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百鳥釣魚槍!”當Lancer看到桐人以十分搞怪的姿態(tài)把細長的魚線給狠狠會出去時,整個人再也忍不住地大吼道:“哪里有這種釣魚法?。??話說你用著子龍將軍的龍膽槍來當魚竿一點關系都沒有嗎!?槍那可是在哭泣?。?!”
“犀利的三連發(fā)吐槽啊,少年喲……”手中握著龍膽槍的柄端確認是否要魚上鉤,桐人媚笑著轉(zhuǎn)頭看向Lancer開口道:“子龍將軍是否會生氣我就不知道啦,但是我敢肯定龍膽槍絕對沒有在哭泣,畢竟我可是把它的能力又開發(fā)出來了一項呢,它應該高興才對吧?!?br/>
Lancer捂臉,對于桐人那眼不眨、語氣更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姿態(tài)給擊敗,不遠處同樣也在釣魚的老人看到桐人手中的那把亮銀長槍時瞳孔大睜著,囁嚅著‘真像啊’,更有甚者甚至跑過來愿意出高價錢從桐人的手中購買這把長槍,不過都被他回絕了。
對于有些見識的老人家來說,桐人手中的龍膽槍在他們心中不亞于無價之寶,可是對于年輕人來說只是用來COS的道具罷了,因此雖然顯眼,卻也沒有人報警。
“話說圣杯戰(zhàn)爭期間你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出來釣魚真的沒關系嗎?看你的樣子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的心情因為太壓抑所以才出來放松一下?!眱扇藷o言的釣了一會兒魚,桐人首先開口問道,語氣帶著明顯的感興趣。
“嗯……”Lancer用審視般的目光看了一會桐人,最終在桐人那嫵媚外表的強烈注視下終于敗下陣來,有些臉紅似的撓了撓頭,回道:“說是大事其實也的確是大事,而且特別嚴重……就是和你打完那一場差點被殺時,我被Master用令咒召喚了回去,結果看到的場面竟然是我的御主差點就被搶奪令咒,右手要是我在晚回來一點就要被砍下了?!?br/>
或許是覺得桐人那張人畜無害的外表實在是太逆天了,把事情全部說出口的Lancer心中就差想要買一塊豆腐撞死了,突然他一愣,看向了桐人,確切的說是看著他右眼角下的那顆淚痣,略帶敵意道:“魅惑的魔術?”
桐人的神色一僵,語氣也顯得僵硬道:“很抱歉……這是不可抗力,要怪就怪這能力是屬于‘被動技能’的吧,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叫我上街都蒙著臉或者戴著大號太陽眼鏡吧。”
“切……總覺得男人有這種能力感覺很惡心呢?!盠ancer那好不加掩飾的口氣讓桐人的眉角一跳,恢復了不動聲色起來,接下來無論桐人問什么對方都只挑無足輕重的問題來回答,一關系到圣杯戰(zhàn)爭的事情就是絕口不提,當然,這也沒讓桐人露出什么遺憾的表情,只是用嘴角發(fā)出一聲怪音后就專心釣起魚來。
“果然,我對于釣魚沒有任何天分嗎?”看著身旁空無一物的鐵皮桶,又看了看Lancer那裝滿了鮮活肥美的大魚地桶,桐人不禁道,只是語氣中并沒有太多失望,或許在他看來這只是無關緊要的一部分吧。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被你打敗的那份不爽全部都煙消云散了?。 币院苁强~緲的眼神看了看桐人,Lancer的語氣帶著十足的優(yōu)越感,讓人有種【嗶】絲男面對高富帥時的場面。
“總覺得這種時候要是我來一句‘凡人的智慧’會很有說服力呢?!笨嘈χ鴵u了搖頭,看著一臉自滿之情溢于表上的槍兵,桐人將手中的龍膽槍隱蔽地收起,揮著手算是做告別般離開了這里,當Lancer反應過來時,他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眼前。
“明明就是小鬼一個,真是讓人感到不爽呢?!睂τ谕┤诉@等于不辭而別的姿態(tài),Lancer撇撇嘴。
走走停停,桐人隱蔽性地回頭像是在確認著什么,最后在來到了一處近郊的樹林里時才開口大喊道:“跟了差不多一天了,也該出來了吧,或者說你可以認為我只是在打馬虎眼,你也可以選擇不出來,如何做取決于你?!?br/>
當桐人這句話結束時,從前面不遠處一棵樹后,走出來了一個高挑的身影,那是一位有著紫羅蘭色長發(fā)的高挑美女,身穿露出度是‘小孩子看了絕對會把持不住的那種’,黑中帶紫的緊身皮短裙將豐滿地身材彰顯出來,只是美女唯一讓人遺憾的卻是那護住眼睛的眼罩,將少女那三分之一地容貌給隱藏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紫發(fā)美少女,桐人肯定要是現(xiàn)在但丁在身旁,絕對會輕佻地吹聲口哨來表達內(nèi)心的愉悅感,對于心如止水地他來說,卻只是一瞬間的愣神罷了,以感興趣般的口吻道:“Rider?Assassin還是Caster?”
