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自然是姐姐的小寶貝啊?!?br/>
“姐姐也是阿言的寶貝?!苯L言笑瞇了一雙眼睛,湊過來在江長兮的臉頰上香了一下,得到了江長兮回應(yīng)的香一個。
在一旁恨不得自己眼瞎的江長遠:“江長言你夠了,一高興就要香是病,你得治!”
江長言抱住江長兮:“姐姐是最厲害的大夫,會治好阿言的病的,才不要哥哥操心?!?br/>
“阿言乖,阿言健健康康的,才沒病呢!”江長兮摸著江長言毛茸茸的腦袋,手感好好哦。
被晾在一旁的江長遠淚流滿面咬手帕:果然他是沒人愛的小白菜!
“世子,季二公子來了?!苯L遠的書童在外頭恭聲道。
季二公子?江長兮歪了歪頭,她記得同江長遠玩得好的幾個紈绔子弟中,就有左都御史季家的二公子季云林,也就是小季大人季云森的親弟弟。
聽說季云林來了,江長遠也是一臉苦大仇深,只是不愿在弟妹面前顯露,故而強忍著:“妹妹你再陪阿言坐會兒也回去吧,我先去看看云林?!?br/>
江長兮點頭應(yīng)好,江長言也乖巧地跟兄長說拜拜。
江長言傷勢未愈,江長兮給他開的藥里有安神的成分,他喝完藥就昏昏欲睡了。
正好江吳氏從老夫人那里過來看兒子,江長兮便抽身離開了。
江長兮從天水堂帶回來的藥苗已經(jīng)種下,經(jīng)過幾日的精心打理,已經(jīng)恢復(fù)了活力,枝葉舒展,欣欣向榮。
“姑娘。”慶榮避開了秀檀,湊到江長兮身邊道:“付公子不見了?”
“哎呀,姑娘!”秀檀嚇了一跳,驚呼出聲。
原來是江長兮心急之下,竟然將正在打理的藥苗連根拔起,江長兮都要心疼死了。
“秀檀,你收拾一下?!苯L兮深呼吸,強制穩(wěn)住心緒:“天水堂有急癥的病人,我去一趟。祖母和母親若是問起,你就這樣答?!?br/>
“可是……姑娘!”秀檀急得跺腳,今晚侯爺會回來用膳,若是看見姑娘不在,又要怪罪姑娘了。
江長兮自然遺憾不能與父親一同用膳,只是付星舟這人偏執(zhí)得很,尋安侯重傷不死,他決不會安心的。萬一他再闖一次尋安侯府,怕很難再次全身而退。
“慶松怎么說的?不是讓他們看著付星舟嗎?”上了馬車,江長兮才能壓低聲音問。
慶榮也沒有辦法,如實道:“慶松前個兒就去歷州了,其他人哪里看得住付公子。”
江長兮覺得頭好疼,又怪不了誰。別說慶松不在了,實際上就算慶松在,只怕付星舟明著想走他都攔不住,更何況付星舟是偷溜走的。
到了天水堂,藥鋪的生意還做著,坐堂大夫們知道江長兮是來做什么的,道了聲姑娘就去外面守著藥鋪了,掌柜的帶著江長兮去了付星舟房里。
“老奴沒用,守不住付公子?!闭乒竦氖謶M愧。
江長兮簡直要被付星舟氣死了:“這不關(guān)你們的事,是付星舟自己作死!”
知道江長兮是氣壞了,掌柜的和慶榮都不敢接話。
付星舟房內(nèi)的血腥氣還沒有散盡,床邊的桌上放著午膳和藥,都已溫涼。想來是到了用午膳的時辰,藥童送飯進來發(fā)現(xiàn)人不在了,四處找了不見人才急忙報到江長兮那里的。
“你們最后一次見到付星舟是什么時辰?”
“辰時過三刻。”掌柜的事先已經(jīng)向天水堂內(nèi)的大夫和藥童了解過了:“剛用過了早膳用藥,付公子還在?!?br/>
辰時到午時,隔了有兩個時辰。
“這兩個時辰都沒有人見過付公子嗎?”
“付公子傷重,說想休息不想有人打擾,讓大家有事沒事不要往他這邊跑。前幾日也沒什么事啊,今日付公子就不見了?!闭乒竦氖翘焖玫睦先肆耍栏缎侵鄣纳矸?,也知道付星舟的身份一旦暴露會引來什么樣的禍?zhǔn)拢矅樀貌惠p,至今心惴惴的不安。
“這個付星舟,賊精呢,你們哪里是他的對手?!苯L兮摔了手絹,讓人來將飯菜都撤了,狠狠道:“餓不死你!”
“這幾日照看付星舟傷勢的是哪位大夫?”
“回姑娘,是葉大夫?!?br/>
江長兮回想了一下大堂里的兩位坐堂大夫:“今日葉大夫輪休?”
“是。”
本來想詢問一下付星舟傷勢的江長兮只好暫罷,“將藥渣拿來給我看下?!敝挥辛私饬烁缎侵廴缃竦膫麆荩拍芡茢嗨诵械奈kU。
江長兮已經(jīng)十分篤定了,付星舟定然是埋伏尋安侯去了。“慶榮,去查一下,尋安侯近來的行蹤。”
慶榮應(yīng)聲去了,掌柜的才拿來了付星舟的藥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