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目暮警部來到蛇倉辦公室,見依舊是只有芹澤在,就說到,“跟蛇倉警視說一下,孩子找到了。但是,犯人跑了。我們已經(jīng)在全城搜捕!”
“好的?!鼻蹪赡闷鹱鶛C,給蛇倉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蛇倉的聲音依舊清冷,說到,“嗯……我馬上到。告訴他們,不可以亂動我的犯罪現(xiàn)場。”
第一起案件發(fā)生地不遠處的一家五金店
西澤警部讓人在附近封鎖現(xiàn)場,而她則看到不遠處的魚灘有些鮮魚,便心思準備買點。
跟她一起的,還有一個穿著國一校服的女生,發(fā)型很有意思,像個錐子。
另一邊
目暮警部通知完芹澤后便火速向事發(fā)地趕去。
發(fā)現(xiàn)線索的是巡查部長高木所帶的小隊。
他們根據(jù)群眾的描述,認為農(nóng)貿(mào)市場旁一個小五金店的老板,叫巖陰均,符合蛇倉對于罪犯的畫像。按照慣例,他們上門盤問,無人應答,但他們卻聽到屋內傳來些響動。
救人十萬火急,高木當機立斷下令破門而入,同時呼叫了支援??吹搅吮唤壴诮锹淅?,正拼命用身體撞擊地板的少年。
最先趕到的佐藤警部補剛下車便發(fā)現(xiàn)了人群的騷動。
佐藤望向人群,眼角余光瞥見右側人群里,一個中等個頭的削瘦青年,正低著頭快步往后走。他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兜里鼓囊囊的,另一只手卻空空如也。而他時不時抬頭,警惕的張望,神色異常緊張。
“巖陰均!站住!”
果然見人群中的那個身影陡然停步,然后拔腿就跑!
佐藤看準了,快步追上去,同時大吼:“警察!閃開!”
可這里人不少,兩人一前一后橫沖直撞。巖陰均更是從褲兜里掏出匕首拿在手里,嚇得行人紛紛避讓,空出一條路來。
“滾蛋!你給我站?。 ?br/>
很快就跑到了水產(chǎn)區(qū),這里人很少,離另一頭的大門也很近了。巖陰均熟悉市場環(huán)境,一路暢通無阻,兩人的距離又拉遠了些。
此時,西澤警部剛拎著鮮魚準備放回車上,就看到有個男人沖出人群持刀跑過來。而在他身后幾十米外,緊緊追趕的,不正是佐藤美和子警部補嘛?
“我靠,是他!”西澤一驚,將魚遞給那名女高中生,“幫忙拿一下?!?br/>
說完,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甩棍攔在了男人的前方。
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西澤一棍甩出,只聽“哐當”一聲巨響,半人多高的水柜,轟然崩塌。水浪如瀑,玻璃片、氧氣泵,還有幾條活魚,全都朝奔跑中的巖陰均砸去!
巖陰均反應也是奇快,抬手就護住頭。但幾斤水直接都撞在他身上,兼之地上打滑,他一個踉蹌,迎面栽倒在地上。
不遠處的佐藤也是一驚,與西澤遙遙對視一眼,跑得更快。而地上的巖陰均只原地趴了幾秒鐘,又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同時一臉陰鷙的朝她看過來。
嘭!
西澤再起一腳,踢在巖陰均的額頭,將他踹翻在地。
此刻的巖陰均,雙手雙腳都被滿地的碎玻璃劃傷了,又被西澤踹了這么一腳,站都站不起來了。
“警察,不許動!”西澤單手持棍,另只手拿出警官證,說到。
佐藤也趕了過來,將巖陰均摁住,帶上銬子。
“話說,你為什么不直接打暈他?他以那樣的速度沖過來,你只要輕輕一揮,就能把他打懵?!鄙邆}從人群中走出,看著西澤問到。
“我怕一棍子掄死他?!蔽鳚陕柭柤纾粗厣系乃椴Aдf到。
蛇倉順著目光看向地上的碎玻璃,下一秒便知道西澤的意思了。
一棍子打碎了五毫米厚的玻璃缸,這要是掄在人身上,尤其是頭部,搞不好真能一棍子掄死。
蜂擁而至的警察們,立刻將巖陰均押走了。而他家附近的小巷,更是早被西澤、高木的人和趕來的警員警車圍的水泄不通。蛇倉和西澤穿過封鎖線,走到他家門外。
巖陰均的家就在一樓,獨門獨戶,光線陰暗,擺設陳舊。他們進去的時候,鑒定人員已經(jīng)完成現(xiàn)場工作。
最早抵達現(xiàn)場的高木向蛇倉匯報:“真像‘簡報’說的,我們在一間臥室找到了‘殺人機器’。另外還有很多暴力血腥的影碟。地面發(fā)現(xiàn)很多沖刷過的血液痕跡?!?br/>
蛇倉帶著西澤,來到那臺“殺人機器”前。果然如蛇倉所言,看起來比他做的簡陋多了,只是刀鋒泛著暗暗的青光,看起來非常鋒利。
西澤拿起早已趕到的雪室所帶來的相機,剛要拍照,忽然見蛇倉脫掉外衣,竟然往那機器下方躺了上去。
“你干什么?”
雪室看著蛇倉閉上眼,便低沉的嗓音溫和如弦樂:“他在感受?!?br/>
“感受?”
“感受死者和兇手之間的所有?!毖┦衣柭柤纾f道。
西澤放下相機,無語的看著蛇倉。最后干脆拿起相機,給他拍了幾張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