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齊側(cè)眸看了一眼大女兒,見她白了一張臉,心中也是清楚了一些,可到底舍不得訓(xùn)斥,“是我丞相府管教不言,還請碧蓉姑娘慎言一些,若是讓七賢王聽到了我丞相府的閑話,可是對琉月沒有什么好處的。”
“丞相大人說笑了,王爺派碧蓉來的時(shí)候就已吩咐過王妃以后就是碧蓉的主子,王妃未曾吩咐的事,碧蓉是萬萬不會做的?!泵鏌o表情說完這番話,碧蓉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了沈琉月的身后。
態(tài)度很是明確。
被落了面子,沈修齊有些不滿,可到底沒表現(xiàn)出來,“清月,今日即食你不對,便給你妹妹道個(gè)歉吧。”
“父親!”
沈清月大驚,可對上沈修齊警告的眼神,她還是開了口,“今日行事莽撞,得罪了妹妹,還望妹妹原諒?!?br/>
話是說了,那語氣倒是硬邦邦的,可不見絲毫歉意。
“這便是姐姐的道歉方式?妹妹可受不住。”
“父親!”沈清月心中不滿,拉著沈修齊的衣袖嬌嗔道,可沈修齊到底顧忌著碧蓉是先王府的人。
七賢王既然能派人來護(hù)著沈琉月,自然是對丞相府所發(fā)生之事清楚一二的,由此也可見七賢王到底是重視沈琉月這個(gè)未來的賢王妃的。
縱使心疼沈清月,他還是板著了臉,“清月便認(rèn)真道歉吧,便是庶女向嫡女請安了罷?!?br/>
沈清月瞪大了眼,這是要她向沈琉月跪下?
她長這么大,父親第一次這么強(qiáng)調(diào)她是一個(gè)庶女的事兒。
心中很是委屈和不滿,可對上沈修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沈清月要了咬牙跪下,跪完話也沒說就跑出了明月別苑。
到底是個(gè)心高氣傲的大小姐,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失了面子,怎么還擱這站的???
這沈清月到底是忘了,她本來就是一個(gè)庶女。
庶女請安,本就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之事。
大女兒跑了,沈修齊心中心疼,匆匆說了句就離了開,在他心中,沈清月這個(gè)庶女的分量到底比沈琉月重的多。
“碧蓉,下次不必留手,當(dāng)著沈修齊的面也不用?!辈灰妱偛诺男σ?,此刻沈琉月的臉上盡是漠然。
“屬下遵命。”碧蓉應(yīng)著,依舊面無表情,心中倒是對沈琉月多了幾分心疼。
在這丞相府,一個(gè)嫡女竟如此不受重視,有這么個(gè)父親在,并不難想象沈琉月以前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碧蓉,陪我去一趟奴隸市場吧。”
過了許久,傳來了輕飄飄的這一句。
“是,王妃?!?br/>
沈琉月面無表情,將悲傷掩飾的天衣無縫。
“娘,你可是方才在那明月別苑父親竟然要女兒給沈琉月跪下請安!”沈清月這次很是罕見的沒有大發(fā)火,跑去找了朱氏在她懷里哭。
“清月,你要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朱氏緊了緊手中的帕子,心疼哭的厲害的沈清月,她這女兒一向高傲,何時(shí)哭的這回一樣了?定是在沈琉月那收了不少委屈。
“清月不哭,為娘定會給你討回來的?!迸牧伺呐畠旱念^,朱氏心中想法更是堅(jiān)定了些。
南清國的京城是有奴隸市場的,沈琉月是知道的,但是從未來過,今天這趟還是兩世以來第一回來。
南清對于奴隸的管理倒是挺嚴(yán)厲的,為此專門給劃出了一處地方當(dāng)做奴隸市場,管理的也是有條有理。
這地方看著倒是干凈,就是極為吵鬧,有些奴隸是被關(guān)在籠子里邊的,有些卻只是簡單的綁著,可能相同的便是這些奴隸的衣服都極為破爛吧。
從前沈琉月因?yàn)榕肿员埃故遣淮蟪龈?,縱使前幾天剛丟了那么大的人,可那公子哥兒們聚集的地方可是和這種地方不沾邊的。
走在路上,倒是沒幾個(gè)人認(rèn)出她來。
沈琉月走走停停,倒是沒看見很是合心意的奴隸,她做事兒,倒是一向只求個(gè)眼緣。
“王妃想要怎樣的奴隸?”碧蓉瞧著沈琉月沒目的的轉(zhuǎn),輕聲問了句。
“嗯…力氣大的,會做飯的,長的不錯(cuò)的?”
沈琉月仔細(xì)想了想,回的倒是迅速。
力氣大,會做飯,還要長的好看?
碧蓉瞬間有些失笑,瞧著王妃說這話的樣子,好似最后那句長的好看的才最合她心意?
“王妃看那人如何?”碧蓉四處看了下,很快鎖定了目標(biā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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