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平安的回到教室。
剛進(jìn)門,整個課室里就爆發(fā)了雷鳴般的掌聲。
江以寧不由得愣住。
葉小西站起來,啪啪的鼓掌:“以寧,你是最棒的!”
“江以寧,牛逼!能在那么短時間里,做對章魔頭出的試卷,還逼著她道歉!咱們清大你是第一人!”
“江以寧,你是我們班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
前不久還猜測她是偷試卷的同學(xué),這一刻,全都佩服她到了骨子里!
江以寧享受著眾人的稱贊,面色淡淡道,“謝謝你們的夸獎,不過,以后還是把我當(dāng)普通同學(xué)看待。我可不想到哪里,都享受國寶級的待遇?!?br/>
眾人聽言,哈哈大笑。
沒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江以寧,還有這么幽默的一面!
江以寧走到葉小西身邊坐下,好幾個女生都圍上來,爭著跟她做朋友。這次,她們是被她魅力征服,而非奔著陸家的權(quán)勢!
葉小西由衷的為她開心,但也有些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失寵。
蕭夜雨望著被眾星捧月的江以寧,心里嫉妒到了極點(diǎn)。
什么時候,自己才能跟她一樣。
站在人群里,耀眼的讓所有人仰視呢?
……
結(jié)束了鬧騰的一天課程。
江以寧打車,準(zhǔn)備回別墅。
可沒想到,走出校門口沒多久,便被人用車攔住了去路。
江以寧停下了腳步。
車窗緩緩地降下,露出陶老那張慈祥的臉。
“江小姐,我有點(diǎn)事想跟你說一下,請上車?!?br/>
“什么事不能在這里說
?!?br/>
江以寧抱著書,不肯上去。
陶老不緊不慢道,“是關(guān)于你跟我陶家的恩怨,需要的時間比較多,在這里不太方便?!?br/>
江以寧也不怕他對自己做什么,伸出兩根手指,道:“我出場費(fèi)很貴,一次二百萬?!?br/>
陶老想過她會拒絕,但沒料到她會張口跟他要錢。
眼里滑過驚訝。
下一秒——
他沉聲應(yīng)道,“好,我給你五百萬?!?br/>
“成交?!?br/>
江以寧繞到車子另一邊,司機(jī)趕忙替她打開了車門。
待她坐穩(wěn)后,車子緩緩地向陶家老宅行駛。
……
路上,陶老隨便跟她聊了幾句。
江以寧不想浪費(fèi)口舌,簡單的回了話。
等到了陶家。
他們剛下車,謝憐就頂著滿是紗布的臉,怨恨的撲上來,指著江以寧破口大罵:“就是這個賤人毀掉了我的容貌,還把我丟在荒郊野外,差點(diǎn)害死了我!斯淵,你得替我做主!”
謝憐是陶斯淵心尖尖上的人。
她被江以寧用刀子劃了臉,還差點(diǎn)命喪荒郊野外。
陶斯淵怎么可能不生氣?
他恨不得當(dāng)場刺死江以寧。
可有老爺子在,他不敢輕舉妄動。
只得摟住了謝憐,道:“憐憐,你冷靜點(diǎn),老爺子會幫你報(bào)仇的。”
謝憐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江以寧看到謝憐的那一刻,就知道,陶老把她找來是算賬了。
但那又怎樣?
她做的干干凈凈,沒人能查出來,是她報(bào)復(fù)了謝憐。
江以寧神色淡然。
陶老本以為,這丫頭見到謝憐,最
起碼會有一絲慌亂。
可沒想到,她會如此鎮(zhèn)定。
這陸執(zhí)當(dāng)真娶了一個好老婆呀。
明面上溫和無害,是個天真浪漫的丫頭。
背地里卻心狠手辣,沉著冷靜。
“請進(jìn)。”
陶老客客氣氣的說。
江以寧邁入了陶家客廳,然后被人請到了紅木椅子上坐下。
傭人給所有人都端了上好的龍井茶。
他們不開口,江以寧也不主動說話,端著一杯茶,不緊不慢的喝。
客廳里只剩下了謝憐哭哭啼啼的聲音。
過了好半晌——
陶老終于忍不住,出聲道,“江小姐,我兒媳婦說,你把她綁到了荒郊野外,毀了她的容貌,還給她下了藥……這事,你認(rèn)嗎?”
