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全場靜止了,僅剩下石頭有條不紊的掃地聲。
在青云宗里面打人,青云宗立宗萬年來從未有過,在青云宗打的青云宗的人,青云宗立宗萬年來從未有過!
秋元白身上似乎有一股氣場,是衰氣,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避開他,恐防殃及池魚。
童千里也愣住了,嘴巴成了“O”,這是自己一直向往的青云宗下等弟子嗎?
青云宗下等弟子都來不及反應(yīng),這種事從未預(yù)演過,也并未預(yù)想過,還有,趙誠怎么說也是洗髓境中境高手,怎么就輕易的給一個考生掌摑了,他不懂躲閃嗎?
趙誠不是不懂躲閃,而是無法躲閃,坐照境面對洗髓境本來就是境界的碾壓,更何況,秋元白有《火中生蓮》天賦的加持,等同于通幽境,兩個大境界的碾壓,趙誠面對秋元白就如同兔子面對獅子,是血脈的鎮(zhèn)壓,除了授首,別無選擇。
“小白!”
最早反應(yīng)過來的是童千里,畢竟在場人當(dāng)中,他見過的場面最多。
“童大哥,稍候,小弟的事還沒辦完!”
什么意思?你掌摑青云宗下等弟子,難道還不夠,難道還有更大的事情要辦?這個事情童大哥都攬不住……
“趙誠,道爺是個孤兒,也恨自己娘親,可也輪不到你置喙!”
啪!
在場眾人正欲表明立場,對秋元白大聲討伐……
秋元白第二掌又扇在趙誠臉上了……
原來這貨說還有事沒做完,竟然是要再來一下?。。?br/>
全場再次被鎮(zhèn)?。?br/>
第一掌是沖動,那第二掌就是傻氣,連討死都不算,因為秋元白在眾人眼里已經(jīng)是死人。
秋元白臉上有點歉意,是對自己,第二掌還是打在同一邊臉上,失??!
“趙誠,正如本道爺方才說的,本道爺是個孤兒,也恨父親,可也輪不到你在道爺面前稱勞資!”
要說第一掌,趙誠被打蒙的話,第二掌,他想自殺,堂堂青云宗下等弟子,受萬民敬仰,萬民羨慕,竟然,當(dāng)眾被掌摑,而動彈不得半分,就算將眼前的小子碎尸萬段,自己也沒臉在青云宗,不,應(yīng)該是在天元帝國立足了!
啪!
第三掌超出了所有人的預(yù)算,也達到了所有人預(yù)算,如期而至,因為這個十六歲的小道士,是傻的,沒有事他不敢做的!
第一掌是沖動,第二掌是傻氣,第三掌,雖然不想承認(rèn),也必須承認(rèn),是勇氣、是霸氣!
“趙誠,第三掌是因為你賤!連一個(長生值)……銅子都不給我!”
長生值不能說,只能改為銅子!
“尼瑪!”
青云宗是圣地,估計也是萬年來第一次有幾千乃至萬人同時嘀咕一句粗口,也蔚然壯觀。
打人的理由有千萬,什么叫“連一個銅子都不給我”
秋元白手掌再次舉起,稍稍停了一下,并非害怕,而是考慮……
考慮打完后該說什么,為了兩個孩子,不能,那樣等于害了他們,自己還真沒理由,硬要說一個的話,就是有強迫癥,一邊臉打了兩下,另外一邊不打兩下的,晚上睡不著!
“隨便吧,打人還需要什么理由!長得丑也是一個該打的理由!”
秋元白一掌下去,這一趟并沒有聽到大伙預(yù)期的“啪”一聲,秋元白的手掌給一道十分柔和的力量托了托,如劃在泥鰍上面,微微的滑開,沒有落在趙誠臉上。
“是神識!”
方才是一道神識將秋元白的手掌滑開了,神識沒有惡意,只是阻撓,系統(tǒng)也沒有提示。
“乖孩子,嗯,烤番薯真香,可以賣給哥哥吃么?”
秋元白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鼻子里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十分高雅。
回頭處,只見一位高瘦的青年人已經(jīng)落在兩位賣烤番薯的小孩身前,青年人臉容十分英俊,是他見過最秀美的男子,估計能有自己七八分的英俊水平。
白衣青年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他的微笑就像陽光,可以融化堅冰,方才的一幕在這微笑里,似乎從來誒發(fā)生過,兩位小孩子也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賣,一個銅子一個,不過,可以請哥哥吃,爹爹說青云宗弟子都是很好的人,哥哥也是?!?br/>
“哈哈哈,真乖!”
