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沉衡似乎被越挫越勇了。
第二天乃至之后的幾天,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對林郁歡是執(zhí)著的糾纏著,就為了得到她的一點原諒。
而林郁歡受不了了,直接中午買了飯去了萊克集團。
這里陸沉衡總不至于跟過來了吧。
辦公室里面,林琛看著林郁歡氣鼓鼓的臉,以及急匆匆的樣子,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玩。
很久沒有看到過林郁歡這么沒有形象的樣子了。
“歡,是誰惹到你了嗎?”
他溫柔的結(jié)果林郁歡買的盒飯,絲毫不嫌棄的吃了起來。
“還不是陸沉衡,煩人?!?br/>
林郁歡想到林琛上次的事情,本想吐槽,但是欲言又止。
她不想說,林琛也不強求。
“林琛,能不能給我派點保鏢,我真的是受夠了陸沉衡,他就像一個變態(tài)跟蹤狂,偏偏還有案子在交接。”
這是林郁歡勉強想到的辦法了,和陸氏的合作不能停,他們的計劃也還沒有實施。
“沒問題?!?br/>
林琛隨口就答應(yīng)了,一邊把林郁歡最喜歡吃的鵝肝夾到她的碗里,一邊說道:
“歡,這樣多好,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我說?!?br/>
林琛那么體貼,林郁歡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那不是怕麻煩到你嘛?!?br/>
她低頭扒飯,一抬頭就看到林琛的眼神里面飽含著深情,趕緊別過頭,繼續(xù)大口吃飯。
辦公室里面的氣氛和諧又曖昧,萊克集團的員工感嘆,果然還是林小姐和他們的林總更相配。
林琛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跟林郁歡安排了十個保鏢,分散在她的周圍。
不僅能夠保證林郁歡的安全,而且還不會干涉到她的生活。
果然,陸沉衡被攔住了。
“你們是做什么的?”
“我們是奉命保護林小姐免受其他男人的騷擾的。林小姐是林琛先生的女朋友,我們自然要保護她的安全了?!?br/>
萊克家族的保鏢果然是囂張啊,成功的把陸沉衡給氣的半死。
面對十個保鏢組成的人墻,他只能眼巴巴看著林郁歡走遠。
而林郁歡明明知道他來了,卻一個眼神都不愿意給他。
陸沉衡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每天他都會想到八年前的事情,而懊悔不已。
每天他都處在無能為力,想不到任何解決辦法的苦惱之中。
只有酒精能夠暫時的麻痹他的神經(jīng)。
于是夜晚,他又去了那家次時代的酒吧,自從找回林郁歡后,他已經(jīng)是那家酒吧的??土?。
“喲,陸哥,今天怎么突然過來了,這包間都滿了,沒能給您留個啊?!?br/>
酒吧的經(jīng)理張揚是個機靈鬼,招待這些權(quán)貴更是有一套,陸沉衡對他也是十分滿意,每次都會給不少小費。
但是今天陸沉衡的心情實在是很不好。
“沒事,直接開個大卡,不要讓人過來就行?!?br/>
陸沉衡喜歡一個人靜靜地喝酒,靜靜地舒服自己的苦悶。
喝倒了,睡一覺醒了,腦子糊糊涂涂的時候,才會有一種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的錯覺。
“好嘞,陸哥馬上給你開?!?br/>
張揚辦事也機靈,三分鐘后就給陸沉衡找了角落的大卡,再準備好最好的酒,讓陸沉衡還算滿意。
和平常一樣,陸沉衡打算一個人喝到天亮,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林郁歡。
但是已經(jīng)是午夜了,林郁歡早就手機關(guān)機睡覺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xù)一杯酒灌了下去。
凌晨一點,伊菲爾來到次時代的酒吧,準備找今天晚上的冤大頭下手。
她一身白色的小西裝,頭發(fā)高高的挽起,與酒吧里面的其他穿著性感的女人看起來格格不入。
與眾不同才是她吸引人的手段。
“揚哥,今天晚上有好的推薦嗎?”
張揚和伊菲爾是一路玩的,伊菲爾專門喜歡找有錢的男人玩一夜情,然后第二天就翻臉不認人。
如果對方不負責的話她就告對方強奸,從而來騙取錢財。
“東邊二號臺,西邊三號臺,都還可以。”
張揚隨意指了指,但是說的是誰伊菲爾都懂,她也看了過去,搖了搖頭。
“太次了?!?br/>
就在這時,伊菲爾的目光鎖定在了陸沉衡的身上。
也是陸沉衡的氣質(zhì)出眾,就算什么話都不說,光坐在那里就足夠賞心悅目了。
“我看那個可以?!?br/>
張揚也順著伊菲爾的視線看了過去,頓時就出聲否決了。
“那個不是,那是陸沉衡,陸氏集團的總裁,不是好惹的主。”
“惹不惹得起試試就知道了?!?br/>
伊菲爾一向膽大,踩著小高跟就過去了,張揚叫都叫不住她。
“哈嘍,帥哥,你一個人嗎?”
伊菲爾在陸沉衡旁邊的沙發(fā)坐下,試探性的靠近他。
而陸沉衡已經(jīng)喝高了,眼前的人影迷迷糊糊的,看上去和林郁歡居然有八分相似。
“林郁歡,你怎么來了,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說完,陸沉衡就朝伊菲爾撲了過去,整個人都倒在了她的身上。
“當然了,我怎么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我們回家吧?!?br/>
伊菲爾朝張揚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緊接著,陸沉衡就暈暈乎乎的站了起來,拉著伊菲爾的手就往外走。
張揚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只能祈求伊菲爾好運了。
“阿歡,我真的好想你啊,你為什么就看不見我現(xiàn)在對你真心實意的好呢……”
“林郁歡,我恨你,把我的心抓的死死的,你讓我該怎么辦……”
陸沉衡打了輛車,摟著伊菲爾回了陸家別墅,一路上他都在碎碎念。
而陸家的管家看到陸沉衡帶女人回來的時候也驚訝了,但是不敢多說什么,和伊菲爾一起扶著陸沉衡回了房間。
房間門一關(guān),陸沉衡就倒在床上睡死過去了。
而伊菲爾撕下文靜的偽裝,興奮的四周環(huán)顧起來。
這陸家就是不一樣,她有種榜上大款的感覺了。
陸沉衡啊陸沉衡,栽在我的手里面算你倒霉了。
伊菲爾輕笑著給陸沉衡脫下衣服,然后自己也脫了衣服躺在了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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