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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鮑魚人體藝術 自從猜到那洪家

    自從猜到那洪家新姑爺是個鰥夫后,柳氏整個人更加的神清氣爽,逢人便顯擺自家姑娘嫁得好,錦衣玉食連帶著娘家也沾光,這不,她身上的料子就是幾十兩銀子一匹的素錦,放眼望去,整個后端門也沒有她穿得貴氣的婦人。

    正好又聽見那錦寧侯世子今日娶妻,更是開心,搖著團扇就朝洪家走來,杜氏見是她,早沒有以往的好臉色,也不招呼,手下的活計不停,這柳氏為人她如今算是看透,根本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眼紅心瞎的小人。

    柳氏不理會杜氏的臉色,徑直是走進去,“嘖嘖……你看你,這粗活還得自己做,我呀,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做,家里買了丫頭,萬事都不用動手,就是這樣,我們家春杏還怕我舍不得花銀子,三天兩頭的送東西來,看,這身……”

    杜氏轉(zhuǎn)過身不理她,有個做妾的女兒顯擺什么,生怕別人不知她把女兒賣了好價錢。

    “這人的命啊,真是說不準,你說你家蓮笙,哎……”見杜氏狠狠地看她,柳氏馬上住口,又道,“那錦寧侯府今日娶親呢,你還真別說,到底也是侯府出來的小姐,聽說那嫁妝堵在門口,半天才抬完呢?!?br/>
    聽著這話,杜氏手停了一下,復又忙活起來,那錦寧侯的世子與她洪家又有何干,將手中撿出的壞豆子往簸箕里倒,“柳妹子,我這家里正忙著呢,就沒空招呼你了,你請自便吧。”

    豆子揚起的細末嗆得柳氏咳嗽不已,反正目的已達到,扭著腰身就走,這洪家果然是破落戶,往后還是少來,如今她身份不一樣,犯不著和粗鄙婦人一般見識。

    柳氏這一回去,當天晚上睡得人事不知,次日早上起來,竟失了聲,把她急得“嗚嗚”叫喚,瞧過不少大夫都沒治好,徹底變成個啞巴。

    洪家

    門上傳來叩門聲,蓮笙以為是杜氏折回,打開門一看,見是一個不認識的男子。

    男子不到二十的樣子,緙絲月白長袍,面目清秀頗有些玉樹臨風的氣質(zhì),見著她,臉一紅,接著便文質(zhì)彬彬地問道,“這位姑娘,小生路經(jīng)此地,正好有些口干,可否討得一碗白水?!?br/>
    蓮笙見只是過路討水的,也不為難,將人請進來,端出一碗清水,“公子莫嫌棄,寒門陋戶,只有清水,但勝在甘甜,也可解渴?!?br/>
    “姑娘客氣了,”男子雙手有禮地接過水碗,舉止斯文地一飲而盡,放下碗道,“小生姓潘名世慶,今日有幸見得姑娘,深覺不枉此生。”

    “公子過譽?!币娝p眼含情地盯著自己的臉,蓮笙心中不喜。

    “姑娘莫惱,小生是今年應試的舉子,見姑娘心善,多言幾句并無惡意?!?br/>
    男子小心是觀察著她的臉色,見她有些不悅,趕緊改口,“不過請恕在下冒昧,姑娘如此天人之姿,屈在如此小戶,實在是有些冤枉,潘某平生最是向往金榜提名,美人相伴的佳話,若姑娘愿意,小生愿許姑娘鳳冠霞帔,誥命加身?!?br/>
    聽見這話,蓮笙這才仔細看他,見他眼中閃著獵艷的光,暗忖剛才裝得還挺樣,害自己以為是個有禮的書生,“公子說笑了,水已喝,我一個姑娘在家,多有不便,公子請。”

    男子不死心地道,“姑娘,若你已訂親,恐怕也是這市井中人,如何配得上你的花容月貌,小生不才,家境殷實,自信能摘得金榜,姑娘你何不良禽擇木而棲。”

