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傍晚,云城天空中的星星卻是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來,好似盞盞明燈掛在天邊點綴。
在云城這個鬼地方,云層那是重重又疊疊,能像今晚這般清晰的看見這些星星實在是難得的緊,無事的人大都出門欣賞這夜景了。
柳府中還是沒有點燈的,在外看去漆黑一片好似一個鬼宅,不過柳府本就和鬼宅沒什么兩樣……
柳府門外,紅衣女子已經(jīng)等候多時,雖然早早的趕來可一直在門外侯著不敢打擾,可那不知趣的蚊子實在厲害,咬的女子煩躁不安,只好敲響了柳府大門。
可過了半天女子也未見人應答,只好繼續(xù)在門外等著,順便忍受著云城蚊子的熱情好客。
想起早上去和酒樓老板道歉的情形女子便不自覺的笑了,她本來還以為會被痛罵一頓,可沒想到老板根本沒有難為她,收了自己的藥還堅持給自己藥錢,還向自己道了歉,看了自己還是招人喜歡的,只是柳白那混蛋不懂事才會欺負自己……
要是老板知道她這么想,一定會啐她一臉口水,要不是聽說這妮子改了想法只是要柳白幫忙畫張地圖,老板又生怕她再纏著柳白,才只好說那些好話,想趕快把她哄走。
要是她還想雇柳白去大梁城,老板哪怕使盡渾身解數(shù),用盡百般心血也一定讓她陪個傾家蕩產(chǎn),看她還雇不雇得起柳白……
“怎地還不開門,那家伙不會是逃跑了吧?”也怪不得女子這么想,實在是柳白太不讓人放心了,見天的睜眼說瞎話……
在女子正胡思亂想間,柳府大門卻是打了開來,只見柳白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走出來。
女子又有些羞愧的想到:看了他并未騙自己,而且看他這樣定然是畫圖畫累了,看來要好好想他道個謝了。
“你怎在這?”柳白一開口就把女子氣了個半死。
“是你讓我晚上來取地圖的,你應該沒忘了吧!”女子咬牙道。
“奧,對,是有這么回事,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拿地圖。”柳白做恍然大悟狀,說完便又推門回府還順手要把門帶上。
柳白的動作快可女子的動作也不慢,一閃身便進了柳府“何必那么麻煩我自己拿便好了,拿完就走也少麻煩你再走一趟。”
柳白嘴角抽搐,心想這女子江湖經(jīng)驗進步的速度也太快了“姑娘這樣可不好,我可沒讓你進來我家,再說了這孤男寡女的你再對我起了什么歹心?!?br/>
女子好似沒聽到般,回頭問到“地圖在哪,我去拿?!?br/>
好吧不止江湖經(jīng)驗連臉皮也磨煉了柳白暗暗想到。
“好吧好吧,我沒有畫。”柳白不得不承認到,同時也做好了被女子打一拳的準備,反正就憑她的三腳貓功夫打的也不疼。
辛辛苦苦尋了這么久,好不容易尋到的卻是這般結果……
“為什么!”并未如柳白想象中的暴怒和拳頭,女子只是在原地低著頭一遍遍的問他為什么,為什么給了自己希望卻不實現(xiàn)。
女子雖然低著頭,可柳白卻能看見不斷的有淚珠不要錢般的掉落,柳白最是見不得人哭,這還不如讓她打自己兩拳。
“好了好了,又沒說不幫你去大梁城,你哭個什么?!绷走B忙道。
女子連忙用手抹去眼淚,抬頭問“沒有地圖我怎么去?”
“我陪你去不就得了?!?br/>
“你會武功嗎?”一聽柳白要陪自己去女子連忙問到。
“我一個說書人會什么武功啊!”
“那你怎么能陪我去,你不是說過路上多艱險嗎?而且憑我的武功也保護不了你。”一聽柳白不會武功還要陪自己去,女子連忙勸到。
自柳白和她說過這其中的艱難,女子便知道此去定是兇多吉少,自己一個人也就罷了,哪能再搭上個無辜人的性命。
“你也承認自己武功不好了,真是難得,難得??!”柳白聽完女子說的立即打趣道。
“我沒開玩笑,你不必如此,給我一個地圖就好了就這樣,我明天再來,麻煩你今晚給我畫一張地圖?!迸痈静唤o柳白說話的機會,說完便把銀票塞給了柳白轉(zhuǎn)頭跑了。
“唉,都是那個老家伙造下的孽,害得一人郁郁而終,現(xiàn)在又要害得一個這般有趣的姑娘要命喪江湖,還要讓我為他還債,等我去了一定要把他的好酒都給喝了?!绷自谂幼吆竽弥y票轉(zhuǎn)頭說道……
“呦,姑娘可是拿到地圖了,不知幾時趕路???到時定要告知我一聲,我好吩咐廚房給姑娘準備些干糧,好讓姑娘帶在路上吃,當然這干糧也不要錢,就當是小店的一點小小心意?!焙习逡娕踊貋砗筮B忙問到,心里也是高興,心想終于要把這個瘟神送走了。
“還沒拿到地圖,柳白有事沒畫完讓我到明天再去拿。”女子對老板回道。
說完女子便急忙回到房間,心里亂糟糟的好似有一小鹿亂撞,不住地想到:他莫不是是喜歡上我了?在她少數(shù)的見識中話本里的故事便是這樣男子愛上了一個女子便愿意為了她舍棄性命。
要不然他為什么不要命的要陪她去大梁城?可他們才剛剛認識??!不過他卻也不是很壞,雖然氣人卻也是個良善人,若是我斷然拒絕會不會傷了他的心……
要不說少女情懷總是詩嘛,自己便不住地幻想,想來這一夜女子怕是要睡不好了。
酒樓胡老板也是有些難以入睡:有事,沒來得及畫完,他胡老板和柳白認識多少年了,還能不知道柳白整日除了喝酒、說書啥事也沒有?“這妮子又搞什么幺蛾子,不會是想先穩(wěn)住我再伺機勸說柳白吧!”胡老板越想越害怕,差點起來要去趕走女子,可想想若是把女子逼急了再強行去把柳白擄走那可就玩完了……
越想越煩的胡老板在床上是翻來覆去可怎么也睡不著。
柳府這邊,柳白也沒有給女子畫什么地圖即是那人的情債,自己也不好不管了,躺在床上的柳白這樣想到。
雖然心里有事,可柳白不似那兩人一樣,自尋煩惱一轉(zhuǎn)身便睡著了。
可憐的阿呆有一次被柳白忘記喂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