎讓她自己打開看看還說了句“生辰快樂”。
楚晚檸覺得這還差不多,不過打開之后,楚晚檸看到一條精致的項圈高興的戴起來后問他“怎么樣?好看嗎”。
姜云黎說是好看,楚晚檸就覺得敷衍還說“你們男人都一個樣,表面說好看,興許背地里還不知道怎么說”。
姜云黎拉過她的手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問“你怎么這么了解?本世子可從未對任何女子說過,唯獨你一個,你是……無價的”。
楚晚檸說姜云黎還真是油嘴滑舌,還說,他要是好了,自己可就先回去了,不然,這樣也不是辦法,姜云黎說是會對她負責,但楚晚檸紅著臉跑出去,還讓夜北暗中護送。
楚晚檸一個人出了世子府,還去了楓葉苑,一如既往來到這里,還是那棵高大的楓葉樹,地下埋得是桂花酒,身穿白衣男子在暗中看著輕聲說“檸兒,我終于找到你了”。
楚晚檸拿起那壇桂花酒,很好奇的坐在草叢中,到底是誰總放在這里,還被自己找到。
楚晚檸聞著那桂花酒的味道還真是香,但想到了那時候救自己的人,她便故意大喊“我知道你就在這里,你出來見我一面好不好,我知道你們出現(xiàn),是命中注定,告訴我,我為什么在這里”。
暗中的白衣男子忍著痛和淚心中暗想著說“檸兒,對不起,我現(xiàn)在還不能和你相認,時機未到,你我還不能見面,等過些日子,我定會告訴你”。
世子府書房里,姜云黎正在看書,夜北突然進來,跪在地上持劍恭敬的說道“屬下跟蹤楚小姐的時候,發(fā)現(xiàn)楚小姐去了楓葉苑,但……似乎在暗中,屬下還看到了一名白衣男子”。
姜云黎也想到那白衣男子,就前些日子在集市上救自己和楚晚檸的人,到底是誰?和楚晚檸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還讓夜北繼續(xù)調(diào)查那白衣男子的下落,夜北還說調(diào)查安子麟身份有下落了。
姜云黎讓夜北趕緊說。
夜北嘆言“安子麟原先是安府大公子,怎料,家中突然只有他一人,所以,他在碎國,應(yīng)該沒有什么驚人的身份,靠的都是自己”。
姜云黎冷笑“不能掉以輕心,事關(guān)云卿的大事,若讓他們知道云卿和太傅在一起,光憑他的身份,估計還不行,畢竟有些人是知道安子麟接觸過阿檸,自然有所……”。
話音未落,姜云黎讓人一方面盯緊安府的一舉一動,二來,讓人保護好楚晚檸,在讓人暗中調(diào)查白衣之人到底是誰?
夜北還將森子堂的牌子放在姜云黎面前說“殿下,這是那時候您遇刺,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
姜云黎拿著牌子呵笑“森子堂可查到了”。
“據(jù)說是江湖殺手,無人能夠逃過他們的法眼,而且,森子堂不屬于朝堂也不屬于江湖,只是利于中間,不過也是個秘密組織,但他們的領(lǐng)導人的確是到現(xiàn)在也沒有查出”。
姜云黎不會放過任何角落,還讓夜北繼續(xù)追查。
一日內(nèi),楚晚檸突然半夜驚醒,總感覺頭有些暈,想喝點茶水,也拿不穩(wěn),直接倒在地上,那些杯子落地,妙竹看后,立馬傳了郎中。
早辰,楚茂守在邊上,很是擔心楚晚檸的安危,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來。
楚晚檸嘴唇發(fā)白,郎中只是猜測是中毒跡象,姜云黎得知后也是很快就趕來,還帶了太醫(yī)過來,那太醫(yī)小心翼翼給楚晚檸診脈,只是把了把脈象才說“回世子,楚小姐的確是中毒,但此毒兇險萬分,據(jù)說只有邊疆那邊才有”。
姜云黎覺得那是有人故意而為,還問楚晚檸可曾吃了什么?妙竹跪在地上發(fā)抖的說“回殿下,小姐,并沒有吃什么?只是吃了一點紅豆糕”。
隨后,下人還把紅豆糕端來,還問這紅豆糕是誰送來的,妙竹說是楚晚檸自己從外面拿來的。
夢中,楚晚檸一個人坐在楓葉苑邊上,有個男子伸出手來喊了聲“檸兒,你要記得,你的身后不止你一人” 。
楚晚檸在夢中喊了一聲“師兄,不要”。
半夜,楚晚檸被驚醒,姜云黎還在邊上守著,說她余毒未清,好好休息就可以,剩下的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