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酒狂帶領(lǐng)將士們來到揭陽城北門外大罵。
“昨天晚上哪個不要命的把我的營地燒了一個?哪個不要命的家伙把我打野豬的陷阱給填了?出來!我要討個說法!”
老牛來到城樓上聽的差點吐血身亡!老牛心里憋得慌:“這酒狂,真是卑鄙無恥猥瑣陰險狡詐下流不要臉!氣死我了!”
群英聯(lián)盟盟主老牛此時憋了一口悶氣沒地發(fā)泄:“靠!老子削他!全部兵馬出城應戰(zhàn)!”
酒狂見狀,笑到:“老牛,這名字取得不錯!果真很牛,牛脾氣上來了!”
戲志才笑了笑:“主公,我們撤退?”
“嗯,立即退!我就是要故意氣他,同時拖延時間!”
酒狂說完翻身上馬,示意部隊撤退。老牛剛出城門就見酒狂撤退了,很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靠!這孫子,動真格的就跑,只會耍陰謀詭計!”
老牛眼睜睜看著酒狂離開,又不敢追擊深怕再次中了酒狂的埋伏和陷阱,對著酒狂吐了口唾沫。
酒狂見老牛沒有追擊,領(lǐng)兵回了城,于是調(diào)轉(zhuǎn)馬頭又回到城下,在老牛射程之外停了下來。
老牛見狀:“放箭!”
酒狂看著城墻上的人彎弓搭箭立即又撤退了幾十步,深怕對面有高手給他狙擊了,那笑話大了去了,夠別人笑一整年的了!
“打不著啊打不著!”酒狂要多賤有多賤,在城外扭著屁股用不著調(diào)的聲音喊著,順帶送了一個中指的手勢給城墻上的老牛。
燎妹:“老牛,要不我們帶兵繞道包圍他吧?這酒狂太賤了!不揍他,老子心里不爽快!”
老牛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胸口:“這小子詭計多端,我們還是不出去了,坐等他來攻城!小小激將法以為我看不出來?他就是激我們出城,我就偏不出城,同時我們調(diào)兵遣將,把領(lǐng)地的兵多調(diào)點過來,嚴防死守!”
燎妹:“好吧!我這就去跟其他領(lǐng)主玩家說,叫他們多派點將士過來死守揭陽城!”
接下來的十幾天,酒狂每天都會上演一出口水戰(zhàn),老牛就是嚴防死守,怎么罵就是不出城,酒狂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主公,瞧你這德性,不怕奸計被敵軍看出破綻?”酒狂喜笑顏開的在城外,有點得意的時候,戲志才潑了一盆冷水過來。
“嗯嗯,軍師提醒的是,我應該氣急敗壞才對!”酒狂立即變臉:“我這就去臭罵他們這群縮頭烏龜!”
“城墻上的烏龜們!一動不動是王八!縮頭烏龜!”酒狂又開始了一天的日常,十幾天一層不變,不管刮風下雨還是烈日炎炎。
戲志才突然把酒狂叫了回來:“主公,探子來報!”
酒狂立即退了回來:“說,什么情報?”
戲志才施禮道:“主公,探子來報,敵軍增兵了!剛從南門而入,足足五萬有余!”
酒狂表情夸張道:“這么多啊?這是想要一舉把我拿下,甚至打到我們領(lǐng)地啊!我好怕怕!”
戲志才笑的肚子都要抽經(jīng)了:“哈哈哈…不知道為什么,主公你這賤樣,我都想揍你!”
酒狂瞪了一眼戲志才:“撤退吧!萬一他們趁現(xiàn)在兵多將廣殺出來,那就偷雞不成反失把米了!”
第二天老牛天沒亮,就早早的把柄偷偷的派出了城。
老牛意氣風發(fā)的站在城樓:“哈哈哈…憋了十幾天的氣,今天總算可以出口惡氣了!”
太陽升起,濃霧未散,酒狂早早的就起來了。
“軍師,敵軍可有行動?”
“回主公,劉大剛來報,敵軍已經(jīng)埋伏好了,只等主公前去自投羅網(wǎng)!”
“主意打得不錯!那我們今天休息一天吧?怎么樣?哈哈哈…”
戲志才搖了搖頭:“每次見主公笑得這么開心,我就知道敵軍沒有好日子過!”
