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系法術(shù)?我們中也只有劉夏會巫術(shù)。..co牟磊猶豫著道,可劉夏要留下來照顧云牧白,根本就分身乏術(shù)?。?br/>
“要不我自己去吧!”鳳鸞話剛出口,一個小侍女就焦急的喊道:“公主不行?。∧阋粋€人去太危險了!”
讓鳳鸞一個人去?不行,公言之和冷佳澤對視了一眼,倒不是怕她有危險,只是本能的,他們還有點不信任鳳鸞,她要是不去取呢?或者去了,卻又不盡力呢?
云牧白躺在床上,此刻已經(jīng)奄奄一息,怕是撐不過幾日了,若是再一耽擱……
公言之他們一致覺得,不能把寶押在一個剛認識的原住民身上。
“冷子,你那有什么驅(qū)寒的丹藥嗎?”公言之試探的問道。
“我這的丹藥怕是也無法對抗極寒之地的寒冷?!崩浼褲烧f著卻又抬起頭來,道:“但我們中還有一人會御火?!?br/>
“誰?”公言之和牟磊幾乎同時跳了起來,怎么?他冷佳澤一直留了一手?
“不是我,是少昊?!崩浼褲缮钌畹目聪蛏訇?,“六王子,云牧是你的小弟,骨肉親情,不知您是否愿意去救他?”
經(jīng)他一說,大家又不約而同看向少昊,是的,白帝少昊,他也是火系法術(shù),雖然他是原住民,但劉夏他們心中比誰都知道,他可是未來的白帝,重要的主線人物,他去,一定可以活著回來的。..cop>而且此時云牧白還是少昊的弟弟,就如冷佳澤所言,骨肉親情,他不會見死不救的,不然他也不是偉大的白帝少昊了。
看著劉夏投來的目光,少昊寬慰一笑,“放心,包在我身上了?!?br/>
其實大家說得都對,只因為云牧白是他的弟弟,他也得去,而且他知道,劉夏其實是很擔心的,不管那種擔心是因為什么,他都愿意為她分擔,為公為私,這一趟他去得都心甘情愿。
聽他這么說,劉夏卻又有些不放心了,她緊緊抓住少昊的手,卻又不能阻止,只能輕聲的叮囑道:“你萬事小心,若是不行,就別勉強,我們再想辦法。”
再想辦法?少昊輕柔的拂去她額角的秀發(fā),柔聲說道:“我你還不放心嗎?為了你,也為了小弟,我一定會盡速將冰蓮帶回來的。”
“時間不多了,咱們立刻出發(fā)吧!”鳳鸞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兩人的深情對視,有些尷尬的當先向外走去。
“你如何前行?”見少昊真的跟了上來,鳳鸞又繼續(xù)問道。
如何前行?少昊有些尷尬,他可以說自己啥也不行嗎?御劍?他的御劍術(shù)還不如劉夏呢!
見少昊沒有回答,鳳鸞已經(jīng)知曉了答案,只見她輕輕一揮手,兩只形狀似鶴,卻只長著一只腳的大鳥,這鳥長著青色的羽毛,紅色的斑紋,白色的啄,樣子極是好看。
“這是畢方嗎?”少昊顫抖著手輕撫著大鳥的羽毛,它們的羽毛好滑,好柔軟??!
“是的,咱們就騎畢方飛過去吧!”說著鳳鸞已經(jīng)翻身騎了上去。
“騎畢方?”少昊驚訝的眼睛都快掉下來了,“它可是神鳥???”
“它算什么神鳥,我們鳳凰才是鳥界最最尊貴的神鳥?!闭f道這,鳳鸞不自覺的揚起了頭,眼中都帶著那種自豪的笑容。
是的,比起鳳凰,畢方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