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辦法有,想干場大的嗎?”
陸雪顏毫不示弱,“想!”
我又問:“能打嗎?會用刀槍嗎?”
陸雪顏走出辦公桌,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一個高邊腿,踢在我嘴上的香煙,煙沒踢掉,煙火掉了,帶著一絲輕蔑說:“行嗎?”
我又看向項涵婷,“你呢?”
項涵婷嚇得花容失色,“我什么都不會!”
我和陸雪顏一臉黑線。
陸雪顏問:“你打算怎么辦?”
我說:“這個簡單,我和你殺進去!既然你和符玉桐都翻臉了,那還等什么,直接干!”
因為我已經從浪翻云的嘴里知道老虎的地址,想必有人查起,浪翻云也不敢說出來,不然就是死。
出了風城酒店,我上了車,帶著陸雪顏一路向北。
她顯然有些害怕,“就我們兩個?”
我一邊開車一邊發(fā)短信一邊說:“兩個就夠了,人多了更不容易做!”
來到賣黑車的地方,老板見到我來,知道又來了大生意,“老大,您來了,里邊請!”
“草,我是給你帶生意來了,我再要一輛車,車況要好,最好是改裝的,動力要強,防撞的?!边@話是我跟夏希程學的。要這種車的,一般都是地下飆車手用的,如同現(xiàn)在的鬼火少年。
“這沒問題。不過現(xiàn)在我手上沒有,你要是急用的話,我從外面給你調一輛過來。下午就到。”
“行,我們等著,錢吶,記在她的身上。”我指著陸雪顏。
他不以為然,“行,十三萬?!?br/>
陸雪顏也沒還價,淡淡道:“一會兒我打電話叫人把錢給你送過來?!?br/>
沒等老板說話,我說:“給我們準備點兒吃的,在你這睡一覺,養(yǎng)精蓄銳,晚上至少還有一場大戰(zhàn)。”
老板壞壞地笑笑,“行,沒問題。保證不打攪你們,里邊請。”
我們進了簡易房,就是個普通集裝箱,里面什么都有,環(huán)境也不錯。空調轉著,非常溫暖,桌子上擺著一套很講究的茶具,杯里還冒著熱氣,我拿起杯子嘗了一口,正好喝,一口喝光,差不多只有一口,“還真他媽的會享受!”茶具的旁邊還放著兩捆錢,大約兩萬塊錢的樣子。
陸雪顏來回打量,“他就這么放心?”
我端起茶具放到茶幾上,“他不放心能怎么辦?他不是怕我,他是怕我?guī)煾?,來嘗嘗,這茶最少也得是五百塊錢一斤的。”
雖然說房間很干凈,但陸雪顏嫌棄,沒喝。
行,那就渴著吧。
我躺到床上,對她說:“可以在這里放心的睡一覺,晚上還有行動,沒精神可不行,上來睡會兒吧?!?br/>
陸雪顏詫異道:“我跟你一起睡?”
我拍拍床,“怎么有問題?跟我睡一起怎么了?”
“你就是個流氓!”
“你要這么說也行,沒關系,那下面的事你自己解決。我告訴你,項涵婷只是個引子,就算你現(xiàn)在交出她,也一樣無法逃脫。不把問題徹底解決,你活不安生?!?br/>
陸雪顏嚴肅道:“你要讓符玉桐死?”
我搖頭,“還不是時候,要他死的時候自然會死的。”
門外傳來敲門聲,陸雪顏開門,老板拎著一袋子早點回來,東西不少,夠一群人吃的,他看看我,又看看陸雪顏,“老大,我要出去接車,恐怕得下午才能回來,你們在這好好休息,反正也沒什么生意,就當給我看家吧。東西呢,我連中午的都買了。旁邊那屋有微波爐,中午的時候你們餓的話熱熱就能吃?!?br/>
我點頭,“行,謝了?!?br/>
“哪的話,走了!”
他走后,陸雪顏詫異地問:“他就是怕你師父也不用這么用心吧,好像跟你的小弟似的?!?br/>
我不屑道:“你還不懂,他不是我的小弟,他是錢的小弟。沒有我這樣的人,他連飯都吃不上,更不用說在這里喝茶了。這是隱藏的黑市,別看一天都沒人來,一月不開張,開張吃一年。吃吧?!?br/>
吃完飯,我躺在床上便睡,她愛睡不睡。
不帶她見見世面,她不知道什么叫江湖。
雖然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但江湖少不了打打殺殺!
房間里就一張床,她沒有睡的地方。見我的呼吸漸漸沉重,這才慢慢地靠到我身邊,躺了下來,與我有一定的距離。
我假裝在熟睡中翻身,又把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身上。
她想動,但是我的力氣大,她行動不便,推了兩下沒推動,這才忍了。
直到外面的汽車轟鳴聲響起,我才起來。
一輛幾乎全新的越野車停在廣場上,天還沒有黑,出去還不是時候,我一直在房間里坐到了晚上九點多,啟動車輛,一路向北。
車輛動力強大,油門一加大,頓時一股推背感。
陸雪顏臉色越來越沉重,路過一家體育用品店的時候,我下車買了兩根棒球桿,上車扔給了陸雪顏一根,“這個會用吧?”
“會?!?br/>
“行,一會兒別手軟?!?br/>
一直到了長豐公司的大門外,自動門關著,保安見有車停在外面,從崗樓里走了出來,問道:“你們干什么的?”
我下了車,沖著保安喊:“干什么的,要賬的。王八蛋的汪世明欠我六十多萬,就見不著人了,讓他給我滾出來!”
汪世明就是老虎的名字。
至于是不是真名我就不知道了。
保安見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立刻軟了下來,道:“您等一下,我打電話問問?!?br/>
陸雪顏在車上擔憂地問:“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這是符玉桐的安保公司,里面全是保安,還有很多職業(yè)保鏢,我們進去怎么可能出來?!?br/>
我微微一笑,“怕什么?”
正說著話,保安從里面走出來,對我說:“汪總不在,你明天再來?!?br/>
我一歪脖子,“不在,他娘在車上,他要是不給我滾出來,我弄死他,王八蛋!”
保安朝車上看了看,也看不清車里坐著誰,又回到崗樓打電話,出來后,告訴我,電話打不通,得上樓問問。
從這點來看,汪世明肯定在。
沒過一會兒,保安捂著臉出來,也沒開電動門,問我:“你他媽的是誰,汪總的娘早他媽的死了,給我滾,滾遠點兒,再他媽的不滾我放狗咬你!”
“娘!”我故意表現(xiàn)出疑惑的樣子,“你他媽的什么耳朵,你看看她是娘嗎?”說著,我把陸雪顏拉了出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我說的是婆娘,婆娘,你他媽的是個聾子!”我又一把把陸雪顏推進車里,“再他媽的不出來,這小娘們兒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保安一看,立刻往回跑。陸雪顏咬著牙低聲說:“畫意,你王八蛋,你敢跟我動粗?”
“少廢話,留著點兒力氣一會兒大開殺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