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嫂也不是八卦的人,沒再多問,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也不好問太多。
休息了幾天,連漪也不再想這事,她開始找工作,她想做點其他的事轉(zhuǎn)移注意力,否認,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而且沒有收入,沒有經(jīng)濟來源,她很會顯得很被動,連漪不給自己空下來的時間,很快開始找新工作,當(dāng)然了,沒有之前那么好的運氣了,大公司那邊要求多,以她目前的簡歷是投不進去的,她心里也有數(shù),要求也沒那么多,覺得自己能做什么,才投什么,但這次依舊是跟編輯有關(guān)的,她喜歡做這個也也有一定基礎(chǔ),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面試的時候還跟上個公司的前同事碰上了。
她跟那個同事也聊了聊,對付知道她在找工作,就說她之前干嘛離職,那么好的機會,原本是有機會留在中城的。
連漪笑了笑,沒說什么,的確是個好機會,但她沒把握住,所以變成今天這樣。
前同事安慰了幾句,和她互相交換了手機號碼,說是以后有時間一塊出來喝個茶,慢慢玩,她覺得也可以,也不想太束縛自己了。
至于外邊怎么議論她的,她都沒管,安安心心顧好自己的生活,其他事,她想管也管不了,沒那個精力。
面試結(jié)束回去路上,邊母的電話打來了,再次接到邊母的電話,她也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得面對,邊母也沒說什么,就是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回家吃頓飯。
她有時間,就答應(yīng)了,邊母說了聲好,就掛斷電話了。
邊母的態(tài)度雖然比不上之前,但也有微妙的變化,也沒有很冷硬。
晚上回到邊家,邊秦不在,連漪說不出來心里什么感覺,有點失落,也有點微妙,她得承認,她是想看到他的,但他未必想見她,何況見了面還不知道說什么,那才是最尷尬的。
這頓飯吃得很淡然,邊母也沒特地說什么,就很正常的吃飯而已,邊母其實也想跟連漪說點什么,也是想了會,才問連漪最近怎么樣,連漪的回答也沒什么特別的,就還可以,沒什么問題,邊母說:“邊秦也是的,叫他回來吃頓飯,又說有事情,回不來。”
連漪點了下頭,沒說話,她本來話就不多,現(xiàn)在話更不多了。
邊母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連漪的臉色,她就沒再說,也就算了。
吃完飯,連漪陪邊母說了會話,邊母就問她是不是跟邊秦鬧什么矛盾了,邊秦這段時間都沒回來過。
邊母也是直腸子,有什么就想說出來,而且她已經(jīng)慢慢釋懷了連漪以前的那些事,也不是很在意了,何況邊秦都找過她談開了,都聊好了,但才回來多久,邊秦的態(tài)度怎么又變得不太一樣了,這是邊母想不太明白的。
邊秦的態(tài)度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想不明白。
邊母都忍不住問他怎么這么突然出差去了,邊秦沒說,他又怎么會說呢,這脾氣,邊母再了解不過了,就算真有什么事,他也不會說的。
吃完飯,連漪就回去了,跟邊母說了一聲,就走了。
邊母叫司機開車送她,連漪說不用,邊母堅持,司機都來了。
連漪上了車,心里愈發(fā)沉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點難受。
就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悶悶的,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了出口,她的情緒出不來,也不知道從哪里出,全都憋在里頭了。
三天后,連父打來電話問她想的怎么樣,連漪說:“你為什么忽然管這件事?”
“你管這么多干什么,叫你做就做,你要是不愿意,行,我也不勉強你,那這事沒得談,那些錢房子財產(chǎn)都不會是你們的,一分錢都不給?!?br/>
“我倒是不在意您的錢,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忽然要拿這件事跟我談?”
“你不用管這么多,我自然有我的原因,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歡邊秦,不是么,那就別談了,沒什么好談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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