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分了?!?br/>
“什么?那?”唐小曼看了看釋然的胸口,她知道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別離前的親熱。
“分了?!贬屓恢貜驼f道,顯然沒在理會唐小曼。
“你安靜安靜吧,等你休息兩天,我再告訴你個好消息?!?br/>
……
唐小曼看著這個有情有義的少年,心中也升起一絲感動。她心中暗暗問自己:
真有愿意為女生哭的男生嗎?
如果有,那她的兩個哥哥和父親,怎么從來沒有過。
他們整天為公司的事忙,哪會對女生動感情呢?
自己的母親。
就是一個例子。
父親從來沒關愛過母親。
唐小曼想找一個重情重義的男朋友。
所以她的身世,她從來沒告訴過別人。
包括她在大學的閨蜜,她也只字不提。
“好!”
聽說唐小曼讓他休息兩天。
釋然雙眼無神地答應。
走出槐樹樹蔭,釋然順著街燈走去。
很晚了,他得趕回家。
他家就在北江大學旁,今天是妹妹的生日。
他得趕回去。
唐小曼看著釋然的背影。
攔下一個出租,給了100元。
告訴司機帶釋然到附近的北新小區(qū)。
“師傅,不用找了,他喝酒了,您一定幫我把他安全帶到?!?br/>
“您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br/>
不用找錢,這樣的好事,出租車司機自然樂意去做。
一路上釋然都沒有說話。
倒是司機反復盯著釋然看。
還自言自語道:“我也看不出這小子哪里優(yōu)秀,怎么就認識這么一個出手大方的大美女?!?br/>
司機看了看釋然,又搖了搖頭。
好像怎么也想不通。
十多分鐘后,釋然到了北新小區(qū)。
釋然正要掏錢。
司機道:“小伙子,不用掏了,剛才那位美女已經(jīng)幫你給了,我說你呀,不要多喝酒,這么好一個美女,大晚上的,竟然不送人家回去,還喝個爛醉……”
釋然沒聽司機的嘮叨,開了門就向一個蛋糕店走去。
司機有些納悶:“喝得夠醉的,居然往人家蛋糕店跑?!?br/>
隨后,一個油門,消失在北新小區(qū)。
最近的比賽,也讓釋然有了些積蓄。
妹妹屬龍,這回的蛋糕,一定得買個大的龍。
“就來那只龍吧!”
釋然端著大蛋糕,直奔巷子里去。
他家本來就在街口,還有一個門面。
可現(xiàn)在,他們搬進巷子里的一個小房子里。
“喂喂,你還真當我是玩具呢?把我藏口袋里?!?br/>
口袋中的玩偶終于等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向釋然喊道。
釋然端著蛋糕,面對玩偶的責怪,真是無可奈何:
“你再忍忍,等回家了,我就把你放我房間里去,到時候你怎么溜達都行?!?br/>
“不行不行,我要出來?!蓖媾歼€在喊著。
釋然卻加快步伐。
叮叮。
“我釋然。”
開門的是他的母親。
看著釋然買了這么大一個蛋糕,母親本來想要責怪他。
就像上回她自己過生,釋然就大手大腳。
母親這個生日,都過得不快樂。
可這次是她女兒洛琴的生日。
她終于咽下埋怨,將蛋糕接了過來。
釋然進屋,看見滿桌的菜。
釋然不知該說什么。
三年前他們家欠了一筆貸款。
父母為了還貸,一年之中,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可今天妹妹的生日,父母一改往日的節(jié)儉。
一桌的菜,有龍蝦,扇貝,生蠔,肘子,中間還有一盆羊肉火鍋。
父母是愛他們兄妹的。
就算釋然做錯事,讓整個家庭擔上沉重的壓力。
他們依舊沒有埋怨,辛勤地工作著。
可越是這樣,釋然越是過意不去。
只有打王者,他才能幫助這個家庭。
說什么王者呢?
連女朋友都走了。
釋然越想心里越亂。
一家到齊,全家吃了起來。
釋然注意到妹妹,她顯然沒因為釋然的蛋糕而格外開心。
相反,她同自己母親一樣,有些反感哥哥的大手大腳。
飯后,妹妹洛琴許愿的時間特別長。
釋然猜到妹妹想要鋼琴。
這讓他又想訓練起王者榮耀。
洛琴心中,卻沒有顧及她的鋼琴。
她只有家人平安的愿望。
聽說愿望許久一些比較有用。
至少說明自己的誠意。
洛琴才許了很久的愿望。
妹妹和父母有說有笑,釋然好想和她說說話,爭取消除她對自己的不滿。
可是,她還是不理自己。
……
夜深。
吱。
釋然打開房門。
……
噗通……
……
玩偶看見釋然,噗一聲蹦了過來。
……
“你!”
釋然心情本就不好,玩偶的調(diào)皮,讓他很是惱火。
“噓噓噓!”玩偶跳到釋然肩上,舞動手臂給釋然捶背。
“這回該感謝我了吧。”玩偶小聲道。
釋然走到床邊坐下:“快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是我剛才進過所謂的王者大陸,這分鐘的你得把握嚇死!”
玩偶蹦噠蹦噠跳到釋然大腿上,不服氣地道:
“我有這樣嚇人嗎?”
釋然瞪了瞪玩偶,沒好氣地道:“一個玩偶,蹦蹦跳跳,生龍活虎,和我這樣無障礙地聊天,你以為這是科幻片啊?”
“科幻片?什么東西?!蓖媾家苫蟮貑枴?br/>
釋然搖搖頭:
“現(xiàn)在的科技,哪能制造出你這樣一個活寶貝?!?br/>
釋然口中的不屑,卻讓玩偶開心不已:
“這么說,你也承認,我很厲害了吧!”
……
玩偶精力似乎無比充沛。
一會蹦噠到這邊。
一會蹦噠到那邊。
釋然看玩偶玩心太大。
直接抓住玩偶,故作生氣道:
“快說,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玩偶這回老實得多。
“我說我說,你先放開我!”
釋然看著無辜的玩偶,放開手,靜等她說出這一切。
玩偶兩只小手捏了捏喉嚨,這可愛的動作讓釋然差點笑出聲來。
“我本是王者大陸法師的法器,具體有多少主人,我也記不清了,但我現(xiàn)在的主人,是王者大陸神族冷落花園的女少主汨安琪?!?br/>
“女少主?”
……
釋然差點笑出來。
玩偶這下急了:
“你不信?”
“我信,我信,你繼續(xù)?!?br/>
“本來我要去尋找我的現(xiàn)任主人,可不知道為什么,有兩波人都要抓我,最后,我就被那個自稱獨孤的劍客帶到你身邊?!?br/>
“他叫獨孤?”
對于那個神秘人,釋然總算是知道了他的名字。
“他雖然帶走了我,也被抹除了銘文,在王者大陸,凡是被抹除銘文的人,幾乎等于死亡?!?br/>
釋然想起了帶他回到現(xiàn)實那柄長劍。
它分明有劍意存在。
釋然相信他還活著,問道:
“那孤獨死了嗎?”
玩偶點點頭,又搖搖頭,道:
“算死了吧,也算還活著?!?br/>
……
這樣的回答,等于零。
釋然追問道:“什么叫算死了,也算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