江以寧輕輕地笑了下:“有證據(jù)嗎?如果有的話,咱們警察局見。如果沒有,那我可要告你們污蔑,咱們法庭見!”
“我們的確沒證據(jù),不然也不會特地請你過來了?!碧绽祥_門見山,也不跟她說虛話,“江小姐也不用緊張,我并非想落實(shí)你的罪,借機(jī)懲罰你。我是想找個,能和平解決這事的法子?!?br/>
頓了頓,又補(bǔ)充、強(qiáng)調(diào)道:“不只是你和阿憐的矛盾,還有我們整個陶家的。”
哦。
原來是求和了呀。
江以寧在心里淡淡的呢喃了句。
面上依舊保持淡漠的表情。
“老爺子想化解我跟陶家的矛盾,不如,先問問你的好兒子,以及好兒媳婦,都對我做了什么?!?br/>
陶老尷尬的咳嗽了聲,說:“斯淵已經(jīng)跟我說
了。阿憐的弟弟在經(jīng)營一家賭場,涉及到你朋友的母親。江小姐,賭場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始作俑者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如今阿憐又變成了這樣。難道這還不夠解你心頭之恨嗎?”
“呵~”江以寧挑眉,意味深長的盯著陶斯淵,“老爺子,您兒子好像還漏掉了什么。”
陶老眉頭一擰。
陶斯淵也察覺出不對勁了,不是說好的,要給阿憐出頭嗎?
為什么老爺子一直對江以寧客客氣氣……甚至有些低三下四呢?
“斯淵,你自己說,你都做了什么事!”
陶老沉喝。
陶斯淵硬著嘴說:“我做什么,不都是應(yīng)該的嗎?誰讓江以寧下賤,非得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斷了我的財(cái)路?爸,不是我說,你對她這個黃毛丫頭,那么客氣干嘛?咱們陶家家大業(yè)大,還怕了她不成?!”
“你之前跟我承諾過,一定會給阿憐一個交代!你當(dāng)著她的面,對江以寧那么好,不是純心氣她嗎?”
陶斯淵越說,越生氣。
話里話外,竟是連陶老一起責(zé)怪了。
陶老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陶家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陶斯淵不甘心的悶聲說:“當(dāng)然是您做主?!?br/>
“那就給我乖乖閉嘴?!?br/>
陶老不怒自威。
陶斯淵沉默了下來。
陶老又看向江以寧,緩和了聲音,道:“江小姐,有什么話,還是請您攤開了說吧?!?br/>
陶斯淵不肯老實(shí)交代,只能由她來說了。
“好呀,那我
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吧。我的確端了您兒子的賭場,但誰讓他害了我好朋友呢,我不覺得自己有錯,所以這事我問心無愧。而您兒子,在事后卻買人行兇,差點(diǎn)要了我跟陸執(zhí)的命。陶老,我這人沒什么優(yōu)點(diǎn),只有滿身的缺點(diǎn)。最突出的缺點(diǎn)就是有仇必報(bào)?!?br/>
江以寧淡淡的笑了聲,冷聲道:“他敢要我的命,我必讓他生不如死!”
“至于謝憐,她偷偷找人給我和我朋友下藥,害的我們?nèi)齻€差點(diǎn)中招?!?br/>
“新仇舊恨,你覺得我該怎么找他們算呢?”
江以寧黑琉璃般的眼眸里,盡是狂傲的殺氣。
陶老心口一滯。
這兩個混賬,私底下做了那么多拉仇恨的事。
竟然只字未跟她提!
難怪陸執(zhí)和江以寧會下那么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