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瓷向江飛羽伸出了手,招呼道:“上來,有這道“天梯云架”代步,不出一個時辰就能趕到無雙仙宗!”
天梯云架”乃是師‘門’賜予顧瓷的法器,不僅飛遁迅速,而且平穩(wěn)安全,只需要cāo縱者輸入少許靈力,就可以指揮如意。
伸過來的青蔥小手像豆腐一樣水嫩,隱隱的似乎有一陣暗香沁人心脾,惹的江飛羽心里一陣沖動。
“極品?。∵B手都長得這么漂亮,這不是勾~引我犯罪嗎?”
“冷靜,冷靜!”江飛羽在心中對自己叮囑道:“你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鱉,上輩子蒼老師的片子白看了?別讓師姐瞧不起!”
江飛羽握住師姐的小手,上了天梯云架,顧瓷嘴中嘟嚕了兩句聽不懂的咒語,那朵白云便突然電‘射’般的飛了出去。
開始時還有些害怕,不過飛了一會兒之后,江飛羽便漸漸放下心來,反倒享受起了這趟特殊的“旅行”。
騰云駕霧一度是江飛羽曾經(jīng)的夢想,更何況身邊還有個絕‘色’美‘女’陪伴,江飛羽坐在“天梯云架”上,只覺得兩邊的景物呼呼的向腦后退去,呼嘯的風吹在臉上,既愜意又新奇。
“師姐,你剛才說的那個無雙仙宗和靈符大會,到底是怎么回事?”
“無雙仙宗啊,和咱們謫仙宗一樣,也是修行‘門’派咯!”
顧瓷笑了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干脆跟江飛羽解釋個清楚。
無雙仙宗成立于約一百年前,地處天南山脈腳下,附近的無雙城乃是南來北往的必經(jīng)之地,甚是繁華,無雙仙宗因此而得名。
雖然也叫仙宗,但無雙仙宗和謫仙宗可沒的比了。
論規(guī)模,謫仙宗的地域比它大了一百倍都不止,‘門’下弟子的更是多出了數(shù)百倍。
論聲望,謫仙宗名揚海內(nèi),貴為四大天宗之一,而無雙仙宗最多只能算是個四流仙‘門’。
論底蘊,謫仙宗傳承的完整的靈符修煉法訣共有兩百二十六種,而這無雙仙宗中只傳承有三十四種,而且其中不少還是殘缺不全的。
顧瓷介紹這些事時,難掩臉上的驕傲之情,似乎身為謫仙宗弟子是一件十分光彩,值得炫耀的事情。
“這些年無雙仙宗收集了一些靈符,因為缺乏相應的修煉法決,自己修煉不了,又不舍得白白放著,所以就搞了這么個靈符大會,希望能賣個好價錢!”
“靈符也能賣?”江飛羽奇道,在他的理解中,靈符理應是稀罕之物啊!
顧瓷笑了笑,答道:“當然能賣,不過一般的黃白之物可不入修行者的法眼,想要買到靈符,手上總得有些好貨‘色’!”
“好貨‘色’?”
“比如靈符啊,修煉法決啊,提取好的靈力啊,或是法寶、符兵、陣圖、靈獸之類的,總之得是有助于修行的東西!”
江飛羽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接著又問道:“這么說,師姐你也是來……?”
“我只是來看熱鬧的?!鳖櫞蓮膽牙锾统隽藦埻庑稳A麗的大紅請柬,在江飛羽面前晃了晃:“無雙仙宗的掌教重山真人與我有點‘交’情,他特意發(fā)了請柬過來,再三相邀,我總得給人家點面子!”
說這話時,顧瓷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江飛羽察言觀‘色’,立刻又是一記馬屁拍了過去:“哇,師姐連無雙仙宗的掌教都認識,真是讓師弟我羨慕?。 ?br/>
論修為論地位,一個四流仙宗的掌教,差不多也就和謫仙宗的普通內(nèi)‘門’弟子是一個檔次,只不過頭上掛著個“掌教”的頭銜,說出來總覺得拉風些!
其實重山真人和顧瓷只是曾有過一面之緣,談不上多少‘交’情,這次開靈符大會,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也給她發(fā)了一張請柬,并沒指望她真會前來。
沒想到顧瓷近段時間恰好到了修行的瓶頸之處,總是無法捅破那層窗戶紙,這才抱著下山散散心的念頭,過來湊湊熱鬧。
見江飛羽滿臉羨慕的表情,顧瓷內(nèi)心的虛榮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哈哈一笑,滿面得‘色’的將請柬收了回去,道:“低調,低調!這都是浮云,浮云!”
