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颯看見了宋域,卻不知道從宋域那個角度看,她和尉遲霖的互動帶著微妙的親密感,尤其是她從車上下來,尉遲霖一手抬臂擋在她的頭頂,一手虛攏在她的腰間,細致,體貼的動作很像是一個帶有感情的擁抱。
宋域下了車,輕輕關上車門,長身玉立在原地,然后對穆颯做了個手勢,示意她過來。
穆颯真意外他竟然會出現(xiàn)在她住的酒店門口。的確,他問過她住的酒店名字和地址,但她萬萬沒想到他會趕來。此刻,見他對自己打手勢,她立刻和尉遲霖告別,快步朝宋域的方向走去。
尉遲霖的目光朝宋域的方向看了看,心里隱隱猜測到他的身份,苦笑了一下,繞過車身,回到駕駛座,開車離開。
“你怎么到我這邊來了?”穆颯走得有些快,站在宋域面前不免氣急,使勁看了看他的臉,認準這不是自己的幻覺,宋域真的到b市來了。
宋域點了點頭,沒有對此解釋,卻伸手直接拿過穆颯手里的盒子,打開一看,里面躺著的是一支精致,美麗的鍍金玫瑰花,兩片綠色葉子上刻著傅通的logo,紅藍綠金四色在夜色中流動著綺麗,嫵媚的的光澤。
穆颯也沒想到尉遲霖送的紀念品竟然是一朵鍍金玫瑰花,這含義的確讓人誤解。
宋域轉(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花,抬眸看了眼穆颯,聲音挺平靜:“你說很忙,是在忙這些?”
“他是傅通的總監(jiān),可能是我們未來的合作伙伴,他找我談談項目上的細節(jié),我們吃了頓飯而已,這個東西是他們公司自己做的紀念品,友情贈送,不代表其他意思?!蹦嘛S解釋。
宋域?qū)⒒ǚ呕睾凶?,扣好蓋子,遞給穆颯:“打電話給他,說你拒絕這份禮物?!?br/>
“拒絕?”穆颯蹙眉,“那你教我怎么說,因為是一朵玫瑰花,代表的意思很奇怪,因此我不方便收?”
“你說呢?”他反問,聲音夾雜著冷意。
“宋域,你別讓我太為難?!蹦嘛S說,“我將它扔了,這樣可以嗎?”
宋域另一手直接越過去,從她大衣的口袋掏出手機,和玫瑰花的盒子一塊遞過去:“打電話過去,和他說清楚,工作的事情在工作時間談,私下沒有做朋友的必要?!?br/>
穆颯看著宋域眉眼間的篤定和凜冽,慢慢側開臉:“我真沒法和他說這些。本來兩人吃飯談的就是工作上的事情,他沒有對我表示什么,我為什么要自作多情,那么突兀地和他說這些話,顯得我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答應你,以后絕不會和他兩個人出去,你沒必要多慮。”
“你不打?”宋域收回手,隨便按開她的通訊記錄,“那我打?!?br/>
“你發(fā)什么瘋?!蹦嘛S趕緊奪回自己的手機,“別讓我的處境變得那么難堪,根本什么事情都沒有,你捕風捉影的有意思嗎?”
宋域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將玫瑰花連同盒子利落地丟進垃圾箱,然后回到穆颯身邊,一手拉過她的手腕,一手開門,將她往里面塞。他的力氣又猛又沖,穆颯坐穩(wěn)后,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淡淡的一圈勒印。
未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已經(jīng)發(fā)動車子,慢慢加快速度,馳騁而去。
b市的道路很寬敞,過了交通高峰后,一路無阻,宋域像是對這里的路道很熟悉,開得很快。穆颯坐在他邊上,一聲不吭,偶爾側頭看他,問一句你帶我去哪兒呢,他也不回答,她索性不問了,反正他不可能將她賣掉。
等車停了,穆颯才發(fā)現(xiàn)他開到了一處非常僻靜的地方,周圍沒有商鋪,沒有過路人,連路燈都很少,僅僅只有偶爾的光線跳躍在灌木叢中,她很納悶,宋域這通脾氣發(fā)得毫無由頭,行徑古怪,讓她難以琢磨。
“你和他吃飯真的只是談項目上的細節(jié)?你保證不會為了得到這筆單子做其他的事情討好他?”
他的聲音和外頭大片不可知的幽林里若隱若現(xiàn)的藍色的光融在一起,讓穆颯感覺到一種形容不出的鬼魅和危險。原來他對她兩年前陪客戶喝酒的行為是非常介意的,只是放在心里不提而已。
“我說了,我不是銷售,沒那種奉獻精神。”穆颯說,“我只是搞文字工作的,沒那個能耐。”
“是嗎?”他側過臉來,對著她,“你能保證?”
