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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戀秀場做愛 功德果找到了那是

    功德果,找到了!

    那是一棵景觀樹。

    在那景觀樹的樹冠中間,生長著一個拇指大小的綠色果實,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李子一般。

    那股強烈的氣息,就是從這個果子上散發(fā)出來的。

    “怎么會?”

    望著那顆果子,杜仲猛的就咬起了牙關(guān)。

    杜仲心中感到奇怪,為什么景觀樹會長果子?

    同時,杜仲也臉色奇差。

    因為,在距離那棵景觀樹不到兩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這是一名中年人。

    皮膚很白,渾身上下穿著一掏沉青色的長袍,臉色無比森冷的盯著杜仲。

    此人,赫然是周辰君的父親,周玉柏!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見到周玉柏的同時,杜仲心中咯噔一響,知道大事不好。

    最讓杜仲焦急的,是這周玉柏,竟然就站在功德果的前面,看樣子是因為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杜仲身上的原因,并沒有看到景觀樹上的功德果。

    “功德果會散發(fā)能量氣息,一旦被他發(fā)現(xiàn)就完了?!?br/>
    杜仲心中異常的焦急。

    “你怎么會來這兒?”

    焦急的同時,杜仲立刻出聲,利用質(zhì)問的方式來轉(zhuǎn)移周玉柏的注意力。

    “嘿嘿……”

    聞言,周玉柏立刻就獰笑了起來。

    就在杜仲離開蓮花山的時候,他就得到了杜仲獨身前來中州省的消息,立刻就追了過來。

    正到處尋找杜仲的時候,杜仲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獰笑間,周玉柏冷哼一聲,也不跟杜仲打嘴炮。

    當即,體內(nèi)能量一爆,立刻就朝著杜仲沖了過來,帶著兇猛無匹的氣勢,誓要將杜仲斬殺于此。

    “沒有了木仁峰的保護,我看你怎么逃!”

    “受死吧!”

    動手的同時,周玉柏出上呢感大喝。

    “我死了,你兒子也活不了。”

    杜仲立刻張口。

    “哼,殺了你,我馬上就會把君兒救出來?!?br/>
    周玉柏冷哼一聲,瞬間暴掠到杜仲身前。

    帶著強大能量流的手掌,猛的從上而下,狠狠的拍向杜仲的腦袋。

    “不好!”

    杜仲大急,立刻退步。

    因為治療崇陽的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虛弱得不行了,若不是因為功德果出現(xiàn)的話,他早已經(jīng)無力的躺在敬老院里恢復起來了,又怎么會跑到這個地方來,被周玉柏撞上。

    現(xiàn)在的杜仲,別說是周玉柏。

    就算是周辰君來了,他也抵擋不住啊。

    “唰!”

    凜冽的掌風響起。

    在周玉柏的催動下,宛如鐵一般的手掌,狠狠的拍下。

    就在杜仲瞳孔擴張,逃離不及的時候。

    “喝!”

    突然,一個沉喝聲起。

    杜仲的身體突然一轉(zhuǎn),竟是被人抓著丟了出去。

    將杜仲丟掉一邊的同時,來人身子一轉(zhuǎn),一掌拍了出去。

    “啪?!?br/>
    雙掌交接,一陣響聲傳開。

    “恩?”

    從危機中逃離而出,杜仲舉目一看,發(fā)現(xiàn)來人赫然是崇陽老頭。

    “哈哈!”

    一掌的對撞之后,崇陽老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一掌,他跟周玉柏拼了個半斤八兩。

    “小子,他為什么要殺你?”

    崇陽朝杜仲看了一眼,問道。

    “生死仇!”

    杜仲張口道。

    “恩?”

    崇陽老頭雙眼一瞇,盯著周玉柏,說道:“現(xiàn)在,還想殺他嗎?”

    “糟老頭,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周玉柏冷聲道。

    “今天這事,我還就管定了?!?br/>
    崇陽老手把頭一臺,負手而立,面色漠然的望著周玉柏。

    另一邊,杜仲卻是暗暗的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br/>
    “按照至尊榜上的信息來看,崇陽老頭應(yīng)該只有假神期的實力,可他在面對周玉柏的時候,氣勢卻絲毫不弱,看樣子已經(jīng)突破到了神變期?!?br/>
    “難道……”

    突然,杜仲眼前一亮。

    他想到為崇陽老頭治療雙腿的時候,在崇陽老頭體內(nèi)發(fā)現(xiàn)的那股強橫的力量,那股力量是崇陽老頭在跟體內(nèi)劇毒做抵抗的時候成長起來的。

    只不過,因為一直在壓制劇毒的原因,那股力量雖強,卻也并沒有讓崇陽老頭得到明顯的提升。

    而現(xiàn)在,體內(nèi)劇毒被排除一空。

    那股力量自然而然的就回回歸到崇陽老頭的體內(nèi)。

    顯然,崇陽老頭之所以能突破到神變期,是因為在跟劇毒的對抗中,形成的多年積壓完全釋放了出來。

    這股能量,讓他一舉從假神期,突破到了神變期。

    因為積壓得世界太久的緣故,崇陽老頭的實力,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神變初期的巔峰,甚至有可能已經(jīng)達到了中期的程度。

    這讓杜仲暗暗的松了口氣。

    “不識抬舉?!?br/>
    面對一臉傲然的崇陽老頭,周玉柏當即怒喝一聲,雙手一動,便是迅速的沖了上來。

    “正好,給我練手了?!?br/>
    崇陽老頭大笑一聲,絲毫不懼的迎了上去。

    “啪啪啪!”

