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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幼女a(chǎn)v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蘇青寧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蘇青寧痛哭失聲的說,“我和允灝有了肌膚之親,有了夫妻之實......”

    未央的心猛地一揪,若不是芷溪一直扶著她,她真擔(dān)心會這么倒下去。盡管上次安允灝徹夜未歸,她就已然懷疑他和蘇青寧了,而且他也承認了,可是,當(dāng)今天蘇青寧這樣直白的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心還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們有了夫妻之事,那她算什么?她一直都只是他有名無實,從來不愛不碰的妻子嗎?

    “央央,是我錯了,我不該怨恨,不該把所有的錯推到你身上。和允灝有了那一夜之后,我的確是想過再次奪回他,因為如果沒有你,他就該是我的相公??墒?,我錯了......央央,你原諒我,我再也不和你搶了,如果我知道他們把你做藥人,我是死都不會喝那血的,嗚嗚,我一直還以為是鹿血......可是沒想到他們給你下毒,用你練解藥......”

    芷溪聽罷,大吃一驚,瞪著眼睛無法言語,她分明感覺到未央的身子在顫抖,聽見她勃然道,“什么下毒,什么藥人,你給我說清楚!你喝過什么血,那不給明憶的嗎?”

    蘇青寧抬頭看了未央一眼,哭得越發(fā)肝腸寸斷,“你被騙了,根本不關(guān)明憶什么事,他們就是想讓你乖乖交出血,讓你乖乖喝那四瓶毒藥?”

    “什么四瓶?他們又是誰?”未央似乎明白了一點,可是、可是卻依舊一片混亂,唯一清楚的就是,她被騙了!

    “他們.....他們就是杜遠、阿武......還有允灝!”蘇青寧大哭,“第一瓶是允灝自己下在你的燕窩里,后面三瓶是你自己喝的,你忘呢?他們和我說找到了藥引,可是治我喘癥,我欣喜若狂,從來沒有多問,每個月杜遠都會給我血喝,我不想喝,可是他們說非喝不可。就這樣,我喝了七個月,也是今天去杜府偷聽杜遠和阿武講話才知道的,對不起央央,要是知道會把你害成這樣,我寧愿我的病永遠不要好......上次藍羅宮大火,我哭著求著允灝不要進去,我知道他都是為了我,為了我,現(xiàn)在才知道是差最后一碗血......我還害他受了那么重的傷,現(xiàn)在還沒有好,我也對不起你,央央,允灝所做的種種都是為了我,一切不關(guān)他的事,你原諒他,要恨就恨我,最該死的是我,不是你,更不是允灝......誰讓我們從小就相愛,誰讓我一直身子不好......他現(xiàn)在知道你這樣也很內(nèi)疚,他說哪怕沒有愛也要一輩子彌補你,所以那天在御花園他拒絕了我,我當(dāng)時還那么恨他,現(xiàn)在什么都知道了,我不恨了,誰都不恨了.......我再也不會打擾你們了,我再也不會,央央,你就原諒允灝吧,你和他好好過,你是辰王妃,我永遠都不會和你爭......”

    蘇青寧哭得肝腸寸斷,未央聽著她的哭訴,她的懺悔,終是落下了那隱忍極久的淚,現(xiàn)在什么都明白了。難怪他對她越來越好,原來是因為愧疚!難怪前一刻還和她冷戰(zhàn),下一瞬就沖入火場救她,原來就是為了取她最后一次血!

    安允灝,我是該謝謝你給我了我這幾月的溫暖和虛情假意呢,還是該謝謝蘇青寧,讓我知道了真相。

    居然騙我,什么風(fēng)寒,分明就是中毒?。?br/>
    “小姐、小姐......”芷溪也是被真相嚇得不輕,而未央就像沒有靈魂的石人一般,怔愣的看著哭泣的蘇青寧,而她自己的臉頰,也是掛著淚。

    “央央、央央......”蘇青寧繼續(xù)抓著未央的腿,一個勁的苦求,哪怕未央已經(jīng)近乎虛脫的跌坐在地上,她還是在哭,“對不起央央,求你原諒允灝,一切的過錯都是我、都是我,他都是為了我,他沒有錯,錯的是我、是我這該死的病......”

    “砰!”未央倏地一腳將蘇青寧踢了過去,“不要在我面前哭,出去!”

    她寒著臉冷若冰霜的樣子并沒有嚇怕蘇青寧,她又爬了回來,“你不原諒允灝,不原諒我,我就跪死在這里......央央,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若知道絕對不會讓事情這樣發(fā)展......你放心,我會努力治好你的,我和允灝找遍名醫(yī)也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你要相信我們......”

    “你們?”未央冷笑,眼中的淚在那笑著的臉上,格外凄美。

    “不,不,不是我們,是允灝......我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們之間,沒有我的存在,你們一定會生活得很幸福......央央,我再也不會和你搶永灝了,你放心,就算是死,都不會和你爭和你搶,就算他將來要娶我,我也不會答應(yīng),央央,你相信我們,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相信我......”

    “當(dāng)初我讓你相信我的時候,你說你恨我!”未央說著,蘇青寧臉色微變,她繼續(xù)說,“現(xiàn)在你讓我相信你,你說我是不是也該恨你?不爭不搶嗎?”

