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像一道雷光,又似一根耀眼的神刺,死死抵住了碩大無朋的惡魔之身。
熱血燃燒,氣勢奔放!雙目精光四射,黑發(fā)獵獵后仰。
秦缺微笑的一剎那。
激光電舞、勁氣橫空。無數(shù)光影帶著兵器的虛影潮汐卷向了惡魔。
“百花繚亂!”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除了秦缺的怒吼,還有眼前這個惡魔驚訝憤怒的聲音。
“可惡的控兵一族!天殺的一族。又是這一招,看我將你們殺光。”
“死的是你!有幸成為我重生之后收割的第一條生命!”秦缺大叫道。
“放屁!大言不饞!百花繚亂火候還太嫩了?!?br/>
黑色漩渦宛如虛影的身體,分開又復合。這個惡魔好像一道黑色的颶風,無形無相。
惡魔叫道:“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力量。無知的控兵者?!?br/>
黑色漩渦飛出兩團旋風,宛如人的兩只手臂,將一團無堅不摧的兵器之海裹入。
“以柔克剛!”
“控兵一族,專克邪魔!”
“是嗎,還有什么鬼把戲。”
“森羅萬象!”
秦缺雙手虛空揮灑。百花繚亂猛然暴漲,宛如巨大的龍卷風刮了起來,瞬間將這個惡魔卷在了一起。
空氣被無數(shù)次的撕破,響起了錚錚金屬之聲。
“可惡!竟然能領悟到這一招?!?br/>
黑色漩渦急退:
“想走!”
秦缺手一招dna握在手中,身形如星丸跳落。兩三個起落就追到了這個形體巨大的黑色大怪物后面,嘴一張一道半月形的毫光沖了出來。
“月破!”
惡魔一身慘叫。心膽俱裂加速飛奔。
蘇薩看的一愣一愣:“秦兄現(xiàn)在的境界似乎比我高了不止一個境界。竟然變得這么厲害了。
一個追一個逃一眨眼又看到了縛地絕神陣那七七死四十九根沖天的石柱。
電閃雷鳴,水火相沖。這片地域像是一個打翻了的油鍋。惡魔宛如被鎖鏈困住放在油鍋里煎炸。
大雨!
雨勢如傾!
眾人抹開擋住眼前的水霧。這個黑色的惡魔真如漩渦一般吸進了縛地絕神陣。
啪啪啪連聲作響,電光閃動,又是幾聲轟然巨響。
鎖鏈如星云亂舞,煉神柱倒塌?;鹧媸湛s,閃電隱隱飛過天際。只剩轟轟發(fā)發(fā)的大雨打的人生疼。
眾人眼前一花,一個人長身玉立、漂浮在半空中。冷冷掃視著眾人。
蘇薩吃驚道:“你果然跑出來了。”
“這都是你的功勞!”
“你他媽的!”蘇薩有些泄氣。
秦缺扛著dna冷冷望著半空中,視線交接、猶如冷電。
清秀到十分的年輕人,鼻子高挺,嘴唇紅的像涂了胭脂。一只眼睛冒著令人望而生畏的邪氣,這么說的話,主要是因為另一只眼睛很不應景在淌著血滴。他的手里還拽著一把鎖鏈。
“我太大意了。想不到除了那人,這世上竟然還有你這樣既年輕又出色的控兵者?!蹦贻p人嘆道。
“就算你在意,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鼻厝钡貞琩na斜斜指向半空中。
“困我兩百年的是兵道高手,脫困而出第一個要殺的也是一名控兵者。這難道就是天道循環(huán)嗎?”
“莫非你也相信天道循環(huán)?”
“若有天道循環(huán),我根本就不該來到這世上。這可真是瘋刺。”
年輕人忽然一聲大吼:“受死吧,我要將你和你那該死的兵器打成稀巴爛。再滅你們兵器一族,才能消我這兩百年怨氣!天魔罡!”
