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沒有了聲音,蘇沫走出浴室,確定沒有龍澤煥的身影后,三下五除二的換上了衣服。
走出臥室,也沒有看到龍澤煥的身影,肚子卻跟著姑姑的叫了起來。
蘇沫沒有去找他,進入廚房開始做吃的。
等一切都準備好了后,龍澤煥也推著輪椅走了回來。
“你去哪里了?可以吃飯了?!碧K沫提醒道。
龍澤煥推著輪椅來到她的面前,將一部手機扔給她,“以后用這個?!?br/>
“我的手機呢?”蘇沫不滿地皺著眉頭,想到他霸道的能力,該不會是扔了吧?
“那么破舊的手機,已經扔了?!饼垵蔁▉淼讲妥溃弥曜娱_始吃了起來。
“那是我的東西,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怎么能隨便扔了?”蘇沫不滿地跟上前。
“現(xiàn)在你都是我的,你的一切東西也是我的?!饼垵蔁ㄉ铄涞难垌鴻M了她一眼。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霸道。”蘇沫對他的做法感到特別的不滿,他憑什么啊。
“對了,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饼垵蔁粗旖枪雌鹨荒ㄐθ?,“我的腿沒有殘疾?!?br/>
蘇沫僵在原地,愣愣的看著他,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你……沒有殘疾?”
龍澤煥沒有繼續(xù)回答她,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支撐著餐桌坐到了餐椅上面。
除了有點不自然之外,完全沒有失去知覺,變成殘疾的意思。
蘇沫很快就明白過來了,“你……騙我?”
龍澤煥挑了挑眉,表現(xiàn)的特別無賴,騙你又怎么樣?
蘇沫氣呼呼的看著他,生氣的轉身就向外面走。
龍澤煥沒有想到她這么大的反應,擰著眉也沒有阻止她,看著她眼睜睜的離開。
蘇沫非常非常的生氣,想要離開這里,卻發(fā)現(xiàn)夜晚里根本沒有什么車子前來。
要想離開的話,除非自己徒步離開。
大半夜的,外面漆黑一片,又是人煙罕至的別墅區(qū),她還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在花園里轉了好幾圈,秋天的夜晚有點涼意,坐在亭子里有點冷。
腦袋也跟著清醒了幾分,剛才聽到龍澤煥沒有問題,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
為什么會生氣?
他竟然敢欺騙自己,白白的讓自己的擔心了他那么長的時間。
真是可惡!惡劣!
蘇沫抱著手臂坐在亭子里,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哈切!”蘇沫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你要在這里待到什么時候?”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來。
蘇沫猛地抬起頭來,看到龍澤煥杵著拐杖站在不遠處的位置。
花園里微弱的燈光將他的俊顏呈現(xiàn)的若影若現(xiàn),五官也變得分明,看不到那雙眼眸里的光影。
蘇沫站起身來,驚訝的看著他,“你……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猜的?!饼垵蔁S口回答,杵著拐杖來到她的面前,“回去。”
簡單的兩個字,卻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蘇沫也感覺到了涼意,覺得很尷尬,剛才自己明明生氣的沖出來了,現(xiàn)在又要回去。
節(jié)操也碎了一地呀。
走到他身邊,穿過去的時候,一件衣服忽然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驚訝的抬起頭來,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龍澤煥聳了聳肩,“你要是生病了,誰給我做飯?”
