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言家郊野的一處老舊房子前,兩人一同下了車。
言靳維打開了門,帶著付景言進了老房子。
窗戶射進來的一絲月亮正好照亮了整個大廳,付景言清楚的看見,那個被綁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男人。
“如何處置他,你自己看著辦,”言靳維聳了聳肩,將男人嘴上的膠布扯了下來,“不過,最好還是不要鬧出人命?!?br/>
“他的生死,我來決定?!备毒把哉Z氣生冷,陰沉沉的就如夜里的冷風(fēng)一樣,讓人禁不住的打顫。
他步步向男人走進,直接一腳踹向他的肚子,“誰給你的膽子敢碰我的女人?”
虎頭男被這一腳揣出了內(nèi)傷,從口里噴出一口鮮血來,他雙眸帶著恐懼之色,繼而向他求饒道:“付總,我也是受人指使,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br/>
“那個人是誰?”付景言步步緊逼。
“是周婉婉,是她?!被㈩^男咬牙道,他知道付景言的手段,如果不說出幕后指使人,男人是不會繞過他的。
反正現(xiàn)在也在死忙中徘徊,不如賭上一把,或許能僥幸保得一命。
聞聲,付景言突然凄厲的笑出聲來,“周婉婉,我要讓她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br/>
那猙獰的眼神,讓人畏寒,甚至從頭到尾感覺發(fā)涼。
這個女人,也是時候收拾她了。
“除了她,還有誰?”付景言不相信,憑借那個沒腦子的女人能引起這么大的動蕩,要是沒人給她撐腰,她如何而來的膽子敢背著周家干出挑釁他的事情來。
這其中,一定有人在背后搗鬼。
“我不知道,我只聽從姐的話,姐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虎頭男忙著解釋,他的確沒見過付景瑞的面。
這人陰險狡詐,從始至終都躲在暗處觀察著事情的發(fā)展,虎頭男聽命于周婉婉,自然與付景瑞牽扯不上任何的關(guān)系。
“我看你是嫌命太長了!”付景言又是一拳落下,這一拳直接就打斷了虎頭男的門牙,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
虎頭男哇哇叫個不停,整個人連同椅子倒在地。
“景言,我都綁了他幾天了,這男的一看就是彎的,我相信他說的,”言靳維突然開口道,“你說的那個人那么善于偽裝,又怎么可能在這件事出任何的紕漏,給你留下任何的把柄?!?br/>
言靳維說的話句句在理,付景言心里也明白。
不過,對于這個想要輕薄蘇綿綿的男人,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把小刀,刀光在黑夜中閃過一道猙獰的光芒,“告訴我,哪只手碰到她了?”
刀光落在付景言臉上,俊臉上擒著的陰冷笑意,已經(jīng)讓虎頭男恐懼到了極點,竟然哆嗦了一下,直接就尿濕了褲子。
“付總,饒命,我真的錯了,以后在也不敢了,”虎頭男磕頭求饒,“我可以聽命您,您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保證誓死為您效勞?!?br/>
“你不配!”付景言冷厲的看著他,“回答我,那只手碰了?”
虎頭男哆嗦著全身,右手稍微動了動。
付景言突然就按住他的手,一刀子下去,隨著虎頭男一聲哀嚎,鮮血噴了出去。
血淋淋的畫面讓人不敢直視,言靳維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從前那個狠厲的男人,從不會讓自己的手上沾上丁點的鮮血,現(xiàn)在為了一個蘇綿綿,竟然第一次破例。
就在言靳維以為付景言會殺了虎頭男時,付景言突然就收手了,繼而露出一抹殺意令人發(fā)麻的冷笑來,“接下來,就是她了?!?br/>
.....
蘇綿綿在半夜中醒來,左右一陣摸索,才發(fā)現(xiàn)身邊一片冰冷。
看了下時間,不過是凌晨3點,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守護在楊芷玥身邊,,她既然給忘了。
摸索著黑下樓,從冰箱取出冰水喝了一口,喉嚨間那干澀的不舒服感總酸得到了緩解。
正準(zhǔn)備回床繼續(xù)睡,卻撞見茉莉也下樓來了。
“你怎么也醒了?”
“嗯,睡不著?!避岳虻?,“正好看你下來,就跟著一起下來了?!?br/>
晚間的茉莉比白天來的更加迷人,柔軟的發(fā)絲披在身上,給人一種很恬靜的美,不似白日那般嚴(yán)肅,總讓人覺得有些難以靠近。
“我也睡不著。”沒有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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