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跟小杰和奇犽交流的時候我還是一直保持著警惕的,證據(jù)就是同城頻道一直沒有關閉,可也許是聊的太盡興了,我只留神于驛夫有沒有刷新的內(nèi)容出來,卻沒有看到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刷屏了。樂文小說網(wǎng)?wx?.σrg妳今天還在看樂文嗎?(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
頻道里,他的最后一句話截止于【有】這個字,后面跟著的是一串空白。
打開好友名單,驛夫的名字已經(jīng)變成了灰色,這證明依附在驛夫這個身份上的npc靈魂已經(jīng)離開,也就是死了。
我有些懊惱,自己的粗心大意帶來了這樣的后果,我該怎么辦?
我似乎已經(jīng)看到一個可憐的、評價值倒扣成負的npc,將刀子捅-進了自己的腦袋……npc自殺的方式好像還很恐怖?
懊惱,后悔,但并不懼怕。
我就不相信這兩個瘟神能把我怎么樣,大不了一死,npc還怕死不成!
想至此,立刻覺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來,反正都被發(fā)現(xiàn)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好了!
“虔誠的祈求吧!你這個墮落至深淵的惡魔!”看到幾人均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我無可奈何的聳聳肩膀,飛坦是來交任務的,我身為任務npc總要先把他的任務完成了,而這些話都是程序設定好的,“即便你卑微的匍匐在光明的腳下,你身上還依然依附著無盡的黑暗,”證據(jù)就是他的罪惡值依然是9999+,看到飛坦一瞬間變得鐵青的臉色,我爽快的笑起來,“不過光明是偉大的,是寬容的,依然會施舍與你這罪徒贖罪的機會?!?br/>
話要意猶未盡才好,我看向飛坦,招招手就把存在他book內(nèi)的那個黑金山的頭顱的卡片弄了過來。
“姐姐你認識他們?”小杰問我,我搖頭。
亂跟npc套交情可是死罪!
“唔……”俠客搓著下巴看向我,那溫和的目光竟讓我生生的打了個冷顫,“還是個很有個性的npc,是吧,飛坦?”
“哼。”一聲冷笑。
接著飛坦突然從原地消失,轉瞬間就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一把閃著寒光的刀距離我只有幾厘米,差一點就戳進我的肚子。
我忙向后跳幾步,有驚無險的躲過這場災難,這時才有閑心注意他這突兀停止的動作——原來是被小杰攔住了。
雖然說不怕死……但是死亡掉的那些評價值還是讓我很肉痛的。
“你為什么總想殺死姐姐?”小杰擰著眉毛,不贊同的看著飛坦,后者無所謂的聳肩微笑,躲過小杰的攻擊并給予反擊。
“只是一個npc而已,”旁觀的俠客幫著飛坦解釋,“你還叫它姐姐?它知道姐姐是什么意思嗎?”
你太小瞧npc的智商了!
“它知道‘姐姐’這樣的稱呼所應該付出的責任和義務嗎?”俠客無視我憤怒的目光,侃侃而談,“哪怕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智慧,可若只是一味的模仿和學習,那都不是人類,你說是不是?”
俠客看向我,雖然是帶著溫柔微笑的表情,可是這感情卻沒有深入至他碧綠的眼睛內(nèi)。
我竟下意識的躲開了他的目光。
“行了,飛坦,別打了,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游戲了?”好整以暇的看了半天,最后俠客拍拍手示意可以停止,還在纏斗中的兩人當然沒有搭理他,于是他慢條斯理的擦擦手指上的戒指,并且多余的對著戒指吹了口氣。
“book,”一本書具現(xiàn)化在他的手內(nèi),他打開書從里面拿出來了一張卡片,接著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邊,一只手抓住我,另一只手將那張卡片放到book里使用卡片的指定位置,“使用[漂流],飛坦你速度點?!?br/>
我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后是像坐云霄飛車一樣的感覺,藍天白云像激流一樣在眼前閃過,當有腳碰到地面的觸感的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寬敞的街道,熱鬧的環(huán)境,喧囂的人群,成群的玩家以及匆忙行走的npc。
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魔法都市啊……”耳邊的聲音拉回了我的神智,我突然清晰意識到我現(xiàn)在的處境。
我是一名正在執(zhí)行任務的npc,但是我的npc身份被玩家識破了?這么說好像有些古怪,然后……我被玩家綁架了?!腦子轉到這里再次突兀的停止。
npc被玩家綁架了!這種史無前例的事情怎么又讓我碰上了!
小心翼翼的去打量模擬評價值,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還好,沒減少,不過想到被發(fā)現(xiàn)沒有在崗位工作的下場……我打了個冷顫。
俠客的戒指突然“嗶嗶”的響了起來,這是有通信進入的訊號。
“你在哪?”
這是飛坦的聲音,從俠客打開的書里傳了出來。
“好像是魔法都市。”
“等我。”
咔,通訊被切斷了。
無奈笑著的俠客收好自己的書,接著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那是一種細細的,像看到什么有趣的玩具的,讓npc覺得恐慌的打量的目光。
他沖我安撫的一笑,摸摸我的腦袋,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很細膩的撫摸著我的頭發(fā),像是在確認什么一樣,然后再拍拍我的肩膀,獨自走在前面,我乖乖的在后面跟著他。
看到這里有人要說了。
npc你傻吧你是傻吧你真傻吧!你不知道要逃跑的嗎?!
npc表示,我那種力不從心的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感覺又回來了,在落地以后我就感覺我的身體不再是我自己的了。
俠客找了間旅館,帶著我進了房間,接著他坐在床上,再次細細的審視著我。
我控制著唯一能控制的眼珠和他對視。
看到了么!npc不屈的靈魂在燃燒!