蘇沫看著他高大的身影,俊逸的面孔。
心,跟著跳動起來。
“走了?!饼垵蔁此潜砬?,淡淡的說了一聲,也拉回了她的思緒。
蘇沫心虛的收回視線,心跳也跟著加快,仿佛被看透了心思一樣。
由于他杵著拐杖,行動還是很不方便,蘇沫的腳步也不敢太快,一直與他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
龍澤煥縱然是杵著拐杖,動作也很流暢,昂著頭,猶如高傲的王者一般,氣勢凌人。
回到別墅內,龍澤煥淡淡的說道:“下次,要發(fā)脾氣前想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br/>
說完,不等蘇沫反應,杵著拐杖一點點的開始爬樓梯。
本來蘇沫對他的話很生氣,但是看到他這個樣子,心又跟著軟了下來。
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聞到那熟悉的味道,她再也淡定不了。
走上前來到龍澤煥的身邊,扶著他的身體,不看他的視線:“我?guī)闵先??!?br/>
龍澤煥瞄了她一眼,沒有拒絕,也沒有感謝。
扶著他一點點的上樓,然后進入臥室。
蘇沫剛要轉身離開的同時,手腕就被龍澤煥抓住。
“既然已經上來了,又想去哪里?”龍澤煥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
“我……我還沒有吃飯呢?!碧K沫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掙扎著手想要離開。
“吃飯?”龍澤煥想起剛才她生氣的離開,不由得挑起了眉頭。
“對呀,我肚子很餓了,想吃點東西?!碧K沫回答道。
龍澤煥卻沒有如她的愿,拉著她的手臂,強制性的將她拉到了身邊。
因為一條腿受力,再加上另外一個人,身體再也控制不住,兩個人齊齊的倒在了旁邊的床;上。
蘇沫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他的胸膛上,那結實的胸膛,有力的心跳,都讓她的手心開始冒汗。
仿佛有什么東西快要跳出來了一樣,讓她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道:“你不要鬧了?!?br/>
“我沒有鬧?!饼垵蔁ǖ拇笳瓶刂浦难恚粶仕与x。
“你的腿上還有傷,萬一再次受傷就不好了。”蘇沫提醒道。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龍澤煥輕佻的反問,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欲味道。
蘇沫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的話里面有歧義,臉色微紅的解釋:“我……我沒有其他意思?!?br/>
“你沒有,我有?!饼垵蔁ㄝp笑一聲,手掌移動到了她的腦袋,按著她的頭,吻上了她的唇。
蘇沫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望著他那深邃又黝黑的雙眸,震驚不已。
想要掙扎,奈何腦袋被固定的死死的,完全無法動彈。
“專心一點?!饼垵蔁ㄉ硢〉穆曇魪目谏嘀邪l(fā)出來,攪動著她的唇舌。
蘇沫只感覺到一股電流仿佛從舌尖穿透到了內心里,身體也跟著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
腦袋有一瞬間的失神,蒼白的找不到任何的情緒,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他的疼愛。
就在她無言的同時,身體被猛地一個側翻,等她反應過來之時,已經在某個人的身下。
“龍澤煥,你該不會……”蘇沫驚訝的看著他,他的腿還沒有好啊,要不要這么激動?
“你不要亂動,一切都不是問題?!饼垵蔁ㄝp笑一聲,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蘇沫無語至極,掙扎著道:“你當我是傻子嗎?我怎么可能不動?”
“很好,那你來動?!饼垵蔁ㄔ俅畏恚屗谏厦?。
蘇沫趁此機會,逃也似的要離開,眼看著就要掙脫,手腕再次落入魔掌之中。
“喂,你不要那么無恥?!碧K沫的心被他攪得七上八下,不滿地說了一句。
龍澤煥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手臂微微用力,蘇沫再次不受控制的被他拉上了床。
蘇沫翻了一個白眼,順勢倒在他的身上,柔聲問道:“你的腿,真的沒事嗎?”
龍澤煥的身體猛地僵住,手臂放在她的后背上,激動地心思也漸漸地冷卻了一點。
“我能有什么事。”語氣還是不如既往的欠扁。
說完后,抬起頭望著她的眼睛,“你在擔心我對吧?”
“你不是我的金主嗎?我擔心你那也是正常的啊。”蘇沫有點心虛的解釋道。
“真的是這樣的嗎?”龍澤煥再次問。
“對……對啊?!碧K沫被他問的心底一慌,從他的身上退了起來。
這一次,龍澤煥沒有在拉著她,而是看著她的視線,輕笑一聲:“留在這里陪我睡。”
“不要!”蘇沫想也沒想就拒絕。
“剛才,是誰說我是你的金主了?連金主的話都不聽了?”龍澤煥也跟著坐起身來,沉聲道。
蘇沫噎住,向后退了一步,干干的笑道:“我還要去吃飯,你早點休息?!?br/>
轉身離開房間,靠在門口的墻壁上,深深的呼著氣。
心里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墜著,讓心底忽上忽下,忽冷忽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瞄了一眼龍澤煥的臥室,轉身下了樓。
看著這些臺階,想到龍澤煥如今的模樣,不知道明天早晨下來會不會有危險。
蘇沫搖了搖頭,都在想些什么啊,有必要那么關心他嗎?
今晚才被大哥狠狠地拒絕,立案傷心都來不及,這么關心他做什么?
下了樓,看到桌子上的食物,端著碗悶悶地吃著。
總覺得心里有什么事一樣梗著,卻怎么也想不明白。
龍澤煥躺在床;上,看著受傷的腿,剛要坐起身去浴室,床;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接通電話,趙源秉的聲音傳了過來,“總裁,夫人的手機已經破解開了,里面的短信……也能看了。”
“說了一些什么?”龍澤煥低沉的嗓音問道。
“這……”趙源秉糾結了,不知道該怎么說。
“將它發(fā)送到我的手機里。”龍澤煥吩咐道,然后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手機就傳來了好幾條短信,龍澤煥打開一看,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容:“蘇家,是時候給點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