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聽聞,手用力地抓著椅子,瞳孔微縮。
而后,一掌用力地拍了桌子。
強硬地站起身來。
由著下人攙扶,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大廳。
見著周老夫人離開之后。
蘇嬤嬤這才側(cè)頭看向江挽清。
開口問道:“夫人,方才老夫人沒有傷到您吧?”
方才的茶杯,那可是差一點就要丟到江挽清懷中的小小了。
一想到這里,蘇嬤嬤臉色難看起來。
江挽清搖了搖頭。
蘇嬤嬤有些抱怨著:“就算不顧及到您,老夫人也用應該顧及到小姐,那一個杯子說砸便是砸。二姑娘自己起了壞心,才會有此下場,怎么全然怪到您頭上來了?!?br/>
江挽清臉上倒是沒有生氣。
安慰著:“好了,我同小小也沒受傷著,走吧,我們也去看好戲,我也想知道,遇到了這種事情,老夫人又該如何對周子染呢。”
說罷,江挽清便也走出了前廳,向著周子染的院子趕了過去。
八卦得湊上新鮮地才好。
周老夫人的腳程不快,沒一會兒江挽清便趕上了。
還沒走到周子染的院子里。
在院子外面,便聽到了周子染歇斯底里的怒吼。
“滾開!都給我滾開!”
“你也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賤人!我就知道,我沒讓你同我一起參加賞花宴,你定然心里記恨了我!”
“走開??!”
江挽清一聽,這周子染的精力還不錯,看來楚天祥不行啊。
周老夫人已經(jīng)率先一步踏進院子里。
江挽清也緊跟隨在其后。
二人正準備進屋子,便見著周子顏捂著臉,一臉淚意從屋子里走出來。
迎面撞上周老夫人同江挽清。
她愣了一下。
而后開口解釋道:“母親,嫂嫂,我本來是想安慰二姐姐的,只是,二姐姐看著很是傷心,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br/>
周老夫人淡漠地瞥了周子顏一眼。
不耐煩地說道:“你就回你自己的院子里呆著吧,沒事不要出來轉(zhuǎn)悠了?!?br/>
說罷,周老夫人便走進了屋子。
江挽清瞧著一臉紅痕巴掌印的周子顏。
蹙了蹙眉頭。
好意安慰著:“眼下,你就呆自己的院子,不要出來觸霉頭了?!?br/>
周子顏在這府上,也是個不受寵的。
也算是周子染的出氣包了。
周子顏看了江挽清一眼,點了點頭,面上一臉無辜模樣。
【娘親啊,三姑姑看著弱小,心機可是三個姑姑里最深的啊。】
聽著小小的話。
江挽清心里一頓。
這府上一個個的蛇鼠一窩。
興昌侯爵周家的,又會有什么好東西呢。
當然,她懷里的乖乖除了。
乖乖可不是興昌侯爵府的,是她鎮(zhèn)國公府的。
江挽清便也不在顧著周子顏了,踏進了屋子。
走進屋子一看,屋子里能摔壞的東西,都已經(jīng)摔得差不多了。
周子染坐在床榻的邊緣,將自己縮成了一團,臉上本該畫著的精致妝容,也早就已經(jīng)哭花了眼睛。
周老夫人在一旁試探性地詢問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同母親說啊,若是你被誰欺負了,母親也定會為你出氣?!?br/>
說罷,周老夫人還有意無意地瞥了江挽清一眼。
她心里還是篤定,定然是江挽清欺負了周子染。
所以故意說了那些話,想要污蔑周子染。
說不定,周子染在賞花宴上同楚天祥說了幾句話。
所以就被江挽清以訛傳訛了一些。
周子染遲遲不說話。
似乎是察覺到了動靜,回頭一看,江挽清來了。
她有些激動了起來。
用力瞪著江挽清。
而后從床榻上走了下來。
一步一步走到了江挽清的面前。
蘇嬤嬤瞧著架勢有些不對,連忙擋在了江挽清的面前。
周子染還想同江挽清動手,卻是被蘇嬤嬤一把制住。
周子染眼中帶著不甘心,沖著江挽清身后的江挽清怒吼道:“是你,一定是你!明明不是楚天祥的,為什么會是他!”
不應該是江傲麼。
只有江傲那樣的人,才配得上他。
楚天祥是個什么東西!
為什么要讓那樣的東西來侮辱自己。
她在公主府上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事發(fā)之時,江挽清看著自己,眼里還帶著笑。
若是說那件事和江挽清無關(guān),怎么可能!
不然她為何露出那種笑來!
而此時的江挽清,卻是一臉的擔憂。
好意地安慰著:“二妹妹,你再說什么胡話啊,宴會上大家都知道,你同小公爺郎有情妾有意,不日,你可就要做小公爺?shù)囊棠锪??!?br/>
周子染聽聞,頓時間停下了動作。
整個身子都僵硬住了。
搖了搖頭,嘴里呢喃著:“什么姨娘,不過是個妾…不…不…我是興昌侯爵府的二小姐,我是要當正妻的!我不要當妾!”
說罷,周子染惡狠狠地盯向江挽清:“在我床上的,不應該是換衣服的江傲麼!怎么就成了楚天祥了!”
周老夫人不愧是過來人。
聽著周子染寥寥幾句話,很快猜到了發(fā)生什么了。
難道,自己閨女真的想要爬床?
還爬錯了床?
究竟誰教她這么做的!
周老夫人臉上怒極了。
朝著周子染沖了上去。
“啪”的一聲:
一巴掌便是毫不猶豫地揮了下去。
這一巴掌,將周子染的理智都打回來了一些。
周子染先前本就被楚天祥打了幾巴掌。臉上已經(jīng)是不對稱了。
如今周老夫人牟足了勁的一巴掌。
直接讓周子染的臉,勻稱了一些。
周子染捂著臉,后知后覺地看向了周老夫人。
哭著控訴道:“母親!你也打我!今日我本就被楚天祥打了,你不安慰我,還打我!”
周老夫人一聽,只想對著周子染在抽上幾個巴掌!
當下呵斥了一聲,質(zhì)問道:“你在公主府上,真的同楚天祥…做出了那等不要臉面的事情?”
被周老夫人這么一吼。
周子染有些僵住了身子。
到底是個沒有出嫁的姑娘。
如今細細想來,才覺得有些羞恥了起來。
而見著周子染的反應,周老夫人也心知肚明了。
一張老臉分外黑沉下來。
怒斥著:“我興昌侯爵府怎么養(yǎng)出了你這么一個不要臉面的人!我教過你去爬床嗎?你是興昌侯爵府的二小姐,為什么要這么自甘墮落!”
周子染本就氣急了。
如今被周老夫人一頓怒斥。
連忙回道:“又不是我非要這般!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