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雙拳難第四手,咱們一起上!”那五人中其中一人說道,另外四人也有了些底氣,畢竟敖葉剛才那極快的兩劍已經足以被別人當作一個大敵來對待了。
而真正如臨大敵的,是敖葉周青二人。二人的實力與這五人其實是同一水平,剛才敖葉不過是仗著對方不注意才能夠偷襲得手,要事真動起手來還說不準。
“周兄咱們拼了,能拖一個下水就拖一個!”敖葉也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一時間氣勢上竟壓倒對方。
“上!”其中一人喝道,五個人便是向敖葉兩人沖過來,喊聲震天?!袄先掀?,你們隨我來干掉這小子,老二老四你們照顧那個。”說著,五人便分為兩隊,其中有三人向敖葉沖來,那指揮的人似是他們幾人中的老大,也在三人之中。
敖葉已經沒工夫和周青商量什么,手持探云劍連忙施展起三元劍法第一式的招數。只見敖葉此時施展的三元劍法第一式,比起當初面對邪目蟒時施展的第一式已是大為不同。當初敖葉憑借三元劍法第一式的“形”的詭異,就能讓邪目蟒進退不得,如今的三元劍法第一式,在那次悟境之后更是有了“意”!那是一種劍意,敖葉手中的探云劍,就如同一條細長的蛇一般,邪惡的雙目注視著敵人,嘴里吐著信子,隨時一下就能取敵性命!
“這小子怎么這么難纏?”那老大心中納悶兒,按理說這劍快難纏很正常,但敖葉現在施展的劍法并不快,圍攻的那三人手中武器卻是絲毫接近不了他。酒館內觀看的人也倍感奇怪,似乎從未有誰見過只一套劍法。
“老七,給我狠狠砸!”老大叫道,只見三人中那個被稱為老七的肌肉漢子舉起狼牙棒就是狠狠一砸。那是毫無技巧的一砸,憑借著肌肉爆發(fā)力的一砸。
“糟了!”敖葉心中暗道,以前施展三元劍法第一式能困敵是因為都按常理出牌,而且大多都是從正前方進攻,而這肌肉漢子一砸不知道得有多少斤的巨力,就算敖葉能用劍去擋,也擋不住那巨力!
“死吧!”敖葉心一橫,心想擋也擋不住,不如來個兩敗俱傷,隨即劍鋒一轉,三元劍法第二式便是信手拈來——毒蛇,終于要捕食獵物了!那一劍便真如毒蛇一般迅猛,一口咬向獵物的咽喉!只見那老七的喉嚨已被洞穿成了個血洞,鮮血汩汩的往外流,敖葉連忙抽劍準備應付余下兩人,但畢竟顧此失彼,那兩人的刀已經到了敖葉面前,敖葉連忙后退,但還是躲不過這兩刀!
“老三,咱們殺了這個崽子給老七報仇!”此時那老大已是雙眼血紅,不過他的嘴角已是有一抹獰笑,“去死吧!”話音未落,兩把刀是先后落在敖葉胸膛之上。
這兩刀下去,絕對是開腸破肚的結果,所有關注著敖葉這邊的人都閉上了眼睛。但結果并非這樣,只是看見敖葉的衣衫被那兩刀輕易劃破,但隨后就是兩聲金屬相撞摩擦的聲音!
“怎么回事?”那兩人心里暗暗吃驚,再一看另一邊的狀況,另外二人對付的周青也是衣衫破碎,手臂上有一點傷痕,關鍵部位卻是毫發(fā)無損的。
毫無疑問,這都是邪目蟒鱗甲的功勞,本來邪目蟒的鱗甲都堅硬無比,是周青拼了命才破開一點的,而現在鱗甲是經過鍛造就更加堅硬了,怎是這二人能破的。
“殺不了我,就去死!”敖葉此時也是殺紅了眼,若不是有鱗甲護身,恐怕剛才已經死于非命了,他對這幾人也是早有了必殺之心。敖葉手中探云劍抖出一個劍花便是飛快的向兩人攻擊,所起的就是三元劍法第二式。
“不好,那小子發(fā)瘋了,咱們暫避……一下”話還未說完,敖葉的一劍就已經飛快襲來,那老大奮力的一擋才險險避開了劍鋒,但那老三就沒這么好運氣了,被敖葉一劍刺穿了肩膀,鮮血汩汩往外冒。
“老大救我,我手不能動了!”那老三喊道,但他的老大逃命早已在幾尺之外,根本顧不上他。
“你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的兄弟……”敖葉冷冷的說道,隨即一劍刺向了那老三的心臟。
又一人身死!
