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照片已經(jīng)在靳斯辰手上被捏變形,其他三人才漸漸回過神來。
最先開口的是最不常開口的年旭堯,他納悶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兒?照片哪兒來的?們……”
裴子騫伸長脖子過來多瞄了兩眼,說道:“看這個樣子……不像是擺拍的?。〕礁?,和蕭筱……們……”
項超也道:“什么時候的事兒?們不會是……”
他們一個個欲言又止的,表達的卻是同一個意思。
他們是了解靳斯辰的,像他這么自律自控能力極強的男人,不可能在有了家室的情況下還跟其他女人有染。
反正,就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
靳斯辰不會做對不起葉初七的事兒。
但,偏偏是蕭筱……
蕭筱是誰?
那可是靳斯辰心頭的白月光,心尖上的朱砂血,總之任何詞語都不足以形容蕭筱在靳斯辰心中的地位。
蕭筱逃婚的時候,他們都以為靳斯辰應(yīng)該死心了。
結(jié)果倒好,雖然表面上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撼動他的情緒半分,但是蕭筱一失蹤,又原形畢露了。
他們都很清楚,靳斯辰心里從沒放下過蕭筱。
即使蕭筱虐他千百遍,他依然待蕭筱如初。
所以,現(xiàn)在那個女人是蕭筱,即使他們幾個作為靳斯辰最好的朋友,心里也不能夠確定蕭筱和葉初七誰的分量更重。
反正,靳斯辰為了蕭筱,什么都可以做,若是一瘋起來,說不定還真的就來一段婚外情呢?
這下可糟心了!
更糟心的是,還有照片為證。
靳斯辰看到他們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將他們的想法給看透了。
他趕緊道:“把們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都收起來,事情絕不是們想象的那樣,我和蕭筱不是那么回事兒?!?br/>
聽他這么一說,另外三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氣。
裴子騫拍拍胸脯,緩了口氣道:“只要不是自愿的,我就放心了?!?br/>
項超問道:“那照片怎么回事兒?蕭筱強迫的?”
年旭堯:“?”
他沒忍住多看了照片一眼,竟破天荒的說了句,“看起來確實有點像……”
裴子騫也趕緊湊過來一看再看,又問道:“所以……辰哥給個準(zhǔn)話兒,是不是蕭筱主動的?”
靳斯辰遲疑了一瞬,點頭道:“……是,但是她……”
沒等他把話說下去,項超就打斷道:“所以呢?是不是沒抵擋住他的誘惑?一開始半推半就的,后面就干脆從了?”
裴子騫:“可是……是有老婆的男人?。 ?br/>
項超:“這么做對得起小可愛嗎?”
靳斯辰:“!”
他們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但是又不能否認(rèn),他們一人一句的無心之言,全部都說到靳斯辰心坎里去了,說中了他全部的擔(dān)憂和顧慮。
他的心里焦躁不安,為了防止他們的腦洞繼續(xù)擴散下去,他立即解釋道:“真不是們想的那樣,這些照片就是拍在蕭筱被蒙面人擄走之后,我接到消息去救她,可是當(dāng)時她中了藥,我也被暗算了……”
那天,他究竟是如何救回蕭筱的。
這件事情,他對任何人都只是大致解釋一下,對葉初七都沒有說實話,其中漏掉的那段,就只有他和蕭筱兩個人知道。
他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連對他們幾個也沒說那么詳細。
可是,如今連照片都已經(jīng)被他們看到,也由不得他繼續(xù)隱瞞了,靳斯辰只好將那天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但是他和蕭筱的那一段,他至今依然一頭霧水。
他們聽完他的敘述之后,一個個卻都目瞪口呆的。
到底是靳斯辰一遇見蕭筱,連智商都下線了,還是對手實在太厲害太強大,居然連靳斯辰都著了道?
那么,問題又來了……
裴子騫代表發(fā)言,問了那個最想問的問題。
“所以,和蕭筱,們……做了?”
靳斯辰怔了一下!
原本還以為這件事情已經(jīng)到此為止了,那天還在醫(yī)院里的時候,蕭筱就已經(jīng)明確的向他表示過,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他看得出來她當(dāng)時的情緒有些失落,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讓他先走,他也就真的走了。
好幾天過去了,蕭筱也沒再聯(lián)系過他。
既然兩個人已經(jīng)達成了一致,靳斯辰便想著讓這件事情成為永遠的秘密,以后盡量少跟蕭筱接觸,就讓這件事兒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被淡忘。
原本以為事情會按照他預(yù)料的軌道發(fā)展,可現(xiàn)在……這些照片擺在眼前,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惶惶不安。
萬一,葉初七知道了呢?
做了嗎?
在他這里,都成了一筆糊涂賬?
他深吸了口氣,如實道:“我也不知道,我當(dāng)時進屋看到蕭筱的時候,她已經(jīng)很明顯藥性發(fā)作了,我想送她去醫(yī)院,但是……忽然就沒了力氣,意識也模模糊糊的,好像是幻覺,又好像很真實,可是醫(yī)生卻并沒有在我的血液里發(fā)現(xiàn)有任何藥物的成分……”
所以,真的會有這么詭異的事情?
項超道:“真有這么邪門的?那真是奇了怪了……再認(rèn)真想想,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嗎?”
靳斯辰搖搖頭道:“腦子里有一些片段,像真的,又像是假的……”
項超又問:“那蕭筱呢?她怎么說?”
靳斯辰道:“她說她也記不清了……”
裴子騫道:“我看她八成是不愿意說,但這種事兒……發(fā)沒發(fā)生,事后應(yīng)該有感覺的啊,就沒有點那啥……的感覺?”
靳斯辰白了他一眼,沒有立即回答。
裴子騫又道:“我這是在很認(rèn)真的替分析問題,若是什么都沒發(fā)生,就這幾張照片也不能說明什么,若是們在照片里這個步驟之后還發(fā)生了什么更深入的事兒……那就嚴(yán)重了,又不是我堯哥,身邊從未有過雌性出沒,沒有經(jīng)驗還說得過去,可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以前也不是沒交過女朋友,那什么之后……多少會有點感覺的?。 ?br/>
裴子騫的話雖然直白,也不能拜托八卦的嫌疑。
但是,乍一聽之下,還是有幾分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