“主公,周泰將軍飛鴿傳書!”劉大激動的來到酒狂帳前。
“快,拿來看看!”酒狂睡意全無,立即接過劉大手中信件。
“哈哈哈…太棒了!周泰和蔣欽果真沒有讓我失望!”酒狂將信件遞給戲志才:“老牛這次估計要被氣死了!”
戲志才看完信件立即拱手:“恭喜主公!南??ね偈挚傻昧耍]想到周泰蔣欽二人居然能夠拿下番禺郡城!”
“這還要謝謝老牛啊!要不是他把重兵調(diào)往揭陽,我們又如何獲得番禺?”
如今南??さ姆?、增城、博羅、龍川、揭陽、四會、中宿七個縣城,番禺郡城已經(jīng)被周泰蔣欽拿下,除了揭陽其余縣城兵力也空乏。
戲志才:“主公,拿下揭陽,其余縣城我軍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下!”
“關(guān)鍵是如何拿下揭陽!揭陽城的兵力是我們的兩倍有余,強攻可不是我想要的!”
“非也!主公,番禺城被攻下,臨近的四會和博羅也就危在旦夕,你說這兩座城的領(lǐng)主會怎么做?”
“他們屁股著火了,肯定回兵救援自己領(lǐng)地!”
“正是!”戲志才笑了笑:“那主吞噬公是否還會認為揭陽兵多將廣?”
“軍師,我有兩個主意,但是拿不定哪個比較好,還請軍師指教!”
“主公但說無妨!”
“好咧!…”
揭陽城內(nèi)的群英聯(lián)盟玩家此時也吵的不可開交,番禺郡城已經(jīng)失去、博羅和四會正在被攻擊。
爵爺一拍桌子:“老牛!此次我必須回領(lǐng)地增援,現(xiàn)在揭陽處于交戰(zhàn)狀態(tài)無法傳送,我必須立即調(diào)兵遣將回領(lǐng)地!”
燎妹也點了點頭:“老牛,我的領(lǐng)地也危在旦夕,我也要回領(lǐng)地了!”
“砰!”
老牛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們是不是傻?我們一分開就會被各個擊破!你們誰敢說自己可以單獨對抗酒狂?”
爵爺:“這…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能獨自對抗酒狂,那你就去吧!”老牛大眼一瞪爵爺:“如果我們團結(jié)一致對付酒狂,誰勝誰負還未知!”
燎妹:“好吧!老牛你說服我了!領(lǐng)地我也不要了!幸虧大部分將士都帶來了揭陽!我還有資本東山再起!”
爵爺見其他人也紛紛表示放棄領(lǐng)地隨老牛死守揭陽:“好吧!我就在相信老牛你一次,舍命陪君子!”
世事難料,酒狂此時正高興著呢,如果酒狂知道自己的小九九被老牛幾句話給破解了,估計會笑不出來了吧?大戰(zhàn)一番還是在所難免!
而周泰和蔣欽兵分兩路,周泰從珠江水系圍攻四會、增城和中宿,蔣欽則從支流攻打博羅、龍川和中宿。
為了配合周泰蔣欽酒狂還特地把上軍校尉洪進,重步兵一萬;太平校尉韓暹,所部一萬黃巾軍通過運輸船沿海前往支援周泰和蔣欽二人。
幾座形同空城的縣城被周泰蔣欽等人輕易拿下。
而揭陽城的老牛此時在大張旗鼓的大興土木,明目張膽的把揭陽城建設(shè)成了一座軍事堡壘,老牛準備在揭陽一舉拿下酒狂。
戲志才接到探子來報:“主公,沒想到老牛還真夠牛的!你的計劃被他打亂了!”
“計劃跟不上變化,沒關(guān)系,還有第二套方案!快去準備吧!”
“諾!”
建安郡、交州地處偏遠,地廣人稀,如今這兩地的領(lǐng)主都在為人口和兵力發(fā)愁,酒狂也深深感覺自己兵力不足。想冀州袁紹動不動就幾十萬大軍,單單一個徐州城就十萬百姓。
所以酒狂的目的就是拿下交州開疆擴土招兵買馬,在沒有絕對實力前,無法與其他諸侯一較高下。
而此時黃巾軍與大漢陣營的決戰(zhàn)在即,無論誰勝誰敗,天下也將大亂,諸侯之間的混戰(zhàn)在所難免?。ㄎ赐甏m(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