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生在萬金山莊外高喊了一陣,見里邊沒有人應(yīng)自己,也沒有人出來搭理自己,當下心里不爽,手下暗運神功,朝著那黑漆院門就是一記隔空罡掌。隨著秋云生神功發(fā)動,一個罡氣巨掌從秋云生掌中急急向院門飛出,轟隆一聲巨響,那院門便在這一生巨響中化為了碎屑,粉末紛飛。
“大膽狂徒,竟然敢擅闖四人宅院,看我與你絕不善罷甘休!”在自己院門被人轟掉之后,里邊的人終于肯出來。隨聲起,在院門化為粉末的紛揚中,一個黑衣大漢如一只飛箭一般從里邊射出,身子落地時腳尖只輕輕一點地,勢盡的身子又得的助力望空奔向秋云生而來。
“哈哈,終于打出了一條守門夠來!看來,我秋云生今日不將你們這些看門狗全數(shù)打爛狗頭,你們的主人是不會現(xiàn)身的咯!”秋云生望見那人來勢甚急,知道他已經(jīng)被自己的行為激怒?,F(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將這些人激怒,這樣才對自己的胃口。而激怒別人的辦法,無非就是殺人。對,殺人,今天他秋云生就是來殺人來!
心下想著,秋云生卻不動手,而是暗運功力,形成一層罡氣罩,護住自己的身子。當那個莽撞的黑衣大漢直直撞上自己身上的罡氣罩時,立即被那層罡氣罩彈回,滾落在已經(jīng)沒有了院門的大門前,口吐鮮血,撲騰幾下,便一命嗚呼了。
“就憑你這點三腳貓,就想來跟我秋云生動手?真不知道是你傻了,還是我秋云生的名號你沒聽說過!喂,里邊的人聽著,你們不出來,我可進來了!”秋云生說完,邁著步子就吵院中走去。
就在他剛踏進院門時,里邊一聲大呼:“放箭!”之后,便是漫天的箭雨朝秋云生這邊射來。隨著一陣叮叮當當?shù)捻懧曔^后,四下里射出的箭雨將秋云生射成了一個箭靶子,只見在利劍已經(jīng)將他周身插得再無下箭之地!四下放箭之人,見自己射出的利箭沒有一根落空,都招呼在了來敵身上,心下不禁一陣安慰。
“哼,還以為你三頭六臂,卻也不過如此嘛!”一個頭戴儒巾的中年從一塊假山石背后轉(zhuǎn)出,啪的一聲展開手中紙扇,看到秋云生就這樣成了刺猬,嘴角蔑笑道。
“你高興得也未免太早了些吧!”
就在眾人都以為秋云生已經(jīng)被射成刺猬的時候,卻聽到這樣一個聲音。隨著秋云生出聲,原本釘在他身上的那些利箭,一下子被他以功力反彈回來,急急朝四下里的眾人射回。
“??!”
四下一片慘叫,除了那個手搖紙扇的中年人之外,所有在場的人,都被秋云生彈回的飛箭刺了穿胸透。原來,秋云生在進門時,并沒有撤去身上的那一層罡氣罩,所以當他看到漫天飛射而來的箭雨時,不慌不忙,愣是站在原地,任憑那些箭雨叮叮當當射在那層罡氣罩上。而且他還運動神功,將這些飛箭緊緊吸住,待眾人都以為他已經(jīng)被射穿射透之時,以自身功力將那些利劍彈回,將在場的人全都殺死!
“你。。。你。。。是什么人?”手搖紙扇的中年人語無倫次,他已經(jīng)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在幫會中也見過許多神功蓋世的人物,但是,像今天這樣的場面,這樣詭異的場面,他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所以,他心里十分驚恐,對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我是誰?我剛才在外邊說了那么對話,敢情都成廢話了!好吧,那我在告訴你一次,我叫秋云生,不久前,你們派人假扮慕容雪,設(shè)計將慕容雪的小妹慕容雨抓來,想要以此來要挾她們的父親,也就是昔日的江湖狂客慕容無敵,之后,你們又讓人假扮慕容雨,埋伏埋伏在宋城郊外的血龍谷,并成功殺害了慕容雨的姐姐慕容雪。你們可知道,慕容雪是我秋云生的女人?!”秋云生說到這里,臉上那股笑意盡失,換之,他臉上慢慢布上了一層殺氣。而且,漸漸濃重起來。
“你在說是什么,我不明白。什么慕容雪,什么慕容雨的,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那中年人還想故裝糊涂。
“你到現(xiàn)在了,還想狡辯嗎?你們極樂幫不是想雄霸天下嗎?一個有野心雄霸天下的人,難道連這點事情都不敢承認?還是你們極樂幫,本來就是這么膽小怕事,所以龜縮了這么久,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秋云生不想隱瞞什么,因為今天這里的人,只要見著,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極樂幫的走狗。
