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無云。
天際一片的蔚藍(lán),猶如一塊純藍(lán)的面部橫在頭頂,擋住了人們的視線。
而那藍(lán)布的角落里,一輪炎炎紅日點綴其上,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俗話說一天之計在于晨,一年之計在于‘春’。有了決定安排的顧云生在昨天晚上便雇了一行工人,對自己承包的山地進(jìn)行粗糙的改造。說是改造,確切的說乃是進(jìn)行翻整,一些‘毛’坯之地并不適合。
種樹你也要挖坑不是?
總不能一兩個人就去擺平這兩百畝的山地吧?
當(dāng)然,顧云生也沒有想一下子便將這兩百畝的荒蕪之地擺平,現(xiàn)在的他沒有這個能耐,只能在腦子里想想。
第二天。
顧云生起了個大早,便帶著一群工人上了山,同時帶去的還有鋤頭以及樹苗,而顧四娃和顧五娃兩個小娃子也免不了起了個早‘床’,尾隨顧云生也上了山。兩個小娃子的表現(xiàn)讓身為‘奶’‘奶’的顧母大為不滿,無論她怎么說兩個小娃子就是要跟自己的父親而去。在最后,顧母只得放棄自己在家?guī)O子的想法。
山上。
一行人在顧云生的安排下各自拿著相應(yīng)的樹苗帶著鋤頭便開始按照顧云生的吩咐開始栽種起來。至于在山坡的另一邊,則是被人專‘門’開懇出了一塊荒地,準(zhǔn)備將那里作為實驗地,種一些實驗的種子。
除了劃分出相應(yīng)的果園外,顧云生還在不遠(yuǎn)處劃出一塊空地,將那里作為了以后的養(yǎng)殖場的地基。在那里,由顧父的帶領(lǐng)下,領(lǐng)著一群工匠開始就地建立起一處相對簡陋的養(yǎng)殖房——當(dāng)然,這是為蛇而準(zhǔn)備的。
養(yǎng)蛇當(dāng)然不能學(xué)養(yǎng)野羊那般放養(yǎng),先不說可能會咬人,要是隨意的放在山地里,先不說它會跑到哪里去藏著讓人找不到,搞不好自己準(zhǔn)備的幾十條種蛇便被人家捉去扒皮吃了。
在這個能將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能當(dāng)作食物的小香村,這點不能不防。
而且,?!T’造出相應(yīng)的養(yǎng)殖間,不僅方便養(yǎng)殖的同時,更讓人容易觀察,找出在養(yǎng)殖過程中出現(xiàn)的‘毛’病。
就這樣,顧云生火熱朝天的開始了自己的農(nóng)民生涯。
山坡上。
顧云生帶著顧四娃和顧五娃兩個小娃子,父子三人提著鋤頭、樹苗一起走在荒地上。與其他組合不同的是,顧云生這父子三人小組并沒有帶著所謂的水桶。因為在顧云生看來,這實在是沒有必要。因為自己的身邊就有著一個帶了不知幾十噸水的兒子。在提水桶難道不是多此一舉?
至于這幾十噸水的事情,乃是昨晚三父子睡一‘床’的時候,顧云生問出來的消息。在知道這個消息后,顧云生這才恍然大悟那房東家的水表為什么轉(zhuǎn)那么快呢?搞了半天不是人家水表壞,而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用了那么多的水,當(dāng)然這些全部被顧五娃用自己那倉庫似的肚子給裝在了里面。為此,顧云生滿是感嘆那房東家倒是‘挺’倒霉的。
不過,顧云生更加疑‘惑’的卻是顧五娃那巴掌大的小肚子怎么能裝下幾十噸的水?而且將顧五娃抱在懷里也只有那么二三十斤,正常的小孩體重,難道顧五娃的肚子里是一個異度空間?為了研究這個問題,顧云生對著顧五娃的小肚子研究了半天,只差沒有找上一把手術(shù)刀給開膛破肚了。那直勾勾的眼神,讓當(dāng)事人顧五娃差點認(rèn)為自己的父親要對自己施暴,要吃掉自己,不斷的念道‘虎毒不食子,我身上的‘肉’都是注水‘肉’’之類的,‘弄’的顧云生一臉的郁悶尷尬。
而對比起顧五娃,顧四娃則要好理解的多。因為顧云生并沒有聽說過有某人吃了多少噸的火……因為沒有這么形容火的,這個在重量上極度‘抽’象的事物,要比肚子里喝下幾十噸的水讓人容易接受的多。
在知道顧五娃肚子里的存貨后,顧云生就打起了顧五娃的注意,為此顧云生與顧五娃之間談判了許久,在最后許下了一大堆的零食后,這才確定下來。當(dāng)然,顧四娃同樣被他的父親顧云生給征用,所付出的代價自然是與顧五娃一般無二。自個兒身為兒子的顧云生知道,在一個有不止一個孩子的家庭中,如果父母做不到對子‘女’的一視同仁,那么極容易在自己的后代之中埋下隱患。
先不說那些電視上演的那些家庭倫理悲劇,在社會現(xiàn)實中也有許多事也是如此。而同樣有著妹妹的顧云生,更是知道父母的關(guān)心程度對子‘女’影響。
所以,顧云生很是大義凜然的選擇了一視同仁。雖說顧四娃在第二天的作用趕不上顧五娃,只能在沒人的時候燒燒野草,開開荒啥的。
說到這里,別怪顧云生不拿三歲大的兒子當(dāng)回事,當(dāng)你有了一個葫蘆娃做兒子后,身為父親的你自然會琢磨上兒子身上所有的能力。有句俗語說的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而且顧云生也是這么對顧四娃和顧五娃這么解釋的。
有先例,有榜樣,后代就值得去學(xué)習(xí)。
這不……
顧云生帶著兩個小娃子,扛著一捆樹苗,還有鋤頭避開了其他人,來到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偏僻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先是掃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自己后,顧云生便矮身對顧四娃說道:“四娃,給這里來口火,這些茅草很討厭的?!闭f著的同時,顧云生對眼前需要燒的地方比劃了一下。
正在吃著豌豆的顧四娃見狀停下了動作,望了一眼顧云生比劃的大小動作,便是張嘴一口紅彤彤的火焰朝那里噴了出去,頓時眼前的茅草便迅速燃燒起來,不一會兒便化作燎原大火。
過了半晌,見顧云生點頭覺得可以后,顧四娃便是張嘴一吸,那熊熊大火便又被顧四娃給吸進(jìn)了肚子,就好像吸面條一般還出滑溜溜的聲響。在最后一絲火苗鉆進(jìn)了嘴中之后,顧四娃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從鼻孔里竄出一股火星。
拍拍肚子,‘舔’了‘舔’嘴‘唇’,顧四娃便又繼續(xù)吃起他喜歡的那種爆辣的豌豆來。
望著眼前已經(jīng)將雜草樹枝什么的燒了個干干凈凈的地方,顧云生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個感覺:這燒草也太小兒科了,殺人放火才是四娃應(yīng)該做的。當(dāng)然這個邪惡的念頭只是剛剛閃過,便被顧云生壓在了心底。
將這個念頭驅(qū)逐出去后,等待溫度降了下來,顧云生便扛著鋤頭開始挖坑種起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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