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祭祀通道似乎很長,這樣的祭祀通道,在一般的古墓之中是不多見的,祭祀通道四周的石壁,刻滿了各種復(fù)雜的符號,而且每一個符號都不相像,如此成千上萬符合之中,每一個都不相似,能夠做到這一點也十分不簡單。與此同時,也可以看出這條祭祀通道,是十分不同尋常。
如此密密麻麻數(shù)不勝數(shù)的符合,就連沙重八也不認(rèn)識,看不懂。
這些符號,應(yīng)該像是鬼疊洞內(nèi)的符合,是一種約定俗成的符號,只有經(jīng)歷約定的人,才能夠看懂。
石朝海教授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看這些符號,估計他早就遇到過類似的東西,上次肯定也沒有研究出結(jié)果來,因此,這一次也干脆視而不見,急匆匆走在最前方,忙著去尋找什么東西。
沙重八嘆息一聲,無可奈何。
也只好跟隨石朝海教授沖鋒進(jìn)去。
五人一路小跑,耗費了近五分鐘之后,終于來到了祭祀通道的盡頭。
祭祀通道的盡頭,是一片空地,這片空地可能有五百平方米左右,但有一個巨大的祭臺,很高,起碼有十米左右。它是一個四方體,切確說,應(yīng)該是一個四方錐形,下方大,而上方小。在這座祭臺的頂端,還有一個神廟,廟宇很小,但是給人的感覺,極其壓抑。
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會爆炸一般。
這座神廟,給沙重八的感覺,似曾相識,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
對了,在“歸墟之界”的深淵之內(nèi),就曾經(jīng)見識過這樣的神廟。
后來沙重八仔細(xì)想來,那座神廟,之所以給人以沉重的感覺,是因為它承受了很多的香火。
無數(shù)的信仰,匯集到這座神廟之中,形成造成人們精神壓力,無形中十分難受。
祭祀通道,到了這里就已經(jīng)是盡頭,看不到有其他通道,或者密室之類了。
但這里也沒有尸體,這就說明,進(jìn)來這里的人,是沒有死在這里的。
文老三左顧右盼,也看不到什么值錢的東西,他扭頭對沙重八說道:“真是白來一趟了,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一點東西也沒有,光是一座神廟,這他娘的怎么辦?!?br/>
“文老弟,我早就看出你是盜墓賊,但是我現(xiàn)在說一遍,現(xiàn)在到了這里,就不要老是想著盜墓了,這里的東西,不是咱們能夠帶出去的。”石朝海教授說的很嚴(yán)肅,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行啊,石教授,雖說我不知道你怎么變成這般模樣,但是沒有重八老弟和我,你能夠來到這里?”文老三大吼道。
石朝海教授嚴(yán)肅道:“沒有你和重八老弟,我確實不會來到這里,但是這些東西都是文物,文物都是要上繳的,這一點你不要自誤。除此之外,到了這里,你就得聽我的,有什么意見,等咱們出去之后再說?!?br/>
聽到石朝海教授這么說,文老三咬牙切齒,當(dāng)即也不好說什么。
沙重八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底越發(fā)的覺得不能將石朝海教授帶進(jìn)那個有巫神秘密的地方了。
除了石朝海教授和李嫻女博士在忙著清理四周東西之外,沙重八和文老三,以及紫玉,都坐在地上聊天。
從這里的擺設(shè)上來看,這里的一切,已經(jīng)沒有多少作用了。
別看那座神廟高高在上,其實里面肯定是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的,甚至還有十分危險的東西,就像是在歸墟之界內(nèi)的時候,遇到的那座神廟,里面有神秘的白霧,足以要了所有人的小命,因此,現(xiàn)在的沙重八和文老三,打死也不敢去招惹這樣的存在,那不是兩人能夠沾染的東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三人也不去管石朝海教授的做法。
到了最后,三人干脆該吃吃該喝喝,休息了近兩個小時,石朝海教授和李嫻女博士才弄好。
石朝海教授對沙重八說道:“重八老弟,這里面沒有我要找的東西,會不會,在那座神廟里?”
“那座神廟,是有大恐怖的,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進(jìn)來這里掛掉的人,多半是與那座神廟有關(guān)?!鄙持匕四氐?。
就最怕這種事情,石朝海教授什么都不懂,要是貿(mào)然去鼓搗那座神廟,那自己三人就被牽連在內(nèi)了。
如果順利的話,還可能會逃命出去。
要是這個墓穴之內(nèi),還有其他機(jī)關(guān)的話,四處逃命,可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文老三也滿臉不屑道:“那座神廟,千萬不要去動,到時候恐怕你自己也逃不掉?!?br/>
“我想去看看?!笔=淌诠虉?zhí)道。
“那東西對你很重要?”沙重八疑惑了,從來沒有看到石朝海教授這么表現(xiàn)過。
石朝海教授點點頭,一點回旋余地都沒有。
他堅持說:“很重要,幾乎比自己的小命一樣重要,如果找不到那個東西,我和我的后代,都會去死?!?br/>
沙重八和文老三聽到他這么說,兩人紛紛動容。
這東西是什么,居然沒有得到,就回去死。
有這樣的東西嗎?
沙重八和文老三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凝重。
沙重八說:“既然如此,你不妨誰來聽聽?!?br/>
“是一個圓盤,據(jù)說能夠測算萬世的東西,很玄妙,但是到底是什么樣子,也沒有誰見到過,我也說不上來,只知道有這么一個東西,而且就是在大苗部落起源地或者是巫族祖地內(nèi)。”石朝海教授誠懇道,看起來不像是說謊。
沙重八眉頭一皺,這種東西,他也是在巫術(shù)大典內(nèi)見過有這樣的記載。
但他壓根就沒有將這種事放在心上,因為不太現(xiàn)實。
不過沙重八沒有知道這個圓盤,除了能夠測算萬世之后的事情之外,實在是沒有找到它還有什么作用。
沙重八抬頭認(rèn)真看了石朝海教授一眼,看不出他是在說笑,沙重八點點頭道:“那你怎么知道,他能夠救命?”
“因為我想改變未來?!笔=淌诿摽诙?。
“未來很慘?”沙重八不解反問。
石朝海教授低下頭,低聲道:“我也不知道是否很慘,但是我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是我最想知道的,在那巫神崛起的未來,我想看到一角未來?!?br/>
聽到沙重八的話,沙重八內(nèi)心一愣。
他,也知道巫神崛起?
看來,石朝海教授不簡單啊。
表面上他是考古工作者,但是實際上,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自己也一無所知。
想到這里,沙重八扭頭對石朝海教授說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我的父親,應(yīng)該和你一起去過類似的地方吧,那么,我現(xiàn)在也很想知道,我的父親在那里?”
“想要知道這些事情,其實很簡單,你只要找到那個能夠測算萬世的圓盤,不就什么都知道了?”石朝海教授神秘道。
沙重八,一股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