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修復手術,李毅一點也不擔心,就算系統(tǒng)能量一次兩次的不夠,但是,兩周的時間足夠了。爭不爭那個第一,李毅并不在乎,但是,能為那個可憐的女孩解除痛苦,讓她重新獲得活著的勇氣,李毅想想還是很高興的。
從市醫(yī)院回來后,李毅沒有回診所,而是直接去了玉蓮家。
開門的是唐娜,見是李毅,異常地欣喜。
李毅笑問道:“玉蓮呢?”
“在廚房,我們在做飯?!碧颇扰d奮地說著,語氣極為驕傲。
“哦?唐娜現(xiàn)在都會做飯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崩钜阈χ蛉に?br/>
“那當然了?!碧颇染o了緊小鼻子,完全無視李毅的調(diào)侃,拉著他進了廚房。
“啊,李醫(yī)生您來了?”玉蓮一見李毅進來,秀美的臉龐上滿是驚喜。
“是啊,我,我過來蹭午飯?!崩钜闫鋵嵭睦锸怯洅熘裆?,但是看她精神狀態(tài)不錯,也就不愿意再提勾起她痛苦的話,只說是來蹭飯的。
“太好了,您先去里面候著,一會兒就好了。”玉蓮高興地說著,李毅能主動來這兒吃飯,她比什么都高興。
“我?guī)湍阕鲲埌??!崩钜阏f著,擼起了袖子。
“對呀玉蓮,他做飯真的很好吃的,尤其是牛排,外焦里嫩,真叫一個香啊。”唐娜趕快在一旁說道,說完還下意識地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對那天的牛排念念不忘。
“那哪行呢?我們兩個在這兒,能讓他一個男人做飯?李醫(yī)生,您快去里面看電視吧,馬上就好?!庇裆弲s跺著腳說道。
“玉蓮,你好封建啊,男人為什么就不能做飯了?你呀,真是個三從四德的賢妻良母,誰要是娶了你,可就有福氣了?!碧颇揉洁斓?。
玉蓮的臉騰的紅了,偷偷地看了李毅一眼之后,到底以“君子遠庖廚”之名把李毅推出了廚房。
李毅笑著搖了搖頭,也只得在沙發(fā)上坐定,打開了電視,可是接連換了幾個頻道,都是新聞,好像是在開什么“全國打私工作會議”,李毅最煩看這種新聞,百無聊賴關了電視。
終于在肚子咕咕響的時候,聽到唐娜在餐廳里嘶啞地叫道:“開飯嘍?!?br/>
李毅趕忙走進了餐廳,一陣撲鼻的香氣襲來。
定睛一看,餐桌上,一條清蒸鱸魚,一份香菇炒油菜,一盤雜拌小菜,一盆紫菜蛋花湯。盡管看起來清淡,但卻香氣四溢。
正在這時,玉蓮卻又端過了一盤紅燒排骨,擺在了李毅面前。
“玉蓮,你偏心,剛才和我說沒有肉的,李毅來了,你就做了排骨?!碧颇染o著鼻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叫道。
“唐娜,你好沒良心啊,你說你要減肥,我才給你做的魚和素菜,你又惱我??墒抢钺t(yī)生,就不一樣了。一個大男人,自然要多吃點肉的。”玉蓮一邊笑著,一邊給二人盛飯。
李毅看著二女,笑了笑,在這兩個人面前,李毅就像在自己家人面前一樣,毫不拘束。感覺腹中確實饑餓,就也不客氣,接過玉蓮的飯吃了起來。
這一吃,卻真是驚嘆不已,玉蓮的廚技真是了得,這幾道菜,不但葷素搭配合宜,更是被她做的色香味俱全,真是叫李毅差點吞掉了舌頭。
“唔唔,玉蓮,唐娜說的一點沒錯,就沖這手廚藝,真是誰娶了你,誰有福氣?!崩钜阊劬Χ⒅埐?,嘴里嚼著飯菜咕囔道。
玉蓮聞言,心里一顫,看著李毅狼吞虎咽的模樣,心里欣慰不已,可是再想想李毅已經(jīng)有了小田,玉蓮不由地咬著筷子尖兒,心里又是一陣酸楚。哎,的確啊,這個世界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愛你。
到底是自己沒福氣啊,玉蓮的眼淚又要掉下來了,趕緊偏轉(zhuǎn)了身子,拭去了眼角的淚,不過,還好那二位全部心思俱都在飯桌上,沒有注意到她。
李毅吃飽喝足,站起身來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去診所,下午沒什么事,你們在家休息吧?!闭f完出門去了診所。
剛剛坐定沒多久,大門一響,卻是一個熟人走進了診所。
“裘關長,你怎么這么清閑?。俊崩钜阏酒饋?,笑著說道。
來人正是海關關長裘大銘。
“李醫(yī)生,我是有事相求啊?!濒么筱懩樕隙研Γ稚夏弥痪砑埻?。
“哦?請坐吧。”李毅給裘大銘倒了杯水,坐到了他對面。
“我的親哥哥,我和他說了整容的事兒,他覺得效果不錯,也有意整一整,我自然向他力薦您,您看這個忙能不能幫啊?”裘大銘語氣親熱地說道。
李毅暗自搖了搖頭,就這點事兒,還用親自跑一趟嗎?
本來整容界這種情況就很常見,很多整形者都是口口相傳,慕名而來的,覺得自己做的效果不錯,就再介紹別人來。而且,甚至近年來,社會上還多了一種新型的送禮方式,拉攏關系的時候,既不送錢,也不送物,只送上一臺價值不菲的整形手術,送禮與收禮于無形當中。
不過,李毅也沒說什么,想了想,說道:“沒有問題,讓他在他合適的時間來就行了,隨時可以做?!?br/>
“太好了,”裘大銘高興地說道:“李醫(yī)生,您真是個痛快人。您看,我總是麻煩您,又和您一見如故的。前幾天一個朋友送給我一幅畫,我覺得,這幅畫里的韻味更適合您,今天就特意拿來了,當作手術的定金吧。”裘大銘說著把手里的畫打開了。
李毅好奇地低頭看向了那幅畫,只見上面畫著幾枝墨竹,竹竿亭亭豎勁,枝繁葉盛。一棵小竹依傍其左,另兩竿小竹立其右,自然逼真,有形有神,落款竟寫著“鄭板橋”。
“鄭板橋的畫?”李毅訝然,這一幅畫雖然尺幅不大,但是那也應該是價值不菲啊,這貪官出手就是闊綽,對于自己的親哥哥還真是舍得花錢啊,看不出,裘大銘還是一個兄弟情深的人。
“李醫(yī)生,您一定要收下,這是我的一片心意,只要我哥哥的手術能做得好,還有謝禮?!濒么筱懠贝掖业卣酒鹕韥恚骸昂昧死钺t(yī)生,他什么時候來,我給您打電話。我還有事,這就不打擾了,這幅畫,您一定要收好啊?!闭f完,一溜煙地走了。
而正在這時,有病人上門了,李毅也就收好了那幅畫,忙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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