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嬌貴的香木竟然喜歡生長在火山巖里,如果不是它意外的生長,等多多脫困而出的時候,大概已經(jīng)看不到薛君瀚了。
所以多多把香木苗收到了空間巖漿里種植,也算是一種留念吧。
空間里的四個牌子,她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但是作用一眼明了。
如今,“靈力”玉牌上全是裂紋,她的問題肯定是出現(xiàn)在這塊玉牌上面了。
甄多多對于自己體內(nèi)的情況十分了解,雖然新生的身體看著完好,但是她的經(jīng)脈丹田還是之前破損的身體的樣子。比如手臂,塑體重生的時候,手臂已經(jīng)被巖漿的靈氣大火燒毀,她的心生手臂里是經(jīng)脈就是完全狹窄閉合的,一絲靈氣也通不過。
她嘗試著修煉,但是靈氣吸收到身體內(nèi)以后就自動逸散了。甄多多只能不斷地嘗試吸收靈氣,寄希望于逸散的靈氣依然能夠修補身體。
她的猜想是對的,兩的時間,“靈力”玉牌上的裂紋完全修復(fù),修為也已經(jīng)恢復(fù)到丹臺二階大成。
甄多多終于舒了一口氣,如果從未修煉,她不會覺得自己無能,但從輪回女神廢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她沒被這種落差給逼瘋了就是心理素質(zhì)好了。
甄多多使出一個御空術(shù),身體漂浮在半空中,她樂的哈哈大笑,但她心念一動想引出火球時,她便狠狠栽到了被子上。
懵逼汁…,甄多多從被子中掙扎出來時依舊一臉茫然,修為已經(jīng)恢復(fù)怎么會靈力不支?!
浮空術(shù),清潔術(shù)都能用的好好的,但火球卻是一個也打不出來了。
甄多多一二再,再而三的嘗試,最終讓她發(fā)現(xiàn)了原因。
代表“靈力”的玉牌不但存儲著她的靈力,而且還把控著她對靈力的調(diào)用。她吸收靈力的時候,筋脈正常暢通無比,靈力吸收的速度很快,但她調(diào)用靈力的時候,玉牌會自動將靈力管控成一絲輸出。
敢情她身體里多了一個吝嗇鬼管家,往家里劃拉靈氣的時候怎么都好,調(diào)用靈氣的時候就會變成鐵公雞了。
這一絲靈氣能做什么?
關(guān)鍵時候發(fā)個火球自保都無法做到。
此時多多還未想起來這一絲靈氣能做什么,只是發(fā)出些法術(shù),她覺得有等于沒有,也并不看重。
想要擺脫玉牌的管制是不可能的,而她的攻擊力已經(jīng)從非凡級的修仙者變成一個普通的武者。
即使她現(xiàn)在的攻擊力比先大圓滿高手還要強上幾分,即使需要使用修仙者手段的場合很少,但非凡的攻擊力是她的底氣。
沒有非凡的自保手段,她就沒有那么壯的膽氣了,這讓她如何歡快玩耍和闖禍。
除非她能進入靈臺期,否則這種狀態(tài)不會有所改變。。
到了靈臺期,即使吝嗇玉牌管家依舊限制神識,但靈臺期的修煉神識的同時可以畫符,只用一絲靈氣引爆符紙就能發(fā)動攻擊,那樣她的自保的手段就多了些。
之前她是撒歡的野馬,現(xiàn)在被拴上了韁繩,這讓甄多多如何能開心,她的臉都快皺成縮水的絲瓜了,心情不好撒。
唉,現(xiàn)在最后的保命手段就剩空間了,還是寶珠空間最好,什么時候都給力。
甄多多這些話的有些早,待到寶珠空間造反的時候,她就會知道,她不是神眷之女,更不是道的寵兒,道在她的神路上挖了一個個的大坑,而空間是最坑的一個。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多多扯了扯自己的臉蛋,努力讓自己笑起來,事情已經(jīng)這樣,與其唉聲嘆氣地讓家齲心,不如笑著去接受。
不過還是有開心的事情的,柳墨衍驚喜地:“多多你長大了呢!”
“有么?”多多比了比自己的爪子,沒有看出來啊。
“有的,你長高了這么多?!绷鼙攘艘粋€指節(jié)的長度。
甄多多翻了個白眼,仰面噗通一聲躺了下去,“真難為你能看出來?!?br/>
“多多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
“有!”柳墨衍為她所作的一切,讓多多肯定了他。他們之間無需隱瞞,“墨衍,我以后的修為可能都不會恢復(fù)了?!?br/>
柳墨衍摸了摸甄多多頭頂?shù)狞S毛,安慰她:“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會武功呢,沒事,以后你想做什么,都交給我,有沒有修為我都不會讓別人欺負你。我會保護你一生一世。”
本該是浪漫的冒泡泡的時刻,甄多多調(diào)皮地伸出腳丫踩了柳墨衍一腳。
柳墨衍嗷嗷地慘叫出聲,“多多你騙我!”
甄多多哈哈大笑,心底的郁悶一掃而空,她傲嬌地:“沒了修為是真的啊,但我還有武功啊,所以你還是要聽姐姐我的話,不然我照樣揍你啦?!?br/>
柳墨衍“嘿嘿”一笑,無奈地:“壞丫頭?!?br/>
這一日早飯后,甄多多差鄭兆昌給劉銘送貼子,除了至親,也只有鄭兆昌知道多多回來了。
縱使如意因為多多的事情傷心難過,鄭兆昌依舊守口如瓶,他知道如何做才是對主子最好的選擇。
當劉銘看到貼子上的邀請人是甄多多的時候,他的手抖了又抖,最后化成一聲高胸低喃,“謝謝你還在?!?br/>
劉銘騎著馬一路飛奔到北朔村,鄭兆昌被他遠遠的甩到了身后。
看到多多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就多多,即使她變了,但依舊是他的多多,劉銘難以抑制地上前抱了一下多多。
但之后,他立刻松開手,他疏離有禮地退后一步,還解釋:“對不起,我是知道多多你活著太高興了?!?br/>
甄多多擺擺手并不在意,這些被人抱來抱去地,她早就習(xí)慣大家用擁抱的方式表達對她的喜愛。
多多將眾人召集到一起,入座的人有柳墨衍、薛君瀚、劉銘、還有旁聽的甄鎮(zhèn)海。
當多多出要建琉璃坊的時候,所有人都訝異的很。
劉銘反而是最冷靜的那一個,作為穿越人士,學(xué)霸級的人物,劉銘自然是會做琉璃的,但是他從未想過要碰這項生意。因為他知道這是潑的富貴,更是滅門的災(zāi)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