“好!你很好!你是第一個敢正面和我們極樂邦為敵的人!”一個面若重棗,癘紅唇的中年人捋著一副長須,從對面的堂中踱出。秋云生循聲望去,在那人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種絕頂高手才有的精氣。那種可以將別人一眼看透的精氣。
“是嗎?其實不是我第一個敢于和你們極樂幫正面為敵,而是你們極樂幫一直龜縮在暗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讓世人都知道有你們這樣的野心家存在,但也幸好你們一直躲在暗處,不然,怕是你們極樂幫早就給天下人的唾沫淹死了!”秋云生看著那人,眼中絲毫沒有懼意。
“秋云生,隨便你怎么說都可以,反正,你今天一定難以走出這里。我不知道你是怎樣得知了我們極樂邦的秘密,但是,你竟然知道這個秘密,就活不得!記得當年你大鬧仙醫(yī)堡,幫會之所以放過你,是不想將事情鬧大,并不是怕你,更不是拿你沒辦法。今天,你竟然敢闖到我們的分舵來撒野,我這個分舵的舵主,如果不將你碎尸萬段,我牛千仞就自裁于你面前!”原來這個人,就是極樂邦在宋州境內(nèi)分舵的舵主,牛千仞。
“那你今天看來是真要自裁于此了!在動手之前,我想問你一件事,剛被你們帶來的那個焉然姑娘,現(xiàn)在何處?當然,你也可以不說,我可以先將你們這個分舵殺個底朝天,再自己去找!”秋云生十分自信。
“哈哈,秋云生,我知道你的修為確實了得,但是你也不要太過自信了。不過,你既然是來報仇的,為何要打聽那焉然的消息?你們認識?”牛千仞不解。
“認識!當然認識??!剛才我還和焉然姑娘在酒樓上吃飯呢!”秋云生。
“這么說,你也是跟著他們找到這里的?”牛千仞一直想不明白,秋云生是什么找到這里的,但是現(xiàn)在,他找到了一點眉目。只是,他猜得并不準確。
“是??!不愧是分舵主啊,一猜就中!怎樣,你可以告訴我嗎?這樣吧,我跟作個交易,你現(xiàn)在入主動將焉然姑娘交出來,并不再打她的主意,我秋云生今天就放你一條生路。你看這份生意可做得?”秋云生。
“哈哈,可笑!可笑!秋云生,你真是太自以為是了!想要焉然那小女子,就先贏過我牛千仞再說!”牛千仞大笑過后,刷刷幾下,不知道從哪里抽出兩把短刀,指著秋云生叫道。
“難怪你叫牛千仞,原來是個殺注的屠夫?。】茨氵@兩把殺豬刀,還真有幾分樣!不過,你的刀短,我的劍長,你不怕自己吃虧???哦,對了,你是兩把短刀,我是一把長劍,這樣看你倒也不吃虧哦!”秋云生言語中充滿了對牛千仞的調(diào)戲之意。
“呀!”
聽著秋云生對自己的輕視,牛千仞揮刀殺來。他本是個高手,這一動手之下,竟然隱隱帶著風(fēng)雷變換之色。秋云生見此,也不禁暗暗佩服。像這樣的人,走上了歧途真是天下將亡,妖孽作亂。
“哈哈,殺豬的動手了哦,好,我就陪你這個殺豬的屠夫來玩玩!但是,你要小心了,我秋云生已經(jīng)決定打開殺戒,你竟然想跟我動手,后果你是自負,別怪我下手狠辣!”說到最后一句,秋云生鏘的將寶劍抽離出鞘,飛身向牛千仞迎上去。
二人迅速碰到一起,你來我往,各顯神通,互不相讓。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斗了個七八會和,真是個風(fēng)云變色,天地驚心。話說那牛千仞的絕技,乃是《解牛二十四式》,據(jù)說,這套刀法,傳自解牛老祖庖丁。世人皆知道庖丁是個解牛的高手,但卻不知道,庖丁本來就是個使刀的高手,他所自創(chuàng)的這套《解牛二十四式》,乃是刀法中的絕門獨技,巧妙而實用,霸道而潑辣。這個牛千仞自從習(xí)得這套刀法之后,就鮮逢敵手。今日遇上秋云生,他也只聽說過秋云生是個高手,對秋云生的底細不甚清楚,本以為可以憑借自己的這套刀法,就可以輕易將秋云生拿下。誰知,他一和秋云生動上手,就被秋云生的劍勢壓得透不過氣,加上秋云生的內(nèi)力隱隱就高過自己許多,所以斗了一會,牛千仞就覺得自己氣息浮動,招式有些散亂了。但是,他還是在死力硬撐著。
“怎樣啊殺豬的,我的劍法還不錯吧?看在你今天要自裁于此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的這套劍法啊,它有個霸道的名稱,叫做《弒神劍法》!”秋云生在交戰(zhàn)中不敢吃力,以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力,對付像牛千仞這樣的高手,他是沒什么壓力的。
而牛千仞一聽到秋云生說自己所使的劍法,乃是失傳了很久的《弒神劍法》,心下不禁一陣陣恐懼。因為他聽說過《弒神劍法》的厲害。
“去,發(fā)動萬劍陣!”
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是秋云生對手的牛千仞,終于下令發(fā)動了最后的絕招萬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