他不以為意,聳聳肩膀。
“你叫什么名字?”
“捕快?!?br/>
“唔……年齡?”
“這位施主,你乃是有大富貴的有緣……”
“停!我知道你可以和玩家交流,”他搓搓下巴,“只是不想和我交流?”
算你聰明。
“這該怎么辦才好……”俠客看著我,笑得很無辜,“我可有不少問題想得到答案呢,其實這里的所有npc都可以和玩家交流吧?”他突兀的問了這樣一個問題,我一時不查,以為自己泄露了這游戲內(nèi)的最大秘密,再也控制不住表情,震驚的瞪著他,等反應過來他是在詐我的時候,這家伙已經(jīng)開始玩起手機來了。
只知道玩手機的人類是找不到工作吃不上飯的。
我惡毒的詛咒他,瞪著一雙眼睛,想象在眼睛里裝上激光槍然后突突突的把這家伙掃射成篩子,頓時心情大好。
嘭的一聲,旅館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連帶著打斷了我的好心情。
“這家伙什么都不說?!眰b客看著帶著一身陰冷煞氣進門的飛坦,聳聳肩膀說道。
接著我就看到飛坦非常殘暴的笑了,他的嘴角咧出很大的弧度,而漂亮的眼睛則瞇在一起,只留出一道縫隙,掩在那縫隙中的金色眼珠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緩緩走到我的身前。
“想來也是,npc要是那么容易就開口的話豈不是滿路走的都是金手指了?”俠客拉開窗簾,指著窗戶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笑道。
“你不能控制它嗎?”飛坦微蹙了下眉頭,和俠客開始進行我不懂的交流。
“讀不到相關訊息,大概是被屏蔽了,”俠客做了個攤手的動作,“不過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更有價值的情報,隨便再抓幾個就好了嘛,哦對了,我忘記除了這只npc其余的全部不會和你交流了。”
最后那句話好像是故意補上去的,我看到飛坦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差,俠客則連連擺手,說著什么“團員內(nèi)部不準內(nèi)斗”之類的說辭。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飛坦一邊愛撫著手里的黑傘,一邊看著我問。
“看你的了,”俠客走過來,拍了下他的肩膀,“我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還有事,先走了?!比缓笏麊境鯾ook,使用了脫離。
旅館內(nèi)只剩下了我和這個殘暴的小矮子。
我感覺空氣好像一瞬間也變得陰冷了起來,情不自禁的搓搓手臂……咦?!我竟然可以動了!
盡管如此,可以動的喜悅依然掩蓋不了眼前我最不想看到的現(xiàn)狀。
我,和飛坦,兩個人獨處,下個畫面該不會就是我的腦袋再次沖天飛起然后被他像踢球一樣踢開了吧?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他反倒是把手里的兇器放到一邊,抱胸仔細打量我,這情景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施主快醒悟吧。”
對于我的勸誡,他只是一聲冷笑,然后伸手用力的抓住我的臉,我清晰的感覺到我的臉被他捏的變形,臉頰上的肉緊緊貼著牙床,同時貼合著的還有他的手指,巨大的壓力刺激著臉部神經(jīng),他就這樣左右搖晃了幾下,像是在確認什么東西,然后松開手。
臉頰上的痛感還在持續(xù)。
“施主……”
我停下話頭,沉默的看著面前的飛坦,他抓著我的手臂,而我的手腕及其以下部位則規(guī)則的自然下垂,就在剛才,他把我的手腕卸下來了。
說不上具體有多痛,反正我是npc,這些感覺都是可以屏蔽掉的,不過他要是……
去我的烏鴉嘴!
他用指甲劃破了我的血管,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這樣你會死嗎?”他問我。
“不會?!眓pc靈魂不滅,是為永生。
不知道從我這兩個字中得到了什么訊息,飛坦突然揚起嘴角,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那笑容讓我覺得異常刺眼,總覺得他好像誤會了什么。
“我問,你答?!?br/>
他用命令句宣布道,接著扯來床單撕成布條將傷口綁住,順便把拆卸下的關節(jié)重新安上。
說起來……我至今還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醋ノ遥y道還是為了那第一百零一張卡片?
“你的名字?!?br/>
“捕快。”
我看到飛坦的眼睛一瞬間暗沉了下來,配著他的笑容,那真是絕美的殺意。頓時心情大好,npc不怕威脅,大不了一死,你能怎么樣?
我洋洋得意的看著他,就等著他沖過來把我弄死,評價值我不要了!你能怎么樣!
飛坦還是笑著,只是那笑容越加陰冷起來,握著我手腕的那只手的力量也漸漸加大,我甚至感覺到骨頭正在他手下嘶鳴。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覺得此文應該有個別名……比方說……史上第一倒霉npc?笑。
修正一個小bug……雖然把卡片拋向天空使用是很帥,但是卡片只有放在指定卡套里才可以使用喲俠客君。
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