這一聲怒喝,整得大地都抖了起來。一道黑色颶風平地刮了起來,嗚嗚作響,擋在他身前。
“草,原來一直與我們糾纏的只是這家伙招出來的手段,真不是人?!?br/>
花雪冷冷道:“他當然不是人,因為它是惡魔?!?br/>
花雪手中正拿著神靈之酒,往方先生的口中倒去。方先生此刻已經(jīng)收了元神魔身,臉色猶如淡金,呼吸十分微弱。
秦缺一振腕,淡淡道:“你們走遠一點。”
年輕人一推腕,天魔罡逼近秦缺。再一推腕,身前竟然又多了一道天魔罡。一個用來防御,一個用來進攻簡直是恰到好處。
“敢不敢硬接我的天魔罡!”
“求之不得!”
秦缺大踏步直接沖入了天魔罡中。
眾人一起變了顏色。剛才秦缺與天魔罡對敵有目共睹,并不是那么容易應付的。
花雪急的大叫:“怎么可以答應他,對方可是惡魔!”
赤火嘆道:“秦兄弟心眼太實了?!?br/>
蘇薩本來不想插嘴,聽到這一句,不禁笑道:“赤兄,我很佩服你?!?br/>
“佩服什么?”
“只有你才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美好,你的心眼太實在了?!?br/>
赤火嚷道:“我看你的心眼實在太壞了。莫非你就不但心秦兄。”
蘇薩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靠太近,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秦兄既然能從絕地出來,我不覺的我們還有能力擔心他。”
赤火這才想起自己這條命也是幸得對方搭救,不禁抓抓頭道:“也是哦。”
花雪雙掌相合十指緊扣:“秦哥哥一定要勝利,你可是我最后的親人了?!?br/>
赤火奇道:“秦兄什么時候成你親人了?!?br/>
蘇薩道:“拜托,方先生還沒死。小魔女。”
方先生這個落拓的大叔,虛弱之極的睜著眼睛看著這一場戰(zhàn)斗。先是靈王在沒有元神宿主操縱下擅自行動,現(xiàn)在又是死而復活。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發(fā)生在他眼前。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年輕人得意而又冷酷的笑聲傳來:“真是個傻瓜啊,我還以為真是一位年輕俊杰呢。天魔罡是僅次于冥道陰罡的大陸九大神罡之一。就算是濟慈進去也要丟半條命,無知就是無知。”
蘇薩問道:“赤火,你覺得秦兄和濟慈比怎么樣?”
“那肯定不能比了?!?br/>
兩人相視苦笑。
“這怎么可能?!鞭D眼間年輕人的語氣就變了,驚訝非常。
巨大的dna鋒芒刺透了天魔罡,秦缺一個縱身,空中連連揮動兵器,回頭探手一震,黑色漩渦歸于虛無。
“你怎么做到的!”
“沒必要告訴你!”
秦缺**的上身只有細小的傷痕,而且這些傷痕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在愈合。
“你是個怪物!”年輕人陰沉著臉。
“這句話我已經(jīng)聽的多了?!?br/>
秦缺自己都覺得奇怪,這句傷人的話竟然對他再難造成刺激。新生的這副軀體沒有令他失望,現(xiàn)在的這副軀體堪比有獨特性能的王級兇獸,不枉他吃了那么多苦。
“你以為這樣就逃的了一死嗎?”惡魔口氣還是不含糊。
“何必要逃?”
秦缺身影一搖,激光飛掠。
年輕人推動天魔罡:“有天魔罡在,你焉能欺我身。我的天魔罡無窮無盡,不生不滅。傻子!”
他根據(jù)秦缺的路線,又起了一個天魔罡。但是才一動,忽然覺得小腹一涼,人已經(jīng)竟然在了半空中。
赤火粗豪的聲音傳來:“好啊,秦兄弟,殺了這混蛋!”
