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秀靈的面容,樓清南不禁微微一愣。
馥佩瑤的面容屬于那種不是讓人瞬間驚艷的天仙容貌,但十分耐看又很有韻味。
如此忽然兩個人湊到了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噴灑在對方臉上,氣氛中不知不覺渲染上了曖昧。
樓清南沒有急著回答馥佩瑤的問題,只是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自己的思緒也沉溺了進入。
此刻的馥佩瑤面色酡紅,氣息中帶著微醺的酒香混著她的芬芳,仿佛這樣更加讓人沉醉。
見到樓清南沒有回答,馥佩瑤不禁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開口道,“怎么了,不愿意回答嗎?”
說出這話,馥佩瑤自己心里莫名的涌起了一絲失落,雙眼定定的看著樓清南。
樓清南長相十分俊美,跟赫棣景相比起來兩個人不分上下。
而馥佩瑤倒是很喜歡他身上那種謫仙的氣質(zhì),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一般,不論他是在做什么,都給人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覺。
樓清南沒有回答馥佩瑤的問題,這會回過神來微微別開臉,隨而起身開口說道,“我去結(jié)賬,時辰不早是該回去了?!?br/>
聽了這話,馥佩瑤不禁愣了下來。
很快樓清南去結(jié)完賬過來,帶著馥佩瑤離去。
馥佩瑤雖然喝了酒,但是并沒有喝醉,尤其是對樓清南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心里更是清楚的很。
這會一前一后的走著,兩人的心思各異。
見到樓清南沒有回答,而選擇避開她的問題,馥佩瑤自然沒有糾纏著他繼續(xù)索要答案。
很快到了世子府,樓清南抱起馥佩瑤將人送進世子府內(nèi)。
“謝謝?!别ヅ瀣幷f完直接進了屋內(nèi),將門一關(guān)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樓清南看著緊閉的房門,眼里閃過一絲異樣,很快飛身離去。
回到了花滿樓,他有些心不在焉。
身邊伺候的小廝見到公子這般神色,倒是覺得稀奇,不覺說道,“公子這是怎么了?好像從外面回來后就一直有點魂不守舍,莫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小廝這么一問,他才察覺到自己跟平時有些不同。
隨即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發(fā)生什么時候,只是思忖罷了,時候不早你先下去歇息吧!”
“是,那公子也早些歇息。”小廝很快退了下去。
見到小廝一走,樓清南微微站起身走到了窗臺前,看著外頭等繁華街道,這個時辰了外面還是熱鬧的很。
尤其是瞧著那花燈,不知不覺腦子里面會冒出馥佩瑤那張面容,以及耳邊會響起她說的話。
問他會不會嫌棄她......
這還是他來花滿樓之后第一次聽見女子問他這樣的問題。
更讓他有些無所適從的是,自己竟然對一個有夫之婦動了心,想起馥佩瑤靠近自己的時候,那種呼之欲出的心跳,讓他到現(xiàn)在都記憶猶新。
不但如此,那種感覺非常奇妙,讓人很開心又有些傷感。
畢竟他和馥佩瑤終究不是一路人,再說她是世子妃,那個赫棣景也不是一個善茬,難纏的很。
從他進入花滿樓將馥佩瑤找回去的時候,那一刻也能看出來這個世子爺是在乎世子妃的。
想到這,樓清南不由得按下自己心里的心動,看來自己是這些年太過孤單了才會有這種心動罷了,隨而暗暗的嘆息了一聲,關(guān)上了窗戶不再去想這件事。
另一邊,世子府中。
馥佩瑤躺在床榻上,滿腦子都是樓清南,想到樓清南那會避開問題的一幕,心里越發(fā)感覺失落。
是?。?br/>
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嫁給赫棣景了,盡管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嫁給赫棣景的,而且也不喜歡這個人。
但嫁了就是嫁了,在這樣的古代男子可以成為三妻四妾,但女子就不行了。
女子若是和離,成為了二婚,想要嫁出去都比較難。
即便嫁出去了,若是自己的夫君不介意還好,若是介意起來,那生活就如同地獄一樣。
樓清南雖然是在花滿樓里面,可他終究是男子,不像那些青樓女子。
青樓女子自是被人看不起的,但男子素來三妻四妾很正常,尤其是去青樓也是常見的事情。
自然而然,哪怕是像樓清南這樣的美男子,又有誰會覺得他不好?
馥佩瑤想到這,雖然翻個身趴在了床榻上,心情可見并不是很好。
雖然知道自己那樣問有些唐突和冒犯,可是樓清南絲毫不做回答,反而更加打擊了她的自尊心。
可見人家壓根對她沒有感覺,所以才沒有回答的。
沉默就是拒絕,盡管沒有開口拒絕,那不也是一樣么?
以前在地府的時候,總是聽人說什么,沉默的拒絕比起開口拒絕更加傷人,但在馥佩瑤看來傷人就是傷人,哪里還分什么輕重。
“世子妃,您還沒睡嗎?”
春兒見到屋內(nèi)掌燈,不禁推門進來詢問。
馥佩瑤翻個身看了過去,微微點頭,“這就睡了,你先去歇息吧,不用管我。”
馥佩瑤很快埋頭在被褥上,十分喪氣。
春兒不知道世子妃怎么了,倒沒有繼續(xù)問很快退下去。
馥佩瑤心里失落,想著以后不去找樓清南了,人家都已經(jīng)明確的拒絕了她,還有什么好去的。
果然還是自己一個人比較好,免得受傷又難堪。
想著想著,馥佩瑤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她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中午了。
中午懶洋洋的起來,精神不太好,這會一起床便見到了等在她房間里面的赫棣景。
見到赫棣景大中午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馥佩瑤皺了皺眉,顯然并不想看到他。
“你醒了?!焙臻爸鲃哟蛘泻簟?br/>
聽了這話,馥佩瑤悶不吭聲的坐到了梳妝臺,任由春兒擺弄她的發(fā)絲。
看馥佩瑤不吭聲,赫棣景接著說道,“我讓廚子準備了你平日里愛吃的菜,一會一塊用午膳?!?br/>
赫棣景不管怎么跟馥佩瑤說話,她都沒有出聲,也沒有搭理他。
以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不想搭理任何人,何況還是兇巴巴的赫棣景,她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好感。
現(xiàn)在人在她的屋內(nèi),看到都感覺十分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