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吧,大概!”木藍稍微移動了一下,略微有點不自信的問道。
“恩!”木淵木夜點點頭。
聽到這個回答,沈氏和木義陡然一驚,怎么又扯上錢了?沒聽說過學(xué)費還會漲?。?br/>
木夜也不在猶豫,直奔主題:“這兩門課是新增的,開課不足十年,不過這兩門課都要用到獸類,騎射不必說,飛羽和白羽的租借費,啊,第一個半年是免費的,不過有時間限制,每天只可以使用一小時。”
“接下來每半一年的租借費就是一個金幣,就是租借了每天使用時間也只有兩個小時。而且這一租就要租到畢業(yè)?!蹦疽拐f到這里,忍不住停了下來看了看木義和沈氏的臉色。
果不其然,愁的可以滴水了。
算一下,這個租借費,木淵木夜兄弟倆就要十個金幣,還是必須的。
“那,馴獸呢?”木義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高年級三年,每年每人五個金幣,這是基本的。”
基本的?。∵@種說法由不得木藍不多想,這是不是還有其他需要消費的附加項目呢?不過木夜沒提,估計是想著不能再給家里增加負擔(dān)了,所以提都沒提。
沈氏在心里算著帳,這一下子多出了三十個金幣的支出,還沒算木藍的上學(xué)費用,這妥妥的財政赤字?。?br/>
入不敷出說的就是這個吧!
安靜的飯桌讓人感到難堪,沈氏想到過會是高消費,可是沒想到居然會高到這樣,木義的難堪更是不用說,作為一家之主(?),收入就是不吃不喝那也供不起一個人上學(xué)。
木藍忍受不了了:“不就是錢嗎?咱們家又不是賺不了,咱們家十棵外賣的西寒果的年收入就有三四個金幣,接下來阿媽不是準(zhǔn)備拜托小舅舅幫忙嘛,既然這樣,咱們外賣的再來個十棵,那收入不久翻倍了嗎?阿媽,你說呢?”
沈氏一驚,然后一算,也是,再多拿出十棵的西寒果出來賣,拜托沈習(xí)幫忙,哪里就打眼了,這是個不錯的建議。
看沈氏有些放松下來,木藍再接再厲:“而且咱們家有一棵紅蘆樹變異了(其實是返祖了),等咱們拿過去鑒定一下,指不定能賣多少呢!”
沈木義微微點點頭,那棵變異的紅蘆樹她也觀察過,看起來顯紫色,而且就算是沈氏,也能從中聞到些許飄逸出來的藥香。
照風(fēng)輕的說法,這是因為藥性返祖剛開始的緣故,等成熟之后就會徹底的隔斷藥性的揮發(fā)。
只是沈氏還是有點揪心:“就算這樣,他們的游學(xué)費用很難……”
“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再慢慢看吧!”木義寬慰她。
“就是阿媽,不過還有幾個暑假,我們幾個再努力努力,游學(xué)費用我們自己想辦法,爭取給你們減輕負擔(dān)?!?br/>
沈氏聞言一笑,也是,現(xiàn)在再糾結(jié)那也是霧里看花,還是慢慢積累吧!
再說,自家現(xiàn)在的收入就不錯了,實在不行,就想辦法再擴大面積種植唄,反正有蓮草!
飯桌上木藍說的是信誓旦旦,可是其實木藍還是有些頭疼的,圣戰(zhàn),雖然現(xiàn)在不需參與,可是好想看哪,這已經(jīng)成為心病了。
以前在聚集地的時候從沒有關(guān)心過錢,現(xiàn)在倒好,想出個門的錢都不一定夠。
在王國之內(nèi)的花費尚不用說,之前聽木夜說,游歷其他國家,過路費車馬費住宿費等等等,每個人花費的金幣至少都要破百,這還是近距離的的國家。
是誰說來著: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現(xiàn)在木藍很清楚的了解到這句話的真實意義了,沒錢那就是寸步難行,出去別人不認(rèn)識你但是肯定認(rèn)識錢。
現(xiàn)在土地面積有限,太過名貴的暫時也不敢種植,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那就等著千百雙眼珠子直不楞的盯著吧!
越想越覺得現(xiàn)在是寸步難行了,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我說,為什么還不買個代步工具呢?我聽他們的騎射課已經(jīng)開辦了,想必現(xiàn)在也差不多會騎了?!憋L(fēng)輕冒出來。
“所以,關(guān)鍵是錢在哪兒?”木藍實在提不起精神。
“你以為,返祖的紫玉樹價值是多少,再過兩三個月,那也可以第一次成熟了,不過我不建議你賣多少,物以稀為貴?!?br/>
“價值多少你知道?你每天的探聽范圍有限吧!你怎么知道?難不成你的傳承記憶力還包括物價嗎?”
“就是有那也是N多年前的物價,而且也不是一個地方,怎么通用?!?br/>
“不過誰讓我成長了了呢!”自信滿滿得意洋洋。
“咦,你有成長?”不要怪木藍沒發(fā)現(xiàn),因為風(fēng)輕的本體除了顏色深點,葉子多了一片,其他根本沒變化,而這么點變化,心煩的木藍哪里會去注意??!
“我忍。不過算了,這次變化小,不過再過十三個月,我的本體就要急劇變大了,你準(zhǔn)備怎么辦?”
“求跳過這個問題,咱們能繼續(xù)說紫玉樹的價值嗎?”π_π
“這個,好吧,其實我更想關(guān)心這個問題,不過既然你這么說,那就算了?!?br/>
木藍不說話,感覺風(fēng)輕有變話嘮的潛質(zhì)了,這是為什么?明明木藍并不是話嘮??!
“我的探索范圍擴充為周邊一里了,而因家酒坊恰巧在這個范圍內(nèi),更湊巧的是,因家有人燙傷嚴(yán)重,買了些紫玉膏,然后就這價錢……”
“別扯了,說,那一盒紫玉膏價多少,多大一盒?”木藍打斷她,等它說到正題,那木藍也該被催眠了,太冗長了。
“你真沒意思,恩,盒子,大概小碟子那么大,價格,你……”
“我不猜!”
“切,那一盒子他們花了一個金幣,其實我看吧,咱們這棵紫玉樹瘦是瘦了點,可是只需摘上一個葉子熬制一番,少說也能熬出個十盒八盒的,不過就是不知道怎么熬制?!憋L(fēng)輕很遺憾,原材料和成品的價格那差別還是挺大的,可惜了可惜呀!
木藍也覺得可惜,可是她可惜的是家里的紫玉樹太瘦了,葉子比起紅蘆樹來干癟不少,要是有另外兩棵的葉片那么肥嫩,那該多好!
不過雖然瘦,這棵樹的層層疊疊的葉子少說也有二三十根,找個四根五根的影響不大,可是風(fēng)輕說的不錯,物以稀為貴,你要是一次性拿多了,那更招人眼球,也更容易被壓價。
看來得好好規(guī)劃規(guī)劃了,木藍邊想邊打呵欠,很快就去找周公商量買賣去了?!鷂→(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