“你太不講理了,本來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何必展開亂七八糟的聯(lián)想?難道你對我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穆颯提聲,心里有些懊惱,這狹小的車內(nèi)讓她有透不過氣來的感覺,她轉(zhuǎn)過身,不再理會他,動手搖下窗,讓外頭的冷風進來。
隨著一聲重響,他下了車,繞到另一邊,打開她的車門,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到車后座去。
她的屁股剛落在后排的汽車沙發(fā),他整個人跟著進來,覆蓋在她身上,順便扣了門鎖。
“宋域,你別在這里做這樣的事情!”她還未說完話,唇和語言都被他封住了。他沉重的身體壓在她身上,一手滑入她的羊毛衫里,直走而上,解開她內(nèi)衣的前扣,精準地把握住她的那團,加上技巧性的玩弄,奇怪卻熟悉的感覺從她的后背神經(jīng)直接竄上來。
她看清楚他低下來的臉,睜著的眼睛里亮如火的光芒,那對她來說陌生可怕,像是一把鋒刃,直接往她最,沒攻擊性的地方劃過,她本能地撇開臉,他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對著自己的眼睛,那片火光燒灼了她的眼睛。
狹小,逼仄的空間,軀體貼著軀體,連掙扎的機會和余地都沒有給她。他解開她臀部一側的拉鏈,往下褪去她的羊絨裙,直到腳踝處,膝頭壓制住她亂動的腿,然后將她整個人往下拉了點,自己某個勃然,帶著侵凌性的部位抵了上去。
她感受到他那個地方可怕的力量和熱度,動了動身體反抗,但他壓得死死的,地方又小,她沒法挪開他半點。
他微微撐起身體,動手解開自己的西褲拉鏈,一舉一動都很有條理,如果不是看清楚他眼眸的火焰,她會以為他真的沒在生氣。
“你快停下來,我不習慣在車里!”黑暗中,穆颯喝斥,他壓得她幾乎透不過氣來,“我非常不舒服!”
“來不及了?!彼驼Z一聲,語音有些鏘然,然后毫不留情地將自己送了進去。
穆颯倒吸一口氣,整個人都起來,這樣的場合,這樣的互動讓她感覺羞恥,她沒辦法阻擋他的攻勢,但也命令身體千萬別配合他,當下咬住自己的唇,克制住所有的生理反應。
他哪里容得她這般隱忍,一手包裹,挑弄她的,一手摩挲在她后腰,沿著脊柱一點點地,那里是女人神經(jīng)最密集的地方,他故意一下輕,一下重,連續(xù)不斷的,惹得她完全受不了,簡直要崩潰,他看出了她神情的脆弱,趁機退了點出來,又猝不及防,帶著蠻力地直進,連沖了好幾下,她如他預想般的叫了出來。
“這樣才對,別總和我作對。”他貼過去,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勾繞在她的耳郭,“叫出來,我很喜歡聽你這樣的聲音。”
過了很久之后,他埋首在她的頸窩,瞟見她眼角紅紅的,抬起頭,認真地看她的臉,竟發(fā)現(xiàn)她哭過。
“颯颯?!彼穆曇魩е?,沒有剛才的冷硬,“我弄痛你了?”
她不說話。
他這才退出去,在車里找到一塊,干凈的布幫她清理了腿間的余歡,拉上底褲,穿好裙子。
她靜靜地看他處理這些,好久后才漠然地開口:“你消火了?靠這樣的方式欺負,羞辱我,現(xiàn)在滿足了?”
他扶起她,抱進自己懷里,雙臂收在她的腰間,想了想說:“對不起。我承認剛才真的很生氣,只想要你,怎么也控制不住那念頭。你還痛嗎?”
穆颯不說話,用手肘去頂開他的鉗制。
“我放下工作來找你,一路開車過來還很興奮,我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可高興的?!彼斡蚬康盟o,聲音略微,“但你竟然看到那樣的畫面,你說我不該生氣嗎?!”
“你根本不相信我,對我沒有最基本的信任,你只想著自己的,考慮自己的感受,希望我永遠聽你的話,配合你,伺候你,完全沒有主見,甚至在你精蟲上腦的時候,隨時隨地解開衣服讓你上,你要的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是嗎?!”穆颯語氣微促,發(fā)紅的眼睛盯著他,最后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帶著哽咽,他的確是弄痛她了,腿間得不行,心里也不好受。
他不信任她,還用自己的身份和體能上的優(yōu)勢,不顧她的意愿給她羞辱。
“不是。”宋域輕拍她的后背,安撫她的情緒,清越的聲音在她耳畔,“颯颯,我不否認自己有很多缺點和不足,也有很多地方做得很差,但我想要的只是你,只是你而已?!?br/>
……