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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演藝圈悲慘事件17部高清 唐笑笑接到陸江膺電話的時

    唐笑笑接到陸江膺電話的時候,陸江膺已經(jīng)坐上了去美國的航班。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

    唐笑笑掛斷了電話,從她回國,陸江膺就沒有來過她的公寓,她以為他是嫌棄她不愿意再過來了。

    唐笑笑將手埋在自己的胳膊里,想起那個男人,不覺有些傷感。她是陸江膺的情婦,有多長時間了了?從她十七歲那年第一次遇到陸江膺,這是第八個年頭了吧,人們都說有錢人是三天兩頭的換情人,她在陸江膺身邊八年了,無關乎愛情,或許只是他還喜歡她的簡單清純吧。

    是啊,又有誰能想到她這個表面看起來清純可人的女孩,背地里卻是別人的情婦。

    就連那段在溫哥華的時光,她表面上是嚴可的女朋友,其實她和陸江膺的關系從來就沒斷過。

    她知道他想要的,所以她無所謂因為一個男人而去傷害另一個男人,這一切不過只是因為愛。因為愛一個人所以可以不擇手段。

    唐笑笑的愛是扭曲的,她從來都不知道她在陸江膺心里的地位,也不敢去想。她從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偉大,她也怕痛。

    “啊!”

    嚴戈閉著眼躺在安心的旁邊,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到美國了。突然安心的一聲尖叫將嚴戈的思緒拉了回來,安心躺在自己的椅子里,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嚴戈傾過自己的身體,輕輕拍打著安心的臉。

    “怎么了?”

    安心感覺到一個暖呼呼的東西在拍著自己的臉。這是在哪里,嚴戈了,她的嚴戈了。

    “醒醒,安心?!?br/>
    “聽到我說話了嗎?”

    “安心……”

    “安心……”

    “啊……”

    安心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溺水的人一樣喘不上氣,有人掐住了她的肺!

    安心掙扎著醒過來,嚴戈焦急的盯著她,“呼哈呼哈……”

    安心極速的喘息著,“水!”

    “水來了,慢點喝?!?br/>
    嚴戈輕輕拍著安心的背脊,怕安心會嗆著水。

    “嚴戈……”

    安心放下水杯,抓起嚴戈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臉頰兩邊。

    “我剛剛夢到你掉進了深淵,我想救你,等我跑過去的時候,那個深淵里已經(jīng)灌滿了海水。我看著你一直對著我笑,讓我別怕。我怎么可能不害怕了,我拼命的想去抓住你,可是你……”

    嚴戈看著安心急促的想說些什么,她情緒很激動,凌亂的話語迫切的想表達她的不安。

    嚴戈把安心抱緊,“傻瓜,那都是夢,我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嗎。別擔心?!?br/>
    “不是夢,那種感覺太真實了,就好像是……好像是一場預言。”

    嚴戈無奈的看著安心,揉了揉她茂密柔順的頭發(fā),心疼的擦點她臉頰上的淚水。

    “乖,你看你都急哭了?!?br/>
    沒事的,我在你身邊。嚴戈緊緊的抱住安心,就算那是預言,我也會努力不讓它實現(xiàn)的。

    我可舍不得我的安心經(jīng)歷那樣撕心裂肺的疼痛。

    安心緊緊的抱著嚴戈,同一時間一樣的想法,不管是預言也好,夢境也罷,她都不會讓那些情緒來干擾自己,她絕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fā)生,她舍不得看著嚴戈受苦。

    萬米英尺的高空,兩個心意相通的人緊緊相擁著,如果美好的時間都能停止在這一刻該有多好,未來不會有滿是荊棘的道路,也不會有撕心裂肺后的重逢,就像當下這般歲月靜好該有多好。

    可是生活從來都不會放棄折磨你的樂趣,我們的路還得往前走。

    “在休息一下吧,馬上就到美國了,我們還有一場硬戰(zhàn)要打。”

    安心紅著一雙眼,滿眼委屈的看著嚴戈,“我睡不著?!?br/>
    “再睡會吧,我陪著你。”

    嚴戈欠著安心的手,暖暖的溫度從安心的手掌傳到心臟的位置,在休息一下吧,接下來可能就要持久作戰(zhàn)了。

    安心也不再堅持,就著嚴戈的溫暖,昏昏又睡了過去。

    嚴戈看著安心恬拾的睡顏,會心的彎起唇角,心里的一角越發(fā)柔軟,嚴戈用指腹摩擦著安心的手背,安心有你在身邊真的很好。

    嚴戈他們一行人到達美國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熾烈的陽光照在機場外的柏油馬路上,顏色的氣息撲面而來。

    “老大,我們是直接去大地生物制藥還是先回酒店?!?br/>
    嚴戈看了眼安心。

    “等著他們來找我們吧,這樣才有談判的底氣?!?br/>
    嚴戈笑笑不說話,拉起安心的手將安心扶進轎車了。

    江山一頭霧水的站在車子旁邊,底氣,什么底氣?

    最近是他太笨了還是怎么滴了,怎么感覺自己的智商總是不在線啊。

    同行的保鏢一臉可惜的看著江山,可不是得變笨了嘛,現(xiàn)在是兩人的腦子了。

    江山也不糾結(jié),坐上車指揮著司機往酒店方向走去,反正聽自家老大的準沒錯,不過他家老大可不這么認為,總想著變著法的給他打啞迷。

    “你是想讓他們打頭陣?”

    “我不覺得他會那么急躁?!?br/>
    “那看來你是想讓他做偵察兵?”

    “我也沒有那么不人道。”

    “哈哈哈,行,那就隨你給他們放大料吧?!?br/>
    嚴戈笑了笑便低頭查閱手里的資料。

    江山一臉懵逼的盯著后車鏡,這說的什么跟什么啊。

    第一個說的是陸江膺?那第二個他又是誰?嫂子手里的大料又是什么啊。

    煩死了。

    許是安心見江山一副抓耳撈腮的模樣實在是不忍心,便吩咐到。

    “江山,一會你送我們到酒店入住后,就去這個地址找一個人?!?br/>
    江山接過紙條,“華盛頓大街714號,威廉醫(yī)生?!?br/>
    “我見到他后該說些什么?!?br/>
    安心笑了笑,該說些什么了,好像說什么都有些多余吧。

    “你就和他說,貓頭鷹先生,今晚八點不見不散吧?!?br/>
    真奇怪,嫂子身邊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啊。

    “貓頭鷹?那是一個人的代號嗎。”

    嚴戈總覺得安心在說這幾個字的時候,情緒太過柔軟。威廉醫(yī)生是吧,應該是一個男醫(yī)生啊……

    這小丫頭片子,難道在美國還有什么相好不成?

    安心也沒管嚴戈的心思,巧笑嫣然的對著嚴戈拋了個媚眼。

    “今晚八點,你不就知道了嗎?!?br/>
    嚴戈表示,行,我等!要是他對你有什么圖謀不軌的話,他一定第一時間把他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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