白衣青年被逗笑了,在場的人都跟著笑,并非賠笑,而是他給大家的感覺很放松。
“嗯,青云宗弟子都是很好的人,哥哥自然也是青云宗弟子了,自然不能吃東西不付銀子了,只是哥哥窮,就算少一點,一個買兩個可以么?”
“可以!”
兩個小孩同時答應(yīng)著,從地上撿起烤番薯遞給白衣青年,白衣青年不以為忤,接了過去,從懷里摸出一兩銀子,放在他們的籃子里。
“道兄,這哪里是一個換兩個,您這一兩銀子能買一千個了,還有,這烤番薯掉在地上,臟!”
一名排隊的等待考核的青年急忙跑了過來,約莫二十三四歲,臉容跟兩個小孩有點相近。
“爹爹,爹爹!”
兩名小孩抱著青年,果然是他們的父親。
“臟嗎?嗯!”
白衣青年皮也不剝直接就咬了一口烤番薯,孩子的父親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了,臉上一陣的歉意,也一陣的惶恐不安。
“嗯,好吃,真好吃!一兩銀子,我是賺到了!”
他的神情十分真摯,似乎是個不通世務(wù)的青年,他的憨態(tài),又引起了眾人的大笑。
突然,孩子的父親看著青年白衣胸口上的標(biāo)志,驚訝得瞪大了眼睛,良久才跳了起來,不斷行禮,“原來道兄,不,公子是青云宗長老的嫡傳弟子,就不知道是哪位長老的弟子,小人……小人……”
大家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白衣青年胸口上有金色青云直上的鯤鵬標(biāo)志!
“什么道兄,道兄是你叫的么?公子爺便是青云宗人稱青云雙壁的白鶴公子!”
哦?。?!
眾人一陣的恍然大悟的驚嘆!
秋元白卻是一臉懵逼的看著童千里,問道:“童大哥,什么是青云雙壁?”
“青云雙壁你都不知道!”,不等童千里回答,已經(jīng)有人搶著回答了,“就是青云宗年青弟子里面,不,應(yīng)該說天元帝國年青修道者當(dāng)中,最為出色的兩位公子,白鶴公子,還有青衣公子……”
秋元白猜想,青衣公子或許就是那個青云公子云飛揚了。
“青云宗代表新生力量頂峰的,就是青云雙壁還有青云三杰……”
“五個嗎?誰厲害一點?”
“切,什么五個?三位!”,那人看傻子一樣看著秋元白,突然,臉色一變,才發(fā)現(xiàn)他是敢打青云弟子的家伙,立刻后退兩步,“本來青云宗有青云雙壁,后來,又出現(xiàn)了一位驚才艷艷的仙子,所以,將雙壁,改為三杰,其中兩杰,也就是雙壁了……”
“那都是諸位道友對白鶴的抬舉,論實力,白鶴如何能跟青衣道兄相比,更加比不上小師妹元清仙子了……”
白鶴公子謙遜道,秋元白卻不以為然,嘀咕著:“要真謙虛的,干嘛不早點說,一定等所有人把你吹捧一番之后才說出來?!?br/>
白鶴公子似乎聽到了秋元白的嘀咕,不以為忤,也沒有理會,對著孩子的父親拱拱手,“不知道兄道號?”
“小人哪有道號,小人姜良田,良田萬頃的良田,小兒姜萬戶,小女姜千金……”
“好,好名字,將來你就做個萬戶侯,你就做個千金小姐?!?,白鶴公子一手抱起一個孩子,笑道,“姜道兄,祝你成功,以后真的成為同門道友?!?br/>
姜良田急忙抱回兒女,對著白鶴公子不斷的行禮。
白鶴公子轉(zhuǎn)身走向秋元白,眾人心中皆想,“這傻子真是傻人有傻福了,遇見白鶴公子如此謙和的人物,怕是能活命了?!?br/>
“道兄,敢問道號?”
“無色觀主持,蕩魔天尊,秋元白……”
有了白鶴公子到場,青云宗的下等弟子們聽了秋元白的自我介紹,正要起哄,隨即又愣住了。
因為秋元白還沒介紹完畢,“青云宗長老元晦庵的忘年之交,是他讓我來參加青云盛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