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禾接過他手里的筆,簽下自己名字之后說了聲謝謝,就把快遞接過,然后關上門。
從邊上摸了個開箱器,將那個近半人高的紙箱子劃拉開驗了一下貨。
里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上百包種子以及幾十株幼苗,那些幼苗看著還很新鮮,并沒有因為天氣熱而變得焉不拉嘰的。
郁禾有些艱難的想著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收到空間里,過了好幾分鐘,腦子一陣抽痛之后,才順利把東西全部都收了進去。
正好下午已經睡了四五個小時,現在一點都不困,所以郁禾索性進了那個剛得來沒多久的核桃空間,準備做一下實驗,看看這空間有沒有小說里寫的那么神奇。
郁禾半點不在意黑土地上的泥土,拿著幾包鐘意的種子席地盤腿坐在乳白色水池邊上。
糾結了好一會兒,挑了包圣女果的種子撕開,倒了幾顆放到那個乳白色池子里。
種子剛一進去,就被那乳白色池子里的乳白色液體給包裹住,隨后,先前注明池子作用的那個光屏再次出現。
不過這次上面顯示不是說明書了,而是操作流程以及操作規(guī)范。
郁禾照著上面的描述一步一步的進行操作,可是操作到后面基因更改的時候就愣住了。
這一溜排上千種不同的基因名稱到底是起什么作用,她完全不知道呀。
別說她一個學新聞傳播專業(yè)的文科生了,就是找個農學院的,生物醫(yī)藥專業(yè)的過來也不認識呀。
“這玩意怎么這么坑呀?
說好了傻瓜操作呢!”
郁禾呆坐在一邊愣了一會之后簡直想罵娘,小說里面寫的那些金手指不都是隨便改隨便操作的嗎?
怎么到自己這邊,都tmd是專業(yè)術語啊,自己完全看不明白呀,那一溜排名稱,她只認識基因兩個字。
雖然什么都看不明白,但是她也不想放棄這個金手指,所以隨意從那一溜排基因更改序列上面選了一個點了一下。
【種子根系生長汲水能力基因二三號片段,請確定更改方向,以及選擇同類基因同步協(xié)調更改?!?br/>
看到有這提示,郁禾好算是松了一口氣。
雖說一個個點查看具體作用麻煩了點,但也總比一點提示都沒有來得好,一個個點下去,總能摸清楚具體操作方法的。
為了防止自己記不住,郁禾還特地把手機拿出來,點開備忘錄把不同基因序列對應的作用記下來。
于是,一直等到她記到困得不行的時候,才完成了1/3的工程。
郁禾看了一下時間,發(fā)現已經夜間凌晨兩點了,實在熬不住,趕緊帶著手機出去睡覺去。
更改種子基因這事不著急,現在還是身體最要緊。
第二天早上一直到十二點鐘左右,郁禾才醒過來。
洗漱了一番,又熬了點粥喝完之后準備去空間繼續(xù)昨天的工程。
然后還沒來得及進去,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郁禾有些奇怪的透過貓眼看了看,發(fā)現是昨天過來做筆錄的那兩個警察,趕緊把門打開。
“張警官下午好啊!”
郁禾幫他們兩人拿了兩雙拖鞋之后,照例給他們每人端了杯熱牛奶。
張囡坐下喝了口牛奶之后,開始解說起他們昨天的收獲:“榴蓮的事已經基本能確定了。
經過我們排查和對周圍一些人家的走訪,發(fā)現你這一豎排的十幾戶人家只有兩家喜歡吃榴蓮。
分別是七樓的郁家和十二樓的王家。
十二樓王家前段日子全家出門旅游去了,所以基本排除了他們家的可能性,那么也就只剩下七樓的郁家了,說起來,他們家和你還是同姓,你們兩家之間的確沒什么矛盾嗎?”
“七樓?”
郁禾想了許久,也沒想起七樓住的是哪家?
因為她平常都在學校里,跟周圍鄰居基本沒什么交往,所以對樓上樓下住的是誰根本不清楚。
“可以告訴我他們家姓名嗎?我對這周邊住戶基本沒什么了解?!?br/>
“他們家戶主叫郁建國,還有個妻子叫王建芬,大兒子叫郁棟,小子叫郁梁,分別是十六歲上高一和十二歲上六年級?!?br/>
張囡立刻說起她了解到的郁家信息!
聽了這話,郁禾的臉色說不出的糾結:“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可能是我生父!
我記得,他應該也是叫建國,娶了個姓王的?!?br/>
“?。 ?br/>
張囡和張楠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這件事更復雜了呢。
原本他們經過昨天走訪之后還覺得這可能是個意外,可是現在聽郁禾這么一說,頓時就覺得可能有陰謀。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碰巧不小心把榴蓮掉了下去,還碰巧差點砸死自己的親生閨女。
而且這個親生閨女還不在他們戶頭上。
過于巧合的事情,必然有人在謀劃什么!
郁禾半點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將當年那些破事說了一遍。
當聽到郁禾生父生母在她三歲就將她拋棄的時候,張囡已經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有些義憤填膺的罵了聲渣父。
一直等到聽完之后,張囡才若有所思的說道:“照這么說,你手里資產豐厚,又沒有其他的親人。
如果真的一不小心死了,又沒有其他人爭搶,按理說,他的確是有可能拿到你的東西的。
畢竟社會還是人情社會,你和他終究有血脈聯系,你死后他拿你的東西,沒有人會指責什么。
用心何其狠毒,他還配做個人嗎?”
張楠一把抓住張囡激動起來舞動的胳膊,沉聲說道:“這些都還只是你的猜測,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又有什么用?
更何況,就算他們別有心思又如何?
到時候把事情直接推到他那小兒子身上不就好了,反正是個未成年人。
要是死了,不但沒有人索取賠償,還能得到大筆遺產,最多也就是負責喪葬費而已。
要是僥幸沒死,那也只推說是個意外,稍微賠點醫(yī)療費就是了,再不要臉些,借著生父的身份,醫(yī)療費都能賴掉!”
張囡差點沒被張楠的一番話給氣死:“還能這樣,那照這么說,就算我們知道他別有意圖,也拿他沒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