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虛日鼠計劃的一般,代君籌的車隊提前一個小時到達了營地。()草原的冬天是沉寂的,沒錯,是一種籠罩天地的沉寂。風很大,吹動著眾人的衣衫,發(fā)出獵獵的聲響,便加重了這一份沉寂。放眼四望,縱然極盡遼闊,然而那蒼黃色的枯草和略顯昏暗的天光越發(fā)地映襯著荒涼。冬日的草原宛如穩(wěn)健睿智的老者,少了那一份躍動的生意,卻多了幾分肅穆與滄桑。
狼群分食了那只期盼已久的烤羊,打掃了營地,靜候梁先生的車隊。不到半個鐘頭,遠處的公路上便隱隱約約能看到車隊的影子,他們來了。
梁先生的悍馬車隊一進入草原便保持了高度的警惕,車上的熱成像儀早早地開啟,搜索著可能存在的埋伏,可惜一行人直到看見了潔白的蒙古包,看到了遠遠立著的楓,并沒有什么斬獲。//.//
“他們不會真的就來了十個人吧?!毙l(wèi)東皺眉,熱成像儀里那一片片的冷色調(diào)明顯表示,除了遠處的那一群人外,沒有任何有生目標,這是怎么回事?代君籌的埋伏呢?
“熱成像儀?哼,他代君籌要是沒有防備著你這一手,那倒是奇怪了?!绷合壬吡艘宦暎爸苯影衍囬_進去,停在靠近公路的地方。”代君籌,你我的決戰(zhàn)就要開始了!
“車上十人,方圓百米之內(nèi)還有兩個潛伏的高手。在東北方向八十米?!睆垬洳焕殡u司晨犬守夜,率先發(fā)現(xiàn)了潛藏的敵人。
“恐怕不止這兩個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吧。”楓淡淡言道,看著梁先生率先下車,看到了畢月烏臉上那一抹擔憂,看到了昔日的老對手七殺。
“代君籌楓小哥,久仰久仰?!绷合壬砸还笆?,算是打招呼。梁先生和畢月烏走在眾人中間,左右是自己最可靠的親信秦虎衛(wèi)東,臉上的傲氣和自信呼之欲出,渾然不似一個戰(zhàn)敗了的對手,倒像是一個趾高氣揚的將軍。
“東北王梁先生,幸會幸會?!睏饕彩且还笆?,就站在亮子旁邊,一抹笑容似有似無,眼睛里透出絲絲自信,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不屈的睿智。梁先生又如何,東北王又如何。這里是草原,不是你的東三省。而我,可不僅僅是a市的代君籌!
梁先生身邊的衛(wèi)東身形不見如何動作,往前跨了半步,一掃臉上的倦容,雙目透出精芒,重重威壓似乎拔地而起,衛(wèi)東本來并不算魁梧,然而在眾人眼中此刻的衛(wèi)東居然越來越高大,壓得眾人呼吸有些緊促。
斗木獬見狀一笑,越眾而出,現(xiàn)出身廣長等相,雙眼微垂,兩手合十,籠罩在眾人心頭的威壓倏然消散,三丈范圍內(nèi),盡是佛門慈悲,梵音似乎夾雜在風中隱隱作響。斗木獬眼睛雖然并沒有盯著衛(wèi)東,然而他心通的功夫提到了頂尖,衛(wèi)東此刻絲毫不敢松懈,雙眼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