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寒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著說:“不會了不會了,相公你放心?!?br/>
說完之后,安凌寒看了看楚星澤和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覺得今天實在是不太適合游湖了。
于是就轉(zhuǎn)過頭對船夫說:“今日便到這里,扭頭回去吧?!?br/>
船夫此時還在因為錯失了榮華富貴而惋惜,聽到安凌寒這話,也不想了,拿起船槳就朝岸邊劃去。
安凌寒和楚星澤到岸邊的時候,剛好澤王府的馬車就在岸邊等著。
安凌寒看到馬車心情放松了不少。
她原本以為她要濕漉漉的走回澤王府,沒想到這車夫這么給力,正好安凌寒上岸就可以上馬車,正好可以避開他人的口舌。
安凌寒不知道的事,這車夫可不是無緣無故來的,而是影一叫過來的。
楚星澤看到車夫,十分滿意,這影一真的是越來越懂事了。
然后朝著一片空氣點了點頭,示意他做的不錯。
而那片空氣中的某一個角落里,有一個人影偷偷的藏在一棵樹上,看到楚星澤朝他點頭,這才放心。
他可是很怕主子怪他自作主張的。
在馬車上的時候,楚星澤和安凌寒誰也沒有率先說話。
楚星澤是因為還沉浸在剛才的事情中,情緒還沒有緩和好。
而安凌寒也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也不好率先提出話題。
于是,馬車從湖邊一直駛向澤王府的這一路上,馬車中的氣氛都是僵持的。
終于,在經(jīng)歷了十分鐘的車程之后,馬車終于抵達了澤王府。
安凌寒見馬車的速度慢了,掀開車簾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此時已經(jīng)在澤王府不遠處了。
于是,還沒有等馬車停穩(wěn),就率先跳了下去一陣狂奔,目標(biāo)正是澤王府。
不是因為安凌寒覺得跟楚星澤呆在一起比較窘迫,也不是因為安凌寒受不了車內(nèi)僵持的氣氛。
而是因為此時安凌寒身上濕噠噠的,衣服緊緊的粘在身體上,實在是而安凌寒覺得不太舒服,所以才著急下車去換衣服。
安凌寒走進去想找素琴去備一些熱水,可等到走進院子中時才想起素琴已經(jīng)搬去和連成一起住了。
安凌寒嘆了口氣,果然,這素琴剛一走,她就不習(xí)慣了。
好在管家看到安凌寒此時的狀態(tài),很有眼色的叫安郁去準(zhǔn)備熱水,再準(zhǔn)備一些換洗的衣服。
安凌寒看著安郁為他準(zhǔn)備的一大桶熱水,感動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她現(xiàn)在所需要的就是這個。
雖然現(xiàn)在的天不冷,進河里面游一圈都沒有什么事。
但是,耐不住這風(fēng)大呀,這一路上給安凌寒吹的,那簡直就是“瑟瑟發(fā)抖”?。?br/>
安凌寒激動地擁抱了一下安郁,然后就將安郁推了出去,迫不及待的將身上的衣服都脫掉,然后邁步進了浴桶中。
安郁被安凌寒抱得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一直到推出門外之前都是屬于一個懵逼狀態(tài),她作為下屬為主子燒熱水不是應(yīng)該的嗎?怎么主子這么大的反應(yīng)?
然后安郁甩了甩頭,主子做什么事一定要有他自己的道理,她怎么能隨意的去揣測主子呢?
安凌寒的將身體盡量都泡在浴桶中,只留下一個頭。
暖融融的熱氣都爭先恐后的往安凌寒的皮膚上面撲,讓安凌寒十分舒服地瞇上了眼睛,就好像是一只慵懶的大貓一樣,就那么一動也不動地趴在浴桶中,仿佛是睡著了一樣安靜。
相比起安凌寒這邊的舒服,楚星澤那邊就沒有這么好過了。
楚星澤也覺得全身都不舒服,但是他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乖乖的等把車平平穩(wěn)穩(wěn)的挺好之后才能下去。
等到楚星澤終于下了車之后,想要去洗一個熱水澡時,卻得知熱水都被安凌寒用了。
也就是說,楚星澤現(xiàn)在想洗一個熱水澡,還要等廚房再一次將水燒好才行。
沒辦法,楚星澤只能等,因為他總不能去和安凌寒一起搶吧?
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
就在楚星澤覺得他已經(jīng)快忍不住的時候,熱水終于送來了。
楚星澤這才迫不及待的鉆了進去,同時還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因為楚星澤也不喜歡在他洗澡的時候,旁邊有人看著。
但是楚星澤洗完澡之后,就十分悲催的發(fā)現(xiàn),他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楚星澤叫了半天人,也不見有人進來。
而這也就意味著沒有人會給他送衣服。
楚星澤扶了扶額頭,這還真是千算萬算漏算了一點??!
楚星澤突然就有點后悔,他怎么就圖這一時快不在房間中洗澡呢?
現(xiàn)在好了,困在廚房旁邊的一個小房間里了。
楚星澤看了看旁邊已經(jīng)被他仔細的扔到了一邊的濕衣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覺得,如果再讓他穿上這身濕衣服,他的內(nèi)心是抗拒的。
但是,此時距離晚膳還有一個時辰,他難道要在這浴桶里面洗一個時辰嗎?
于是,在楚星澤進行了很久的心理斗爭之后,還是決定待在浴桶中,等著晚膳的時候下人送換洗的衣服來。
于是,在安凌寒洗完澡之后,發(fā)現(xiàn)之前一直很黏人的楚星澤竟然沒有來找她,還有一些納悶。
后來反復(fù)的想了想,覺得楚星澤應(yīng)該是生了她今天的氣,甚至還決定要親手下廚好好補償補償楚星澤。
而此時正在浴桶中昏昏欲睡的楚星澤打了個噴嚏,是誰?誰在念叨他?
然后,楚星澤揉了揉鼻子,然后翻了個身,繼續(xù)等待著被人發(fā)現(xiàn)。
安凌寒在大廳中等了將近有半個時辰,左等右等也不見楚星澤過來找她,頓時更認定了楚星澤這是生氣了。
于是,安凌寒站起身,將手中的書放下,然后轉(zhuǎn)身朝廚房走去。
現(xiàn)在距離下人們開始做晚膳的時間要早,廚房中也沒有人。
安凌寒選擇在這個時間去,是因為她只想做一兩道菜,提前做出來也不會擔(dān)心其他廚子們做晚膳。
因此,安凌寒做的也算是飯前甜點了。
楚星澤此時躺在冰涼的水中,此時已經(jīng)有些絕望了,他們怎么還不做晚膳?王府里面有這么多人,他們這么晚做晚膳,這些人夠吃嗎?
突然,楚星澤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正朝著廚房走來。
楚星澤一下就激動了,終于有人來救他了!
“有人嗎?快來救救我呀!我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楚星澤急忙大喊道。
而在不遠處的安凌寒,輕輕地皺了一下眉,什么東西在那不停的喊?
還救救他?我們王府什么時候做拐賣人的買賣了?
于是,安凌寒還是選擇無視。
興許是有兩個下人正在鬧著玩,她要是過去了,豈不是敗壞了人家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