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死鬼老爹沒有騙我們,**真的有用哎!”看到女鬼灰飛煙滅之后,李繼宗竟然高興地歡呼鼓舞起來。
好一會兒之后,李繼宗這才注意到了李文濤的存在。
“哥,你怎么樣了?哥,你怎么樣了……”李繼宗慌慌張張地跑到李文濤的旁邊,用他的大拇指在李文濤的人中掐了一下。
李文濤緩緩地睜開眼睛,腦海里的意識開始逐漸清晰起來。
“爹,爹……”李文濤蘇醒過來之后,從地上猛地坐起,踉踉蹌蹌地跑到了李有民的旁邊。
李有民昏迷不醒,不管李文濤如何搖晃他的身體,他都是躺在李文濤的懷里,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
“哥,爹已經(jīng)走了,你就別再折騰他了,讓他安心地去吧?!崩罾^宗也跪到李有民的尸體旁邊,拉住李文濤的雙手,不讓他繼續(xù)搖晃李有民的尸體。
“不,爹沒走,沒走,爹沒走……”李文濤說到這的時候,突然嗚咽著哭了起來。
“哥,爹已經(jīng)走了,走了……”李繼宗搖晃著李文濤的身子,想讓他承認(rèn)這個不爭的事實。
李文濤卻對李繼宗使勁地搖了搖頭:“不,弟弟,爹沒走?!?br/>
“沒走?哥,你不會是腦子燒壞了吧,爹明明已經(jīng)斷氣了,剛才我在他的鼻子前面探了他的氣息,不信你自己摸摸。”李繼宗說完,用手在李文濤的額前摸了一下。
“你才腦子燒壞了呢?!崩钗臐V箍奁蝗粚罾^宗正色起來:“弟弟,你忘了咱爹是干什么的嗎?”
聽到李文濤的話后,李繼宗的瞳孔慢慢地放大,與此同時,李繼宗看著自己手上的那本古籍,恍惚之中好像有點明白過來。
“難道……這上面有起死回生的法術(shù)?”李繼宗盯著古籍問道。
“正是?!崩钗臐龑罾^宗點了點頭。
接著,李文濤對李繼宗道:“爹生前曾經(jīng)告訴過我,鬼婆冥術(shù)中的借壽還陽之法可以讓一個人起死回生,如果我們把此種法術(shù)用在爹的身上,爹一定能夠起死回生。”
“哥,那還等什么,你趕快給咱爹施法,讓咱爹起死回生啊?!崩罾^宗聽后大喜,趕緊對李文濤道。
李文濤對李繼宗皺了皺眉:“不行,施用此法的條件極其苛刻,稍有不慎的話,莫說是讓咱爹起死回生,就是咱爹的魂魄咱都不一定能夠保地住?!?br/>
“什么條件?這么嚴(yán)重!”李繼宗聽后大駭。
李文濤看著李有民的尸體,對李繼宗道:“必須要擺三畜祭祀之禮,在爹靈前用回魂香禱告,然后在咱爹的五尸之首點上一盞長明燈,若是那盞長明燈能夠在咱爹的五尸之首前面燃上七天七夜,咱爹就可還魂歸陽?!?br/>
“此言當(dāng)真?”李繼宗聽后大驚,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李文濤。
“繼宗,哥騙你干嘛!”看到李繼宗不信,李文濤對李繼宗沒好氣道。
“哥,不是我信不過你,只是……爹生前我從未聽爹說過,所以……”
“所以……這就是你不信你哥的理由?”還未等李繼宗說完,李文濤便接著他的話問道。
“嗯嗯?!崩罾^宗點了點頭。
“放心吧,有哥在呢,沒事的?!崩钗臐诶罾^宗的肩膀上拍了拍,算是他給李繼宗的一種安慰。
“來,繼宗,搭把手……”李繼宗還在回神的時候,李文濤已經(jīng)一把抓起李有民的雙手,把那兩只冰涼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哥,要不讓我來背?”李繼宗幫李文濤把尸體放到背上之后,擔(dān)心李文濤背不起那具尸體。
李文濤朝李繼宗擺了擺手,只是憋紅著臉對李繼宗道:“不用了,沉!”
李繼宗搖頭苦笑,只好作罷。
隨后,李繼宗兄弟二人便趁著夜色把李有民的尸體背到了李字號店鋪。
等他們到李字號店鋪的時候,外面的天色才剛剛亮起。
我躲在那棵大樹的后面,看到他們走后,也悄悄地跟他們一起回到了李字號店鋪。
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懷疑,我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一夜沒睡,我躺在床上之后,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老王就站在我的床前,兇神惡煞地對我說道:“這都幾點了,你特么打算幾點起來?”
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猛地掀開被子,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
等我到外面的時候,李字號店鋪照常營業(yè)。只是,李字號店鋪的前面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李文濤兄弟二人的身影。
我昨晚偷聽了他們的談話,此時此刻,我當(dāng)然知道李文濤兄弟二人在干嘛。
因為好奇,在前面干完活之后,我便悄悄地溜到了后堂。
后堂里面,李文濤兄弟二人布下了重重帷幔,并在帷幔兩旁安排了兩個人看守,不準(zhǔn)任何人進入帷幔。
我?guī)状蜗氤脵C溜進帷幕,都被那兩個家伙攔了下來。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我沒有一天不想溜進帷幕,終于,等到第七天的時候,我的機會終于來了。
這一天,那兩個看守的人站在那兒沒事,閑著抽起了卷煙。
趁他們沒注意的時候,我悄悄地溜進了帷幕。
帷幕里面,李有民的尸體橫放在地上,與此同時,李有民的五首之處放著一盞長明燈。
長明燈的旁邊設(shè)置了一個案桌,案桌上擺放著一個香壇,香壇里面插著三柱香,那三柱香的前面分別用豬、牛、羊三種畜牲祭祀。
這種祭祀大禮,若是放在我們牛家村,只有牛家村的祖宗才可以享受到這種待遇。
“呼……”
就在我被眼前的一切驚地目瞪口呆時,帷幕的外面突然刮起了一陣陰風(fēng)。
那股陰風(fēng)鉆進白色的帷幕之后,直接把李有民五首之處的那盞長明燈吹滅。
我看到后很是吃驚,為了不引起李文濤兄弟二人的懷疑,我又悄悄地溜到那盞長明燈的旁邊,把它偷偷地點亮。
隨后,趁沒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我悄悄地溜了出去。
等我從后堂走出來的時候,李文濤兄弟二人正好從前堂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