    “是,我退出,退出!”

    “我只相信死人!”

    “小姐!”芷溪大驚,未央眼中的寒氣絲毫未濺,他們太不了解蘇青寧了,如果會尋死,又怎么會嫁給瑞王了。她最愛自己了,最愛自己的臉了,她怎么舍得死?!

    可是,未央錯了,蘇青寧聽過她的話,二話不說直接起身朝房中的大紅柱子撞去。只聽“砰”的一聲,就這么在未央心中炸開,她倉惶回頭,蘇青寧已然癱倒在地,柱子上鮮紅的血還在緩緩下流。

    蘇青寧的臉對這未央,額頭的血蔓延到臉上到處都是,她一字一頓的問未央,“你滿意呢?”

    說罷,閉上了眼睛。未央心中大駭,想要上去扶蘇青寧,雙腿卻不停使喚,除了這么頹然近乎冷漠的跌坐在地上,她什么都做不了。

    “小姐、小姐......”嬋娟驚慌失措的抱著蘇青寧,“你怎么這么傻,她不答應(yīng),你也不用尋死啊。來人啊來人啊,辰王妃逼死我家小姐了......”

    隨著嬋娟的大喊大叫,府里的下人被引來了,眾人手忙腳亂的將蘇青寧送回瑞王府。至于她和王妃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無人知曉。

    “她死了嗎?”許久未央喃喃的問,眼前陡然一黑,暈死在芷溪懷里。

    場面從來沒有如此混亂過,然而蘇青寧尋短見,卻給未央帶來善妒,一生都洗不掉的罪名。

    本來是兩天的差事,安允灝卻擔(dān)心著未央,連夜趕了回來,那邊的事也急,打算第二天清晨再趕去。

    可是誰知道他快馬加鞭趕回來時,發(fā)現(xiàn)府里一團糟,問了個丫環(huán)也說不清,進了西院遇見了芷溪,安允灝問,“到底怎么回事?怎么......”

    “王爺,請您讓一下,我還要去給小姐煎藥!”芷溪冷冷的打斷,繞開安允灝的時候,她終是忍不住回頭勃然道,“王爺,奴婢放肆想給你一個忠告,永遠不要再騙人了,因為你能騙的人,恰恰是最信任你的人。尤其的女人,別以為她愛你,你就可以這般欺騙和傷害!”

    “你說什么?”安允灝陡然一驚,芷溪的話已經(jīng)是最好的提醒,難道未央已經(jīng)知道呢?怎么可能!

    房門就在身后,他的心突然緊縮在一起,他不敢推開這扇門,從來沒有懦弱至此。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想過若未央質(zhì)問,若她咆哮又如何,他可以理直氣壯的反駁,說他愛的是蘇青寧,她佟未央的命死不足惜。

    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他還能說他愛蘇青寧嗎?什么是愛,他又愛過她什么?

    “吱呀”

    門看了,安允灝的心遽然緊縮。

    “王爺!”杜遠輕聲道,安允灝回過身還未開口,杜遠就說,“王妃知道了。”

    “你說的?”他眉宇一凜。

    “不是不是......是蘇小姐!”

    “青寧?她應(yīng)該也不知道??!”

    “她知道了,今天她偷聽到我和阿武談話,知道了真相,跑過來想求王妃原諒、求她也原諒你,可是......可是王妃似乎反應(yīng)很強烈,蘇小姐才...才撞柱子尋了短見?!?br/>
    “什么,她......”

    “王爺不用擔(dān)心,雖說傷著頭部還沒有醒,但無性命之虞?!倍胚h說著,見安允灝臉色陰郁,小心翼翼道,“王妃......王妃已經(jīng)醒了,不肯喝藥怎么也不配合醫(yī)治......”

    “她不喝藥,這怎么行!”安允灝急了,也管不了太多沖進房內(nèi),果不其然,未央將藥碗砸了個稀巴爛,還有裝撫心丸的錦囊也扔到了地上。

    屋內(nèi)四五個丫鬟小心翼翼的收拾著,見王爺進來,紛紛俯身道,“王爺!”

    “都下去吧!”

    “是?!?br/>
    未央坐在床上,看著他一點點的靠近,臉上還有她心絞痛時的抓傷,若是在昨天她還會為此心疼,可是現(xiàn)在,她只覺得是諷刺,莫大的諷刺!

    “不喝藥病怎么能好?”他柔聲說著,將桌上最后一碗沒打翻的藥端了過來,坐到床上已經(jīng)逼近未央了,“喝了它!”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未央冷冷的看著黑乎乎的藥汁,又瞥了瞥他,“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若這是毒藥呢,我也喝嗎?”

    “我怎么會給你喝毒藥......”

    “怎么不會?王爺,我真的是風(fēng)寒嗎,你就不打算解釋解釋?”

    安允灝極其無奈,“你讓我如何解釋,從何說起!”

    “隨便從哪里說,我就要知道真相,蘇青寧說的到底是不是真?你們真拿我當(dāng)藥人呢?我是你的王妃,沒有你點頭誰敢!”

    “先把藥喝了,喝了我就和你說!”

    “我不喝,收起你的假惺惺吧,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蔽囱胩志蛯⑺幋蚍?,潑了安允灝一身,她看見他的手背立即就紅了,似乎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