    “姑娘,才子佳人,乃世間佳話,流芳千古,為何不與小生共譜一曲這曠世奇談?!?br/>
    “公子,你有素昧平生,說這些實在是逾越,請吧!”蓮笙伸手做出請的動作,那男子磨磨蹭蹭地有些不想走,正想著要不……

    “大丫頭,這人誰啊?!倍攀弦荒_跨進門來,蓮笙這才放松下來,剛才這男子的眼神都變了,

    怕是不好,幸虧老娘回來,要不然……

    “大娘,小生是路過的書生,進來討碗水喝,這就告辭。”男子拱手相見,后退離去。

    “大丫頭,以后可不能隨便放人進來,今天幸好是個書生,萬一是壞人可就麻煩大了?!倍攀系降资墙?jīng)過事的婦人,有些事情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嗯,女兒知道了,這次是我的錯。”蓮笙心中也僥幸,幸虧老娘回來得及時,前世皇兄登基后,對自己保護太好,讓她忘記早年的艱辛,連基本的警惕都沒有。

    剛才那書生眼神的變幻,分明是起了壞心,只不過這后端門里,怎么會有書生路過呢,那些清高的讀書人,應該不屑于來這樣的市井小地。

    那潘世慶從洪家出來,心中越發(fā)戀戀不舍,本以為是個稍有姿色的女子,坊間傳得太過,三分顏色也能說成九分,沒想到竟真是個絕色,便是他閱盡煙花之地,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尤物,看來干完這票,不僅能得那上千兩白銀,還能白得一個美人兒,真正是個好買賣。

    他伸著頭,搓著手在洪家的院子邊徘徊,暗思著如何才能得手,看來今日不可能,明日再來,料想那洪家姑娘見到他這般的人才,必會動心,今日可能還是有些害羞,那些女子最愛玩這些欲迎還拒的把戲。

    不死心地再看一眼,期望那大門能打開,美人兒來出口挽留,豈料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口鼻,用破布一把堵住,接著黑色的大布袋從頭套下,來人將袋口扎緊,將他扛起就走。

    他倒掛在來人的肩上,顛得七葷八素的,差點連飯都吐出來。

    沒多久他便被人扔到地上,頭著地撞得頭冒金花,緊接著有人解開布袋,將他提出來,他想破口大罵,無奈口被堵住,只能發(fā)出“嗚嗚”聲,狠狠地瞪著擄他的黑臉大漢。

    大漢將他按住下跪,他這才看清眼前上座著一位黑衣墨發(fā)的男子,臉沉得滴水,漠然的眼神盯著他,如看螻蟻般!

    他一陣頭皮發(fā)麻,此人是誰,好重的殺氣!

    男子削薄的唇一抿,“是誰?誰指使你去洪家的?”

    潘世慶一驚,這人如何知道自己進洪家是受人指使的,那接頭的人神出鬼沒的,自己都沒弄清身份,倒是那白花花的銀子讓人心動,想著不過是去勾搭女子,對于他來說是手到擒來,還從未失過手,便是那官家的小姐,都要死要活地和自己私奔,要不是怕事情鬧大,恐怕現(xiàn)在他都是官家女婿。

    霍老三將他口里的破布拿開,他迫不及待地“呸”掉嘴里的線頭。

    “閣下說什么,潘某聽不懂,采花采色,男人的真性情,何需人指使?!彼还2弊樱@種事最是無對證了,心下也狐疑,那洪家小門小戶的,先是有人雇他去壞洪家姑娘名節(jié),最好是能讓人姑娘對他心許,一起私奔,眼前的人卻是向著洪家的,這洪家究竟是什么人家?

    不等他再想,霍風淡淡地掃一眼老三,老三便將人提起帶著,哼,不長眼的毛賊,事到如今還嘴硬,讓他去刑部的大牢走一遭,看他牙齒還緊不緊。

    人帶走后,霍風將手中的杯子捏碎,哼,敢動她,簡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