雖然桐人這樣問,可是看對方出現(xiàn)的姿態(tài)和穿著,他更加傾向于Assassin和Rider,只是一想到刺殺者這個職階在他的認知里大概只有山中老人能夠擔任,所以對方的職階已經(jīng)很明顯了,以騎乘技能顯著的職階Rider,和桐人這個雖然有著D等級騎乘卻連騎個馬都會被摔下來存在來說,對方簡直就是專家教授的等級了。
就在桐人剛想具現(xiàn)出武器沖上去試試對方的低時,紫發(fā)高挑少女的身后走出了一名同樣紫發(fā)的美少女,新出現(xiàn)的紫發(fā)少女不禁讓桐人一愣神,以極為不確定的口氣道:“難道是……櫻?你是遠坂櫻?。縿C的妹妹?”
“桐人前輩還真是健忘呢,就算是十年沒見也不應該忘記了我的樣子吧?!甭冻鋈缤蠛蛽嶙影愕奈⑿?,名為遠坂櫻的少女嘴角露出了一絲輕笑,溫柔的語氣帶著一點點調(diào)笑。
“原來如此,你也成為了圣杯戰(zhàn)爭的參加者了,真不知道凜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妹妹竟然這樣胡來到底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睋u著頭,桐人露出宛如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讓人看不透他此時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這一次我決定幫助前輩,完成他無法完成的愿望。”對于少女口中稱呼的前輩,桐人自然不會自戀到認為這個人就是自己,看著少女面帶幸福的嬌羞姿態(tài),桐人露出了恍然大悟般的神情,好奇地問道:“你喜歡士郎?”
“這……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太……”看到少女一時間紅透了的嬌麗臉蛋,桐人也算是過來人自然看得出自己的問題已經(jīng)得到了回答,大腦見一陣恍惚,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離開時和那個男人坐在走廊上進行最后聊天的情景,那個男人的話他至今還歷歷在目‘我想要成為……正義的伙伴’。
“希望吧……”留下了一句曖昧模凌兩可的話,桐人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接著對紫發(fā)高挑少女點了點頭,雖然看不見,可是少女卻知道桐人想要表達的意思,同樣點頭示意了回來。
“保護好她?!庇醚凵駛鬟f了這樣的意思后,桐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你到底去哪里了,都快要夜晚了耶,怎么一點都沒有成為從者的意識呢!”當桐人快要接近夜晚才回到遠坂宅邸時,早已恭候多時地凜就如同管家婆般厲聲道,那彪悍的氣質(zhì)讓人完全想象不出來平時那在學校里那副優(yōu)等生的姿態(tài)。
“眼神不要像見到了出軌地丈夫一樣嘛,很讓人誤會的耶,遠坂凜同學?!蓖┤四且稽c也不加掩飾的露骨調(diào)侃話語不禁讓凜整張臉通紅起來,抓狂道:“出軌……你還真是會形容??!你認為這一切都是誰的錯呢!?”話都還沒有說完,凜已經(jīng)擺出了八極拳基礎直拳的起手式?jīng)_了上來。
桐人輕笑著,身體連續(xù)閃動下躲過了數(shù)次能夠把巖石轟碎的刁鉆里拳。
“可惡?。?!”自己的攻擊竟然一次都沒有擊中,凜怒吼著,突然想起了什么般,看著右手上的令咒,發(fā)出了陰沉的冷笑,張嘴剛想大聲說些什么卻被桐人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下般心中的怒火熄滅:“別浪費令咒了,它對于我的束縛力如果是十年前或許還是絕對的,可是現(xiàn)在嘛……我勸你還是留著召喚我回去保命用吧?!?br/>
看著一臉戲謔微笑著看著自己,施施然正準備走出房間的身影,凜咬咬牙,不信邪般的用起了令咒,可是正如桐人所說的,令咒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已經(jīng)完全沒有束縛力了。
“哦……對了!”走出房間不到數(shù)秒,桐人又突然伸頭進來,嚇了凜一跳。“快去準備一下,等一下我們不是還要帶士郎一起去見你口中那所謂的這次圣杯戰(zhàn)爭的監(jiān)督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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