    一交手,兩人便是一通硬碰硬的對撞。

    一拳接一拳,拳拳都爆發(fā)出強大的能量。

    而在這股能量的對撞下,積壓已久的崇陽老頭,逐漸的開始熟絡(luò)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平分秋色,到逐漸熟悉之后的,隱隱壓制。

    崇陽老頭越打越興奮。

    發(fā)揮出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喝!”

    一聲爆喝,在連續(xù)碰撞了數(shù)十拳之后,崇陽老頭猛的跳起身來,雙腿如螺旋一般,在身體的快速旋轉(zhuǎn)下,狠狠的朝著周玉柏的雙肩踏去。

    “哼。”

    周玉柏冷哼一聲。

    當即一個倒立,雙腳快速的體踹著,借助手掌的反彈力,猛的升上半空。

    “啪啪啪……”

    四腳碰撞。

    就仿佛那傳說中的無影腳一般。

    倆人都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瘋狂的進攻著對方。

    由于處于上方,占據(jù)優(yōu)勢的崇陽老頭,在連續(xù)踢踹了數(shù)十腳之后,突然就借著周玉柏由下往上的猛踢之力,高高的躍了起來。

    而后,突然前翻。

    頭下腳上,雙掌一震,帶著一股無比恐怖的勁氣,轟然朝著地上,剛剛站直身子的周玉柏攻了上去。

    “著!”

    一聲爆喝,手掌拍下。

    “??!”

    察覺不妙,周玉柏快速退步的同時,猛的舉起雙手,跟崇陽老頭硬撞在了一起。

    臉色猙獰。

    在崇陽老頭那兇猛的攻勢下,周玉柏連連退步。

    借住著退步,周玉柏一點點的將崇陽老頭那巨大的力道卸掉。

    “哼!”

    然而,就在力量即將被卸盡的時候,重陽老頭卻是驟然冷哼一聲,因為周玉柏的退步,被拉得橫在半空的身子,突然一動。

    雙腳猛的一收,然后往前一蹬。

    “砰!”

    反應(yīng)不及,周玉柏竟是被崇陽老頭,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呃……”

    身子剛落地,周玉柏就一個鯉魚打挺,快速的站起身來,冷冷的掃了杜仲一眼,說道:“杜仲,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可就沒這么好運了。”

    然后,臉色陰沉的看向崇陽老頭,話聲森然的說道:“糟老頭,你給我記住,今日這一腳,來日定要你拿命來還。”

    說罷,便是恨恨的咬著牙關(guān),一閃身離開了。

    顯然,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崇陽老頭的對手,再繼續(xù)打下去,不但不能殺了杜仲,很有可能會被崇陽老頭打成重傷。

    到時候,杜仲再驅(qū)使崇陽老頭把他一抓。

    他周玉柏的臉可就要丟光了。

    周家的臉,也要被他丟光了。

    周玉柏,還不敢冒這個險,所以即便再不甘心,他也只能含恨退去。

    “奇怪,他怎么會知道我來了中州?”

    杜仲一邊走上前來,一邊面色凝重的暗自思考起來。

    公園,另一邊。

    身著一套黑色色服裝的仇東升,壓制著自己氣息的同時,在植物的遮擋下,遠遠的看著杜仲。

    “唉……杜仲的狗屎運怎么就這么好?”

    仇東升暗自嘆息著。

    其實,他一直都在監(jiān)視杜仲的行蹤。

    得知因為被木老壓主,周家不敢妄動的消息之后,他所在的那個組織里的人,立刻出手,把杜仲的行蹤透露給了周玉柏。

    因為周辰君被杜仲扣押的原因。

    周玉柏得知杜仲的消息后,必然會立刻針對杜仲出手。

    到時候,杜仲和周家這一潭水,肯定會被攪混。

    當然。

    仇東升和他所在的組織,并不打算讓杜仲喪命在周玉柏的手上,反而想要在杜仲跟周玉柏對拼中,被打得半死的時候,再出手去救杜仲。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引起木老和周家的火拼。

    只可惜。

    仇東升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杜仲竟然被人給救了。

    這讓他不得不感嘆杜仲的狗屎運,真的好得嚇人。

    “看來,只能再尋找機會了。”

    事生異變,仇東升只能無奈的離開。

    而另一邊。

    周玉柏被打跑之后。

    杜仲立刻走到崇陽老頭的身邊,張口道:“多謝了,如果不是前輩的話,我這條小命恐怕就沒了?!?br/>
    “謝什么謝,有什么好謝的?”

    崇陽老頭把臉一板,張口道:“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這條老命也快沒了,難不成你小子的命,比我老頭子的命還值錢?”

    “晚輩不是這個意思。”

    杜仲苦笑。

    “那你是什么意思?”

    崇陽老頭撇了撇嘴。

    “好吧,我沒什么意思。”

    杜仲搖頭輕笑一聲。

    “好了,你小子也是因為幫我治傷的原因,才如此虛弱,若不為我療傷,你要從他手下逃跑也不是什么難事,救你本就在我的職責范圍內(nèi),我都還沒謝你呢,你倒謝起我來了,這成何體統(tǒng)?”

    崇陽老頭板著臉道。

    “好好好,不謝了?!?br/>
    杜仲應(yīng)了一聲,旋即邁開腳步,朝著功德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