此時敖葉就如同一個魔頭,提著劍向余下三人走去,不,應該是四人。但那剛才被周青捅了一刀的男子早已是嚇得癱坐在地上,連褲子都濕了一大片。
敖葉緩慢的走向男子,一步一步扎實有力,對男子來說就仿佛是死神的腳步。
“你你……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你會……??!”那男子說道,但敖葉還未等男子說完,就一劍割破了男子的頸子。男子,死!
“兄弟,你看我們無冤無仇……我全都是受人指使?!蹦抢洗笳f道,現在就剩下三個人,不僅要面對兩個刀槍不入的人,而且有一個人還是個煞神,現在惹不起就只好逃了。
“那你繼續(xù)下去當他的狗吧!”敖葉沒有半點猶豫,今天就是要將你們趕盡殺絕!
“不好!快走!”那老大喊道,下意識的一擋,倒還碰巧擊偏了敖葉的劍,只是被劃了條口子,便帶著剩下兩人奪門而出!
“休走!”敖葉大喝一聲,正欲去追,卻被周青拉住了。
“敖兄,咱們惹了大麻煩,這里人多眼雜,咱們快走!”周青說道,敖葉也意識到了不妙,這才將手中探云劍收起。
“咱們快走?!敝芮嗾f道,從包袱里摸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便和敖葉走出了酒館。
二人走后,酒館里便炸開了鍋。
“看不出來啊,那人看起來年紀輕輕就這么厲害!”
“這兩人都不錯啊,另外一個一打二也不落下風啊?!?br/>
“的確,比我們是要強上幾分?!?br/>
“那二人一定有什么護身的寶貝,你沒看到那個煞神被砍兩刀都沒事嗎,還有另外一個男子也被擊中了要害,卻也沒受重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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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葉二人飛快朝秦豐鎮(zhèn)外跑去,從周青口中得知,那被周青捅了一刀的男子就是當日欲殺周青的人,也就是青劍門的仇家——真合派的人。男子名叫林榮,在真合派的地位與周青在青劍門的地位差不多,乃是掌門之子。不過這林榮卻是仗著自己的爹有些實力就飛揚跋扈紈绔不堪,到處欺負弱者,周青看不慣就站出來制止了幾次,二來這兩派本就不和,從掌門到弟子都是見面就動手?,F在林榮又算是死在了周青手上,這下兩派之間的仇怨恐怕永遠都無法化解了。
“敖兄,我看咱們找個深山老林躲躲,看來那斬龍我們是趕不上了。”
“嗯,”敖葉點點頭,此時他已是完全冷靜了下來,“周兄,我有個辦法不知你可敢與我一試?”
“嗯?什么辦法?”
“咱們不如逆向思維,躲到那大蛟的洞穴中,估計那真合派也沒有那份實力斬龍,二來真合派的人也無心尋寶。大蛟的洞穴里反而安全?!卑饺~說道。
周青思索著,如若躲藏,就要躲在一個別人都想不到的地方,敖葉說的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好,敖兄就按你說的辦。不過,咱們怎么進入那大蛟的洞穴呢?”這的確也是敖葉正在思索的問題,大蛟洞穴的外圍早已被一些大派扎營占據,就是為了搶在前面,而敖葉周青想要進去,就知道那是何等的難。
“我就不信他們把蛟洞圍得嚴嚴實實不留一點空隙,”敖葉說道,“今天晚上沒有月亮,咱們摸進去?!?br/>
“也只能這樣了?!?br/>
與此同時,一行人沖進了剛才敖葉他們打斗時的酒館。
“二弟!二弟!”一個看起來略比林榮成熟的男子喊道,隨即看見了躺在地上的林榮。
“二弟!”男子沖向早已斷氣的林榮,“二弟,大哥一定為你報仇!”這句話說得很小聲,但在場聽到的人都背后升起一股涼意。
“給我封鎖秦豐鎮(zhèn),一定要找出殺死二弟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