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淺輕嗤了一聲,“膚淺?!?br/>
少年忍著身上的寒顫,扯出一抹笑意,“人生在世,不就是如此嗎?”
“我救你,你給我當(dāng)一個月護(hù)衛(wèi)!”
少年微微蹙眉,“你說什么!你可知我……”
“打住,我不想知道關(guān)于你的任何消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只管回答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便可。”
“你……”
“既然不答應(yīng),那我就睡覺去了?!?br/>
還沒等鳳淺走出房間,身后便傳來隱忍卻又有些迫切的聲音,“等等,我答應(yīng)!”
他不想等他的靈力枯竭,變成一個廢人。這種滋味,跟等死沒有什么差別。
只是她一個小國的小姐,知道什么?但,既然她能看出來,姑且讓她一試。
鳳淺勾了勾唇角,奇筋八脈是她成為醫(yī)學(xué)博士之前,從淘寶上淘來的一本古籍。
而結(jié)合金針,能拔除隱藏在筋脈里的毒素,眼下正適合。
“一會兒我會在你身上幾個地方摁一下,疼就吱聲?!?br/>
還沒等少年點(diǎn)頭,鳳淺的手已然落了下去。
只是還沒靠近少年便叫了起來,面色微紅,“喂,你是不是女人?”
“怎么了?”鳳淺挑了挑眉,一臉正色。
“你,你往哪里摸……”這女人居然向他大腿內(nèi)側(cè)摸了過去!不知羞恥!
鳳淺揚(yáng)了揚(yáng)眉稍,絲毫沒有被影響,把手落了下去,“這里,是足少陰腎經(jīng)。況且,在我眼里,你只是個病人。”
“嘶!輕點(diǎn)……”
鳳淺又在其他幾個地方按了按,如她所想,都是毒素蟄伏的地方。
她快速下針,針尖冒出了悠悠寒氣,隨后黑色的血液沿著金針緩緩流出。
這治療竟然用了她一個時辰,太慢了!
直到黑血排盡,腦海中終于響起了救治成功的消息。
鳳淺撐了個懶腰,“你好好休息吧,別忘了一個月護(hù)衛(wèi)?!?br/>
“謝……謝……”少年吞吞吐吐的,開口道謝竟就紅了臉。
見她已經(jīng)快要走出屋子,他又急切地道了一句,“墨非白,我的名字?!?br/>
鳳淺雙手負(fù)在背后,并不在意。
鳳淺起的很早,一打開房門,一個披著斗篷的少年便出現(xiàn)在了面前。
兜帽之下,半張暗金面具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削薄的嘴唇。
鳳淺看了看他的裝扮,倒是沒說什么。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又何必去揭開。
虛空之上,君瑾辭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朝著一旁吩咐道:“北御,我要這個人的詳細(xì)消息?!?br/>
北御微微蹙眉,這本該是南虞的活!可他在魂山受罰還沒回來!
君瑾辭見沒有回應(yīng),微微側(cè)目,便看到北御滿臉的糾結(jié)之色。
“怎么?”
北御擰了擰眉,如實(shí)回答道:“尊主,這件事南虞比較擅長。”
“那你替他去魂山,讓他去查?!?br/>
“是。”
君瑾辭挑了挑眉稍,這別人去魂山都是嚇破了膽,他倒是想方設(shè)法地去。。
南虞被換回來簡直可以用歡天喜地來形容,魂山那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