年輕人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被dna穿小腹而過,串在了半空中。dna的另一端握在秦缺的手里。
年輕人吐出一句:“好快的速度,好狡詐的人心?!?br/>
秦缺先假裝大意麻痹其意志,再用歸零步一舉偷襲,果然得手。
“把別人當傻瓜的人,自己通常都死都很快?!?br/>
“不錯?!?br/>
年輕人身子雖然躬的像只待燒烤的大蝦,表情除了憤怒就是意外,沒有半點要死的覺悟。說話大氣都不用喘,讓人感覺十分詭異。
“的確是個高手。一不小心就吃了個大虧啊。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去今天死亡的命運嗎?!?br/>
他用手抓住dna用力一推,身體直接往外跌了出去。
按照經(jīng)驗,這樣的重傷,立即拿去武器表示著立即死亡。但是這年輕人竟然連一滴血都沒掉,眾人心里都轉過一個念頭,除非這人沒有血。
“你殺不死我的!”
秦缺皺眉道“你究竟是什么!”
“是惡魔!是所有生命的克星?!?br/>
秦缺壓根不相信世界上有不死之身,腦中飛速電轉,想起了橡皮糖一樣打不死的吞天,那是因為他有一個能抵擋傷害的神奇空間異能——冥域。但是也沒有眼前這個惡魔夸張。接了必死一擊,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蘇薩自語道“這家伙要出去,只怕整個人類世界都要亂了?!?br/>
秦缺猛然喝道:“你是來自絕地內(nèi)部的生靈,對不對!”
年輕人目閃異光:“你很聰明,不過你只猜對了一半?!?br/>
“哪一半?”
年輕人笑道“我這個形象是人類的絕對沒錯,但是絕地并沒有生命存在,它可以加載在有生命的物體上,讓他變成惡魔?!?br/>
“那你究竟是人是魔?”
“其實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
“你有不死之身,但我的百花繚亂無窮無盡??茨隳芩蓝嗌俅巍!?br/>
“你放屁!”
“兵器的力量絕對是你的克星?!?br/>
秦缺不再多說,百花繚亂——森羅萬象,這一絕大威能的招式使開,再配上迅捷詭異的身法,不經(jīng)意間,又將這個不死的惡魔打死好幾次。惡魔愈加惱怒,大失惡魔的面子了。
兩個人打的天崩地裂,根本停不下來。
蘇薩目瞪口呆道:“秦兄簡直是注定要和這家伙一戰(zhàn)的?!?br/>
自從這次復生之后,秦缺對于兵器的感悟更深一層,而且他發(fā)現(xiàn)新生的身體可以從dna透支的力量大大增加了。所以才敢說這種大話,無窮無盡當然不能,但是十多二十次是肯定可以的。
“臭小子,你的無窮無盡的百花繚亂去哪了?!?br/>
“秦兄。我們逃吧。”
“是啊,逃吧?!?br/>
年輕人附和著他的話語。
“不行!一定要讓他死在我兵器之下!”
“你找死!”
九絕的力量,是人類為了生存而展現(xiàn)的極限力量,想不到一出來就碰上這種拯救人類的大事。
“神王盾!草,你會的東西還挺多?!?br/>
秦缺揮動巨大的盾牌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又使了一招裂山斷河的空夢斬,破開了惡魔領域。
“受死吧”
年輕人身后顯出惡魔虛影,全身籠罩在一片濃濃的烏光之中。巨大的壓力隨之而來,花雪幾乎連站都站不穩(wěn)。這是明顯放絕招秒人的架勢。
“走吧,秦兄?!?br/>
“不走!”
秦缺深深吸了一口氣,右手一陣,一陣骨骼作響,狩獵之手暴露于大氣之中。
年輕人的臉色變了,剎那間變得蒼白:“你也是從里面走出來的!”
“不錯!”
年輕人大吼:“那為什么你和我不一樣!你是人!”
“我是人?!?br/>
“為什么!為什么!這不公平。為什么你是人?!蹦贻p人忽然瘋了似的大叫。
秦缺無法回答:“抱歉,我不知道?!?br/>
五指一抓,周遭空氣以手為中心,起了一陣奇異的波動。手背上的兇獸圖案,懶懶打了個哈欠。
年輕人忽然滿頭大汗:“你竟然拿到了絕域的力量。可惡?!?br/>
局勢隨著狩獵之手的出現(xiàn)瞬間被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