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柳玉楓像是趕蒼蠅一樣的把羽言直接趕進了廁所,然后直接把鴻媽送來的衣服整包直接丟了進去,任由羽言在里面亂吼亂叫,柳玉楓也沒有絲毫打算讓羽言立刻出來的打算。
“大姐?。∮駰靼。∥掖┖昧?,您行行好,讓我出來吧!”羽言在廁所大聲嚎叫著,只可惜柳玉楓不吃羽言這一套,倚著廁所的門,樂呵呵的說道:“我說羽言啊,你大老遠的打我電話不會只是為了這一包衣服吧?如果是的話,那我可就走了咯!”
“不是不是不是!”廁所中的羽言急忙辯解,不過很顯然,越說越亂!柳玉楓又不吃羽言這一套,搞得羽言只能換好衣服之后,無奈的蹲在廁所里,貼著門板:“我約你出來,當然是有事啦!不然你當我閑的沒事干啊!那啥,媳婦啊,咱們能開門說話么?”
羽言的聲音,還有內容,讓原先站在這里的王宇辰有些惡寒,打了個哆嗦之后,王宇辰連忙讓董理跟韓牧易背上趙通和黃岐耳,趕緊撤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柳玉楓見到王宇辰很識相的帶著小弟跑了,也是樂得高興,索性也就不跟羽言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打開門,讓在里面呆了不久的羽言走了出來。
羽言一出門,抱起柳玉楓趕緊往外跑,剛才出手制服了趙通和黃岐耳,卻也是打爛了一些德源小店的東西,過慣了窮日子的羽言當然是喜歡用過窮日子的方法過日子——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在柳玉楓的驚呼之中,羽言把柳玉楓塞進了她的紅色跑車,很是隨意的在柳玉楓身上摸了摸,羽言突然發(fā)現(xiàn)柳玉楓這丫頭并沒有拔下車鑰匙,這讓兩手插在柳玉楓衣兜里的羽言很是尷尬,不過羽言很是鎮(zhèn)靜的將兩手拔出來,然后進入跑車的駕駛座,腳踩油門,一口氣就沖了出去。
話說羽言的確是會做很多的事情,什么格斗啊,什么射擊啊,算不上精通,也至少不差,但是!羽言不會開車!不會游泳!這是致命傷!
所以,錦鴻大街的中午,出現(xiàn)了這么一幕:一輛紅色跑車橫沖直撞!擾亂交通秩序,影響行人安全!而造成這一幕的人就是咱們偉大的羽言童鞋!
“左轉!左轉!左轉!”
“靠!你左右不分啊!”
“快踩剎車!踩剎車!”
“油門油門!趕緊的!”
“……”
羽言同學開車,這技術當真不敢恭維,向來認為自己很強的柳玉楓這會可是徹底的敗給羽言了,你說你路癡,行,本小姐提醒你,你說你不知道換擋,也行,本小姐這座駕可是自動擋的,不需要你換擋!可是!你丫的怎么不說你左右不分!該向左你向右!該向右你向左!羽言!你這是要搞哪樣??!
不過最險的還不是這些,最讓柳玉楓抓狂的是——羽言這貨居然分不清油門剎車!
當然,有驚無險,錦鴻大街中午的車輛并不算多,羽言這么亂來也沒有造成什么重大的交通事故,封了頂也就是闖了幾十個紅燈,超了七八次速,這些所謂的處罰在柳玉楓這里也不過就是小意思,柳彥開罩著,誰敢罰?
羽言的智商不低,可是學車這種太過簡單的事情還是不要讓羽言來嘗試了,一口氣開到了德城郊外,羽言終于肯松開方向盤了,開門下車,羽言嚇得可不輕,腿都有些微微打顫,這一幕卻是讓柳玉楓看到了,笑嘻嘻的走下車,柳玉楓依偎在羽言的身旁:“我說羽言啊,沒想到啊,這都沒能撞上!不得不說,你福大命大??!”
羽言伸手刮了刮柳玉楓的小鼻子:“媳婦?。∵@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么可以打擊你丈夫呢?怎么樣,剛剛開的還不錯吧?”
聽得羽言這話,柳玉楓差點沒笑噴了,之所以如此淡定,柳玉楓完全就是信任自己這輛跑車的安全性能,這跟羽言可沒有半毛錢關系!
“得了吧你,就知道吹!這都開到郊外了,還不是得讓我來開回去?”柳玉楓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頭發(fā),隨后跟羽言換了個位置:“對了,你是怎么回來的?我沒記錯的話,東瀛艦隊都出動了,你不會把他們全部消滅了吧?”
羽言很是無奈的綁上安全帶,然后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怎么逃回來的,反正很玄乎,算了,不說我的事,咱們來說說,你是怎么回來的?”
“這樣啊,既然你不說,那么就我說吧,昨天晚上的時候,你不是讓羽翼帶著我跟徠殷逃離游艇嗎?”柳玉楓的駕車技術顯然比羽言好上不少,不僅開的快,而且也開的穩(wěn),甚至還能邊開車邊聊天:“說來我們運氣也是挺不錯的,羽翼很快就帶著我們跑到了逃生艇的所在地,而且很快我們就碰上了一個女孩兒和張文合,羽翼思前想后,決定帶上這個女孩兒和張文合一起逃生,反正還有一艘逃生艇,想來應該是讓你給用了吧,而且一艘逃生艇,載上七八個人都沒問題,我們區(qū)區(qū)五人當然不在話下?!?br/>
“這么說來,你們是使用逃生艇離開的了?”羽言知道,柳玉楓口中的那個女孩兒正是希佳寧!說來也巧,希佳寧跟張文合的運氣真不錯,居然還能碰上羽翼等人。
柳玉楓瞪了一眼羽言,嬌嗔道:“難道你不是嗎?”
不是!羽言很想這么說!但是卻無法開口解釋,總不能說自己被一個不明生物救了吧?這也太狗血了!
羽言想了一會兒,隨即就編了一個理由:“我也不知道,我是半夜醒來的,我醒來的時候是睡在海灘上的,應該是被什么人救了吧,不過這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咱們都活的好好的,是不是???”
“對對對!您說的都對!我的羽言大人!”柳玉楓不得不配合一下羽言的臭美。
“應該叫做相公大人!”羽言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沒能撐過兩秒,羽言就開心的笑了出來,看了看車窗外,然后指著先前以未成.年人不得入內的理由,將羽言拒之門外的酒店:“就哪里吧!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