說話間,“天梯云架”恰從一塊黑‘色’的巖石上空飛過,江飛羽眼尖,發(fā)現(xiàn)在巖石的背后,似乎有一道淡藍‘色’的奇光閃爍。
他能看見,顧瓷作為修行者,自然更能看見了。
“靈符!”顧瓷驚呼出聲,“天梯云架”說停就停,她從上面一躍而下。
只見那塊黑‘色’巖石背后,開著一朵素雅的白‘色’小‘花’,‘花’瓣上有一道淡藍‘色’的玄妙圖案閃爍。
江飛羽瞅了兩眼,頓時覺得一陣寒氣遙遙的涌過來,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暗想:“這就是靈符嗎?果然有些‘門’道!”
眼看那靈符像是無主之物,顧瓷不由得想伸手去抓,就在此刻,心頭jǐng兆突生,眼角余光瞄到一道青光向自己‘射’來。
間不容發(fā)之際,顧瓷猛然間側了下身,那道青光從她的肩膀上擦過,撕開了一大片衣服,好在沒傷到皮‘肉’。
江飛羽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只見顧瓷前襟被扯壞,‘露’出‘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膚。
江飛羽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
“看什么看!”顧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江飛羽連忙把臉扭到一邊去,心里卻狂嚎——好幸福,師姐實在是太有料了!
顧瓷jǐng惕的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顯然剛才的偷襲者擅長隱匿之術,敵暗我明,這架不好打!
“偷襲算什么本事?有種出來和我當面一戰(zhàn)!”
四周寂靜無聲,顧瓷又喊了一遍,過了片刻方有個聲音遙遙傳來:“留下你懷里的請柬,我放你離開!”
聲音清脆飄忽,似是‘女’聲,卻不知是從哪個方向傳來。
“請柬?我不懂你在說什么!”顧瓷皺了皺眉頭,冷聲答道。
“嘿嘿,還是別裝蒜了吧!”那聲音笑道:“二位前進的方向正是無雙仙宗的所在,擺明了是去參加靈符大會的?!?br/>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這道“靈符”是我故意布下的陷阱,就是沖著你們懷里的請柬而來?!?br/>
“我只要請柬,不想傷人,但若……”
話音未落,顧瓷突然嬌叱一聲,雙眉間的豎瞳突然綻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電‘射’而出,擊在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上。
火星四‘射’,那棵大樹從中折斷,然而那聲音只是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響起:“好家伙,居然是“云煙天目”,看來你是謫仙宗的弟子!”
“云煙天目”是“神目”符升級到三階后的產(chǎn)物,這一法‘門’向來是謫仙宗獨有,非內(nèi)‘門’弟子不傳。
此人能從這一細節(jié)推斷出顧瓷的身份,也算是很有見識了。
顧瓷面‘色’有些嚴峻,剛才那一擊耗費了她不少靈力,可惜還是沒能命中目標,看來對方的修為要略強于自己。
但此刻不能輸了氣勢,更不能讓別人看透自己的底細!
顧瓷故意冷哼一聲,道:“算你有點眼力!既然知道我是謫仙宗弟子,還敢放肆?”
“罷了,謫仙宗不好惹,我就不為難你了……”
前一刻,那聲音還似乎有放棄之意,然而一句話還沒說完,從顧瓷的身后,突然現(xiàn)出一道淡綠‘色’的身影,一股勁風向顧瓷的后腦襲到。
此人竟是故意說這番話來麻痹顧瓷,然后再突然偷襲,這份心機不可謂不深。
這一下顧瓷無論如何都來不及防備,眼看這人就要得手。
在此緊要關頭,江飛羽突然感到一痛,脖子上掛著的那塊魚形‘玉’牌突然燙的如同火燒一般,似乎有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氣”,從其中‘激’‘射’而出。
那道綠‘色’身影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呼,似乎是受了什么驚嚇,如閃電一般‘射’向天際,甚至連那朵附有靈符的小白‘花’都顧不得收回。
這一下事起突然,讓江飛羽也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一看到顧瓷疑‘惑’的回過頭,緊盯著自己,江飛羽立刻裝傻,做出一副啥都不知道的表情。
開玩笑,這種事情怎么解釋?
難道跟她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鬼才相信?
還是告訴她,自己‘胸’前這‘玉’牌是個寶貝,剛才那人就是被這‘玉’牌嚇走的?恐怕只有白癡才會這么做吧。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江飛羽還是知道的。
見江飛羽這幅表情,顧瓷只得試探著問道:“師弟,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什么奇怪的東西?”
“沒有啊,我只看到師姐大發(fā)神威,不戰(zhàn)而勝,那小子幸虧跑得快,不然非得被師姐教訓一頓不可!”
江飛羽這記馬屁可算是拍到顧瓷心里去了。
“哎,‘玉’求一對手而不得,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顧瓷負手望天,一副落寞的神情,語重心長的對江飛羽說道:“低調,低調,這件事以后就別再提了,你知道師姐我平時最不喜歡炫耀的。”
“明白,師姐!”
顧瓷這才將那朵小白‘花’連根拔起,仔細看了一眼上面的淡藍‘色’圖案,面‘露’笑容道:“是一階的“冰清”符,中品靈符,還算不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